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恋爱脑,但装的(151)

2026-01-06

  陆攸衡闭着眼“嗯”了声,就在时观夏以为他要松手去关灯时,陆攸衡语气随意,像是闲聊般问:

  “婚宴上,叫你‘观夏哥哥’的那个,你们从小认识?”

  这场景,谈起其他人来,未免太煞风景,陆攸衡这旧账翻得,时观夏猝不及防:

  “……算是吧。”

  听了时观夏的话,陆攸衡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

  时观夏简直哭笑不得。

  不是之前都已经解释过了吗?

  怎么什么醋都吃?

  还这么理直气壮。

  他抬起头想看陆攸衡的表情,结果后脑勺被一只手压住。

  陆总不给看。

  时观夏脑袋被摁得更低,几乎是埋进陆攸衡的肩颈中,长长的眼睫只要一动,就能扫过陆攸衡的锁骨。

  陆攸衡觉得有些痒,终于睁开了眼睛,低头看他:

  “时观夏,你在做什么?”

  两人距离极近,说话时,呼吸几乎要融合在一起。

  陆攸衡此刻的眼神,格外深沉。

  也格外危险。

  对上陆攸衡的目光,时观夏后背莫名发麻:“……?”

  好一个恶人先告状!

  时观夏喉结动了动,咽了咽口水,谨慎开口:

  “我还什么都没做。”

  他真的很冤枉!

  虽然刚才,他是有过那么一瞬间,想咬上去的。

  陆攸衡定定地看着他,眼中隐隐有光闪过,慢条斯理地问:

  “你想做什么?”

  见陆攸衡一副躺平,任君宰割的模样,时观夏:“……”

  行了,我什么都不想做!

  在身上的温度再次攀升之前,时观夏从陆攸衡怀里滚出来,“啪”地一下摁灭了灯。

  房间立马陷入一片黑暗。

  时观夏抬高陆攸衡的胳膊,又滚了回来,在陆攸衡再次开口之前,强行结束话题:

  “好了,睡觉,明天还要早起上班。”

  都两点多了,不能再闹了!

  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的陆攸衡,见人主动投怀送抱,很识时务地闭了嘴。

  窗外在下雪,第一次同床而眠的两人安静地抱在一起。

  睡觉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

  夏夏:我这一辈子,到底会被于理星坑多少次?

  星星:??你不谢谢我吗?

  陆总:赏。

  夏夏:???

  待会儿还有一更~[比心]

 

 

第99章 恋爱

  时间悄然流逝,凌晨三点,窗外的雪似乎停了,万籁俱寂。

  时观夏在陆攸衡怀里睁开眼,眼里一片清明,哪儿有半分睡意。

  睡不着。

  根本睡不着。

  他自有记忆以来,就一直是一个人睡,很少会和人睡一张床。

  现在,不知道是床上多了一个陆攸衡,还是因为床底有个定时炸药,他酝酿好久,还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陆攸衡睡觉规矩,维持着抱他的动作就没动过,让时观夏也不敢轻举妄动。

  时观夏维持着一个姿势,感觉半边身子都有些麻了。

  越不能动,越想动。

  四肢都要僵硬了的想动。

  怕吵醒陆攸衡,时观夏又强迫自己挺了好久,感觉陆攸衡差不多睡熟了后,他才小心翼翼地动了动。

  时观夏侧耳,身旁的呼吸声,绵长而平稳。

  陆攸衡应该不会醒了吧?

  他才慢慢、慢慢地从陆攸衡怀里挪出来。

  先轻轻拿开陆攸衡的胳膊,再缓缓从人怀里往后退……

  一边挪,时观夏一边屏气凝神,注意陆攸衡的反应。

  还好……陆攸衡睡得熟。

  时观夏轻手轻脚地获得自由后,伸展四肢,把自己摊得平平的,觉得舒服了后,他才慢吞吞起身。

  趁陆攸衡睡着,他得把床底的定时炸弹解决了。

  从陆攸衡的反应看,他应该是还没看到那东西。

  他床底空间大,没放什么东西,晚上还好,白天只要弯腰一看,就能看到那个装衣服的纸箱。

  虽然陆攸衡不会无缘无故研究他的床底,但还是小心为上。

  万一明天陆攸衡不小心看到……

  时观夏简直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绝对不可以!

