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恋爱脑,但装的(149)

2026-01-06

  “都是新的,洗手间在那儿,你先去洗漱。”

  陆攸衡接过东西,没有再纠结照片的事,却也没有立刻去洗漱,而是问:

  “时观夏,我今晚睡哪儿?”

  问这话时,陆攸衡语调十分平静,眼睛却牢牢注视着时观夏。

  时观夏手上动作一顿,然后——毫不犹豫地把陆攸衡推进洗手间。

  睡哪儿?

  睡沙发!

  时观夏不给陆攸衡说话的机会,把人推进去后,利落地反手关上门,

  洗手间里,陆攸衡看着洗手台上某人的牙杯,忽然短促地笑了一声。

  还没走的时观夏:……我听到了!

  再笑,沙发都没得睡!

  只能睡地板这样子。

  ……

  堂堂陆总,住在小二居中已经很憋屈了,自然不可能真的睡地板。

  沙发也不行。

  双人位的沙发,陆攸衡躺上去,那双大长腿都没地方搁。

  时观夏收拾好东西,把空行李箱放次卧去时,看着那张空荡荡的床,犹豫两秒,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动。

  “时观夏。”

  房间外,陆攸衡叫他。

  放好东西的时观夏赶紧出去:“怎么了?”

  陆攸衡已经洗漱完:“有我能穿的睡衣吗?”

  “……”完全忘记这回事的时观夏:“我的可以吗?”

  陆总不挑:“可以。”

  “等我一下。”

  于是,时观夏又回主卧找干净的睡衣。

  陆攸衡跟着他进去,路过次卧时,没什么表情地朝房中睨了一眼,伸手把虚掩的门合上了。

  陆攸衡189的身高,穿时观夏的睡衣还是有些勉强,肉眼可见的不合身。

  脚腕、手腕都露出来一截。

  可陆总接受良好:“不错。”

  时观夏没眼看,拿上自己的睡衣,丢下一句“我去洗漱”就跑了。

  奔波几天,时观夏洗了个澡。

  等他吹干头发出来时,发现陆攸衡这个客人,不但把床上四件套换好了,还十分自来熟地躺他床上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时观夏:“……?”

  半靠在床上看手机的陆攸衡,薄而锋利的眼皮一抬:

  “时观夏,你这什么表情?”

  时观夏在震惊:“陆总,你会换床单?”

  竟然会换床上四件套?!

  陆攸衡难得地沉默了两秒,也比较震惊——

  震惊时观夏,是怎么问出这个问题的。

  见时观夏的表情不似开玩笑,沉默两秒后,陆攸衡差点气笑了:

  “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废人?”

  作者有话要说:

  夏夏:不、不然?[问号]

  陆总:[化了][化了][化了]

  明天有加更[比心]

 

 

第98章 相拥

  时观夏“废人”两个字噎了一下,开口解释:

  “不是……陆总,我不是那个意思。”

  陆家那么多人,整天围着陆攸衡一个人转,他从来没见对方做过家务,确实很意外。

  意外这人套被单时,竟然没把自己套进去。

  陆攸衡放下手机,平日冷硬的眉眼,在卧室暖融融的灯光下,竟然还诡异地有了两分居家贤惠来。

  居家好男人陆总,见时观夏这模样,心里也有点难以言喻:

  “时观夏,基本的自理能力,我还是有的。”

  时观夏胡乱点头:嗯嗯嗯原来是这样!

  时观夏看着陆攸衡身上穿着的、明显不合身的、属于自己的睡衣,再看看床单:

  嗯……铺得不算特别平整,至少能睡了。

  角是角,边是边。

  就是被角鼓了一团,一看就没抖散开。

  脑补了一下陆攸衡铺床的景象,时观夏憋住了:

  “我以为这些事,都有曹伯或者其他人做。”

  陆攸衡:“我不傻。”

  时观夏继续点头:嗯嗯嗯!

