鬼知道他看文字上说那座无人岛之后还变成了江贺的定情岛,贺南买了下来用他们的名字命名为‘南枝岛’,在岛上每个角落都XX过。
反正所有剧情都是为了让两个主角更好的XXOO。
“或许,你们俩和好能结束。或许,等剧情走完,我死了,结束。”苏引脸色凝重,他不能死,他有老妈有雪儿有枝丫有老师,有很多很多牵挂。
他也不想再被剧情控制去伤害身边的人,他在桌下握住裴未雪微微发抖的手,“放心。”他的命值钱得很,可不是谁想要就能要的。
贺南放下叉子,拿纸巾擦了擦嘴,“那就试试走剧情吧。不过,你现在这样,明天醒来会不会真绑我?”
苏引摇头,“我不知道。做好心理准备吧。”
“嗯。”
吃完饭四人又喝了两杯红酒才散场,一路上裴未雪都没怎么说话,想来是在担心他变回去后会干出绑架的事,犹犹豫豫地说:“我明天把你锁起来吧。别走这种剧情了,搞不好你要进去的。”
俩人进了电梯,裴未雪贴在苏引背上,从后面抱住他的腰,“你要是进去了,我怎么办?妈怎么办?等你出来,我就再婚了。”
苏引握住他的手,“和谁再婚?20岁的我?”
裴未雪没想到他醒没醒都吃自己醋,失笑的贴着他脖颈亲吻,“什么20岁的你,不都是你么?”
“不,我发现你更喜欢20岁的我。”电梯门开,苏引拉着裴未雪走出去,经过老妈的房子想敲个门一看时间又太晚,“不知道妈睡着没。”他好几天没和老妈一起吃晚饭了。
“明天早上再来吧,这会儿太晚了,妈作息很规律。”
“嗯。”
一进玄关,裴未雪撇开手扣住苏引的腰和后脑抵在鞋柜上,轻啄了一下,“我不是更喜欢20岁的你。是你就好。”他边说边又凑近吻住苏引的唇,“想你了引哥。”
吻着吻着俩人重重倒在卧室床上。
几个小时后洗完才又躺在床上,苏引把脸埋在裴未雪的胸前,声音闷闷的传出,“对不起。”
裴未雪搂着他的后腰,闻声低头,“什么?”
苏引仰头看他,“虽然那些事不是我的本意,可是你的伤心难过我都知道。”
“不用多说了。”裴未雪捏着他的下巴再次封住他的唇。
翌日。
大手往旁边一揽,摸到一个东西,苏引闭着眼睛又摸了两下,触感不对,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终于看清了睡在他身边的是一个人!
他光速揉了揉眼睛,吓得往后直退,“哎哟!”扑通一声摔在地板上,他眉头拧得更紧了,怎么皮鼓这么疼啊,“裴未雪!”他揉着皮鼓站起来,裴未雪翻了个身抱着雪人玩偶继续睡,“......”
“裴未雪!哎哟~”苏引单脚跪上床,腰部也酸酸的,特别是皮鼓传来异物进出过的异样感让他想忽略都忽略不了,“强j犯————”
他低头一看自己rt上的牙印,再蠢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声怒吼把裴未雪吵醒,他揉着眼睛坐起身,被子从身上滑落,肌肤上有好几处牙印,一看苏引现在捂着胸口和皮鼓的样子估计是又变回去了,他无语的抓过睡衣套上,“今天你不准出门。”
“你强j我,还要囚禁我?”苏引咬牙,愤愤不平,他昨天没意识啊,爽不爽也不知道!喝多了被前夫执行枪决实在太难为情了,他偷偷瞄着裴未雪的侧脸,身体线条,抿了抿唇,“算了。既然我们都这样了,我也没脸再去追贺南,我将就跟你过得了。”
裴未雪一听,手一滑扣子扣歪了,他回头盯着苏引,目光仿佛透过睡衣扫过他身体的每一处,最后落在捂着皮鼓的手上,掩嘴轻笑,“你还挺有男德。”
看裴未雪笑,苏引一愣一愣的,顾不得怪异的皮鼓了,“裴未雪,我第一次见你这样笑耶。”印象中他们一直在吵架,裴未雪从来没有过这么放松的神态。
“怎么?你不觉得我是强j犯了?”