  他们睡的这张床,也是老员工了,一动就会嘎吱嘎吱响,简简单单一个下床的动作,时观夏起码花了五分钟。

  差点在冬日把汗都折腾出来。

  陆攸衡睡得很沉,他在这里挪了又挪,也没有反应。

  时观夏心中稍安,也不敢穿鞋,动作轻得像是半夜潜入别人家偷盗的小偷。

  偷人还是偷财,嗯……

  陆总往床上躺,十分不好说。

  时观夏不敢开灯,呼吸都放得很轻。

  摸到自己的手机后,他甚至不敢开手电筒,把晃到陆攸衡的眼。

  就借着手机屏幕的亮光,和窗外的微弱月光,时观夏小心翼翼地蹲下,伸手去床底朝床底摸索。

  他记得那个箱子,是在这里……

  怎么没有?

  时观夏爬下来,努力把手往里伸得更远——

  明明是放在这里的,在哪里……

  摸到了!

  在手指碰到纸箱边缘后,时观夏心里一喜,立马把箱子往外拿。

  时间太晚了,现在出去扔来不及,他得把这个东西放个安全的地方藏。

  衣柜?

  不,还是次卧床底吧。

  等陆攸衡走后,他再想办法处理了。

  时观夏小心翼翼地拿箱子,生怕动静大了吵醒陆攸衡。

  借着屏幕光,确认那套很省布料的衣服还在里面后,时观夏松了一口气。

  时观夏抱着箱子站起身,做贼似地踮脚往外走。

  “啪嗒”一声。

  灯泡开关毫无预兆地被人摁开,下一秒,时观夏头顶的吸顶灯亮起。

  刺眼的光线驱散了所有黑暗,强势铺满整个房间。

  也将抱着纸箱踮脚走路、猫猫祟祟的时观夏,照得无所遁形。

  时观夏:“!”

  时观夏悚然一惊,抱着纸箱的手都紧了紧。

  “时观夏。”

  身后传来陆攸衡那慢悠悠的声音:“你大半夜不睡觉……”

  目光扫过时观夏怀里的纸箱,陆攸衡轻飘飘地问:

  “是要离家出走吗?”

  时观夏整个人都顿住,如同被点了穴道,只能僵硬地、一顿一卡地回过头。

  陆攸衡不知何时,已经坐起身,此时正抱臂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那双深邃的眼睛,清醒而锐利,哪里有一丝刚睡醒的朦胧?

  时观夏:“?”

  你什么时候醒的?

  陆攸衡从时观夏的表情,读出了他的心生,颇为无奈:

  “你像只猫似的,我能不知道吗?”

  在时观夏拿开他的手时,陆攸衡就醒了。

  他是睡着了,又不是晕死了。

  陆攸衡本以为他是要去洗手间,也就没出声,结果没想到,小建模师猫似的,在他身边悉悉索索,也不知道在倒腾什么东西。

  陆攸衡也想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就由着他去了。

  等人猫猫祟祟地要抱着东西溜,他才慢条斯理的来抓猫。

  时观夏大脑一片空白。

  时观夏沉默。

  时观夏震惊。

  时观夏指责:“你既然醒还装睡!”

  亏他还这么小心!

  原来这人早就知道了!

  陆攸衡没否认自己这点恶趣味,目光落在时观夏怀里的纸箱上:

  “里面是什么?”

  时观夏一惊,下意识把东西往身后藏:

  “没什么。”

  陆攸衡默了两秒,淡定评价:

  “时观夏,欲盖弥彰的味都溢出来了。”

  时观夏也沉默,他觉得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无法呼吸。

  并且想穿越回十分钟前,把多事的自己揍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