  陆总今日心情好,没计较时观夏的心口不一,视线扫过他还带着水汽的发梢,和洗澡时被蒸红的脸,问他:

  “站着不冷?”

  陆攸衡往床里侧让了让:“上来。”

  时观夏:“……”

  咳。

  冷肯定是冷的。

  时观夏身上穿的珊瑚绒睡衣,和陆攸衡身上那套是同款不同色——

  他当初买的时候,为了省事,直接买了三套一样的换洗。

  穿着睡觉的衣服,时观夏没买太厚,从浴室出来,身上的热气都快散没了。

  但就这样让他躺上|床,他又迈不开腿。

  他刚才洗澡时,动作慢吞吞,就不是不想面对现在的场景。

  现在陆攸衡主动开口,时观夏洗澡时才平复的心跳,又有了活跃的苗头。

  尽管在平海市出差时,他和陆攸衡就同住一间房,可那也是分开睡的。

  像现在这样,共享一张床,同床共枕……

  还是头一回。

  看着床上的陆攸衡,洗澡时浇在身上的热水,像是现在才开始咕咕嘟嘟冒热气。

  时观夏身侧的手攥了攥柔软的睡衣,站着没动。

  陆攸衡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眉,掀开被子作势起身:

  “还是算了。”

  时观夏心跳了一下:“什么算了?”

  陆攸衡神色平静,淡声道:

  “你看起来不太习惯和人睡一张床,我还是去睡沙发。”

  陆攸衡说完,一边往外走,一边问时观夏:

  “家里有多余的被子吗?”

  时观夏哪里能让陆攸衡真的去睡沙发:

  客厅空调暖气都没有,感冒了怎么办?

  “不用。”

  时观夏怕陆攸衡真的去,拉住他胳膊:“床这么大,我没有不习惯。”

  陆攸衡停下脚步,垂眼看他:“真的?”

  陆攸衡不是以退为进做戏给时观夏看,两人现在这个状态,要是时观夏不愿意,他睡一晚上沙发也没什么。

  陆攸衡抬手,拨了一下时观夏湿漉漉的发尾,温声道:

  “时观夏,你不用勉强,未来还长,我不急这一晚。”

  时观夏眼神闪了闪,最后还是佯装平静道:

  “没有勉强。”

  陆攸衡却还是不放心:“真的?”

  时观夏点头:“真的。”

  陆攸衡:“一点不勉强?”

  时观夏心想,陆攸衡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啰嗦了,一抬眼,却瞧见对方眼底明晃晃的笑意。

  时观夏:“……”

  敢情是在逗自己玩!

  时观夏神色一肃,立马改口:“陆总你要是喜欢,那睡——唔。”

  话还没说完,嘴就被人捂住了。

  “陆总不喜欢。”陆攸衡捂着他嘴道:

  “你家陆总还是喜欢睡床。”

  脸小手大,陆攸衡一只手,就遮了时观夏大半张脸,就剩一双漂亮的眼睛在外面眨啊眨。

  时观夏:“呜呜呜!”

  “听不懂。”陆攸衡把人往床上带:

  “好了,别撒娇,陆总定力也不是很好。”

  时观夏睁大了眼:“?”

  谁撒娇???

  陆攸衡这个人,大概是被惯常用的香水浸透了,洗漱完换了衣服,时观夏还能闻见他身身上的那股浅淡冷香。

  好闻地时观夏忘了反抗,就他带着走。

  事已至此,不管是时观夏这个主人,还是陆攸衡这个没自觉的客人,都不可能去睡那个憋屈的小沙发。

  或者光秃秃的床垫。

  时观夏被陆攸衡推着,在床边坐下。

  陆攸衡松了手,又在他潮湿的头发上捻了捻:

  “吹风机在哪儿?”

  时观夏摇头:“没有。”

  陆攸衡:“?”

  时观夏解释,头发短,他从来不用吹风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