苏引鼓了鼓脸,“你趁我睡觉口口我,当然是强j犯。”
裴未雪扣好衣服往外走,“嗯。但是昨天你很配合啊,我又没逼你,你血液里含的酒精浓度不够,并且也没有迷药成分,作案现场更没有挣扎痕迹,怎么判断就是我硬上?”
“可是我没记忆啊。”苏引追过去,“我没记忆肯定是你趁我睡觉偷偷那啥我。”
“呵。”裴未雪走到厨房,果然看见灶台上温着的小米粥,昨天都说让引哥陪他睡觉不要起来做这些,还是偷偷做了,“趁你睡觉把...”他左右看了一眼,没看见合适的物体,随手圈了个圆,“这种直径的木棍放进去,你还能继续睡得着?我可不是金针菇。”
苏引脸唰的红了起来,“那你说我怎么没记忆!”
“你是爽得忘乎所以。”裴未雪今天好心分成两碗,“来喝粥。”
苏引用力坐下哎哟一声又跳起来,“裴未雪,好痛啊。”
“闭嘴,喝粥。”裴未雪说什么最近也不让苏引出门,管他要不要走剧情破局,反正不能被抓走。
吃完饭他给助理打了电话,让她上门送一些文件,他最近要在家里办公。
没想到他在房间里办公时,后面的门外探进来一颗脑袋,以往从来不踏足这间房的苏引端着一杯猕猴桃汁,嘴边还沾了一点猕猴桃的果汁颜色,“裴未雪,喝这个不?我记得你好像很爱喝。”
裴未雪诧异的看着递到面前的猕猴桃汁,“你......”
苏引挠挠头说:“我刚才好像记起一点昨晚的事。”那些模糊的画面一闪而过,是他紧紧搂着裴未雪的脖子,“所以可能真是我爽忘了。我来给你道歉。误会你了。”
“噢?”裴未雪把文件推到一边,接过杯子抿了一口仰头看他,“记起来了?”
“一点点吧。既然我们都这样了,那我就会好好跟你过日子。”苏引看裴未雪抬手立刻捂住耳朵,“约法三章第一条不准揪我耳朵。”说得又快又急,生怕慢一点又要挨揍,“也不可以打我。”
裴未雪抽了一张纸巾擦杯子上的水渍。
苏引:“......”好吧,是他大惊小怪了。
他趴在桌边去看裴未雪的电脑,“我可能现在还不爱你,但是,我会努力爱上你的好吗?”
“贺南呢?”
似乎此时苏引才意识到他在这段婚姻犯了多大的错,“我精神出轨,我有罪。但我会忘掉他的。”
裴未雪盯着他看了许久,心中弥漫着奇怪的情绪,“你为什么喜欢他?”
“我不知道。”
裴未雪:“喜欢他什么?”
苏引:“我不知道。可能爱情也没什么道理吧。”说完他看见裴未雪迅速沉下去的脸后知后觉自己说错话了,猛捂住嘴,“我什么都没说。”
“苏引,爱情不需要努力。你如果真喜欢我就会喜欢我,我从来不喜欢勉强。”裴未雪想了想,假设他和苏引真是剧情里那样才走到一起,他或许也不会爱上苏引。
他和引哥之间,从来没有什么努力,只有互相吸引,在引哥跨过长椅坐到他身边的那一刻开始,他的世界就有了正确的颜色。
“不勉强不勉强。”苏引摇手,“裴未雪,我知道我之前做的事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不会再给机会,但是你都愿意和我上床了是不是证明其实我们这段婚姻还有挽回的余地?”
裴未雪沉默。
有么?原本没有的。在20岁的引哥苏醒前,他真的打算别再纠缠,那时说的恨也是真恨,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明明拥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却比不上一个只见过一面的贺南,他不是没自尊。
他心有芥蒂,还是被20岁的引哥抚平。
引哥说他更爱20岁的他,其实不是,他爱的永远是那个忠孝两全又仗义的苏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