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藐反应了两秒,然后:“?”
谢之藐:“……”
谢总无语抓狂:“我只是举例!”
大家都有钱优势,我并没有真的想成为你!
你的生活不是我的梦,我们这里,也没有人想跟你抢猫薄荷!
不提还好,一提,陆攸衡就想到谢之藐第一次见时观夏,一口一个“小美人”的嘴脸。
对上陆攸衡的视线,谢之藐:“?”
谢总这个气:这个恋爱军师,谁爱当谁当!
狗都不当!
陆攸衡,你就适合寡一辈子:)
……
时观夏不知道陆攸衡那边发生了什么,他正看着办公桌上的饭盒出神。
陆攸衡不在公司的话,那这午餐——
是单独特意给他送的?
时观夏一直以为,是司机给陆攸衡送餐,顺路给他准备了一份。
他正出神,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本来以为是陆攸衡,拿起来一看,结果是即将步入婚姻的发小任骁:
【夏,几点的车票?】
时观夏打字回复:【周五早上五点。】
周五的婚礼,因为要跟着任晓去接亲,所以他买了最早一班车次。
没错,虽然还没跟陆攸衡请假,但时观夏已经把票买好了。
任骁:【那你岂不是赶不上前一天的聚餐了?】
按照他们老家的习俗,婚礼前夜,会宴请关系特别亲近、提前从四面八方赶回来的帮忙的亲朋好友。
许久不见,即将进入人生新阶段,任骁也想和一众好兄弟聚一聚。
时观夏对婚前最后的狂欢没什么兴趣,可他忘了自己是伴郎。
需要提前到场彩排。
时观夏只能改签。
时间提前后,时间更紧,他不能再拖下去了,去公司内部系统填请假条。
正常情况下,项目负责人要请假调休或者出差,只需要部长曹伟康批准就行。
但上次和曹伟康闹得不愉快,加上陆攸衡没有通知曹伟康,直接任命时观夏为“幻海”总负责人后,曹伟康在时观夏的事上,就没了决策权。
时观夏的请假申请,直接就到了总裁办。
总裁办看了眼申请人,没自作主张,立马汇报给陆攸衡。
收到消息的陆攸衡,眉头微蹙,给时观夏发消息:
【时观夏,你为了躲我,要回老家?】
时观夏的请假理由,是有事回家一趟。
周五的婚礼,提前一天回去彩排,他就请了周四周五两天。
参加完婚礼,刚好回家一趟,周日晚在回来。
I.N不缺人,只要不是极端情况,在请假这一方面,一向比较人性化:
能批就批,从不为难员工。
时观夏想过陆攸衡会问他,但没想到对方能误会到这个上面:
【陆总你想多了,我是真有事。】
陆攸衡想到于理星提过的,时观夏母亲的职业:
【是不能说的私事?】
没什么不能说的,时观夏解释,自己是要回去当伴郎。
并不是要躲着谁!
陆攸衡:【什么时候回来?】
时观夏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
【应该是周日晚上。】
钢笔在指间转了一圈,陆攸衡黑沉的眼眸微动。
那就是要回家住两天了?
陆攸衡:【请假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时观夏:【……什么?】
陆攸衡:【回去后不许相亲。】
时观夏以为陆攸衡要提什么要求,心微微提起,结果一看……
没想到陆攸衡会说这个,一股热意蔓延至脖颈,时观夏过了几秒,才慢吞吞打字:
【好……】
就算陆攸衡不说,他也不会去相亲的。
对于时观夏有一个当职业红娘的母亲这件事,陆攸衡以前没感觉,可时观夏这次请假回家,他就升起了淡淡的危机感。
陆攸衡:【名为两家聚会,实为相亲也不行。】
【婚礼上,离伴娘远一点。】
打完字后,陆总觉得人选不能局限在伴娘上,又补充:
伴郎也不行。
宾客更不行。
陆攸衡总结:【不要给乱七八的人联系方式。】
时观夏:“……”
时观夏见陆攸衡这一连串的消息,莫名有点想笑。
尽管他也不知道,陆攸衡为什么能理直气壮,用仿佛正宫的语气叮嘱他,但他还是脾气很好地,一一答应下来。
陆攸衡:【乖。】
【小兔子摸头.jpg】
时观夏:“!”
这是时观夏第一次收到陆攸衡发的表情包,但因为那一个乖字,他眼睫颤了颤,没再回复陆攸衡。
时观夏很努力的,才控制住自己,没去脑补陆攸衡真的用他那禁欲冷淡的嗓音,在自己面前说“乖”的画面。
时观夏:不敢细想。
粗想也不行。
请假申请很快被批了下来。
周四一早,时观夏坐上回家的高铁。
期间收到不少人发来的消息,等把所有人的都回完后,时观夏才回陆攸衡。
陆攸衡:【到了跟我发条消息。】
时观夏:【兔子点头.jpg】
任骁开车来车站接时观夏,时观夏匆匆拍了一张车站照片,给陆攸衡发过去后,就被任骁拉去休息酒店。
接下来一整天,时观夏跟在任骁身边,忙成了陀螺:
试伴郎服、跟花店交涉婚车扎花、吃午饭、去酒店确认婚礼现场布置,彩排对仪式流程、布置新房……
打气球,绑气球,手都绑痛了,一通下来,时观夏跟覃聆夏感慨:
“比加班还累。”
覃聆夏和任骁也是一起长大,自然也在受邀名单,只是她今天没跟着忙活。
只用吃饭。
覃聆夏哈哈笑:“等你结婚,也让他给你弄。”
面对覃聆夏的调侃,时观夏沉默了。
结婚?
可能他这辈子,也不会有这一天了。
覃聆夏原本只是随口一说,一见时观夏的表情,就觉得不对劲:“嗯?”
覃聆夏挑了下眉毛,眯着眼睛凑过来:
“希希,你这什么表情。”
时观夏回神,笑着摇摇头:“没什么。”
覃聆夏抱臂看他:“你说信不信。”
时观夏:“……”
就算不提龙凤胎之间那说不准有没有的心灵感应,他们也是彼此最熟悉的那个人。
时观夏也没想过瞒覃聆夏什么。
不过这件事他自己都没想清楚,所以就没提。
时观夏:“真的没事,就是走神了。”
覃聆夏闻言,哼哼笑了一声,忽然压低了声音:
“你和你们那个陆总,现在怎么样了?”
时观夏陡然一惊,倏然抬眼:“什什么怎么样?”
覃聆夏笑得很明显:
“否认之前,先把你一紧张不好意思就结巴的习惯改了。”
时观夏:“……”
见时观夏抿唇,覃聆夏戳他脑门:
“每当你不知道说什么,就要霍霍你嘴巴。”
时观夏:“……”
时观夏彻底无言了。
“好了,跟你姐我还装什么。”覃聆夏从包里拿出一支全新的润唇膏,让他涂涂。
时观夏接过后,最后还是没忍住,问:“你怎么知道?”
覃聆夏又哼笑两声:
“上次吃饭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要不说女孩子心思细腻、直觉准呢。
只和陆攸衡见了一面,覃聆夏就察觉到了,这个陆总看她家希希的眼神并不清白。
当时看时观夏并没有那个意思,覃聆夏就没提这件事——
万一希希本来没这根筋,反而被她点开化了呢?
时观夏听了覃聆夏这个形容,哭笑不得:
“我又不是猴子。”
覃聆夏毫不留情:“在感情方面,你和猴子也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