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气,确实很黑。
说好的新手光环呢?
……
楼下。
今日宴会的主角、陆攸衡的母亲温令叫来管家,没好气地问:
“陆攸衡躲去哪儿了?”
温令已年过半百,可保养得当,看上去十分年轻,像三十几岁。
从皱起的眉头,就能看出这位贵妇人此时十分不满。
“平时推说工作忙就算了,今天来了这么多适龄千金,我让他仔细看看,他倒好,人影都没见一个!”
“二十八|九的人了,还当自己是十八|九岁的大学生呢?”
关于儿子的个人问题,温令显然积怨已久。
两边都不能得罪,老宅的管家业务熟练地打圆场:
“少爷可能是去忙工作去了吧。”
温令:“你别包庇他,我都问过他秘书了,他今天没行程。”
“给他发消息不回,我看他要翻天了。”
温令眯眼看管家:“他去哪儿了?”
对不住了少爷。
忠诚老管家见温令真动怒了,抬手指了指楼上:“
在三楼,和小宗少爷在一起呢。”
听见宗让的名字,温令顿了下:难道真的在忙工作?
紧接着,温令就听见管家补充:“表少爷和小谢少爷也在,还有一位小时先生,人表少爷亲自带来的。”
一听于理星和谢之藐也在,温令瞬间打消刚才的顾虑——
有这俩在,就绝对不会是什么要紧事。
陆攸衡!果然在躲她!
至于管家口中的小时先生,有些耳生。
温令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于是对管家道:
“既然是小于带来的客人,就好好招待,别怠慢了人家。”
管家应声:“好的夫人。”
温令嘱咐完,拎起裙摆就准备上楼逮人,鞋跟刚踏上第二块台阶,一旁传来一道女声:
“令姨。”
刚在卫生间补完妆出来的张凌,碰见温令这气势汹汹的模样,佯装生气,问:
“谁惹我们美丽漂亮、温柔大方的令姨生气啦?”
“凌凌。”
温令满眼的不快,在看见张凌后消失大半,嘴上埋怨道:
“还能有谁?还是陆攸衡那臭小子。”
敢用“臭小子”来形容陆总的,也就只有陆家老宅的这几位了。
张凌闻言笑着挽上温令的胳膊,轻轻拍了拍:
“今天这种好日子,咱们不生气啊,乖。”
“就你嘴甜。”温令一下子笑开,又很快收敛,道:
“我要去找阿衡,凌凌你和我一起上去?”
从“臭小子”变成“阿衡”,可见温令也挺好哄。
张凌笑眯眯点头,刚想说“好呀”,就听温令后面道:
“也不知道他在楼上做什么,半天也不见人影。”
说完后,温令看向张凌,语气变得温和:“陆攸衡就那臭脾气,委屈你了。”
张凌喜欢陆攸衡多年的事,温令自然知道。
抛开其它的不谈,她是真的很喜欢张凌这孩子。
也是真心希望她能当自家儿媳妇。
所以在力所能及、不引起儿子讨厌的范围内,她愿意给张凌创造一些小机会。
温令完全不知道,张凌这两天经历了什么。
这位操心的母亲还在想着,待会儿怎么开口,好让脾气又臭又硬的陆攸衡带着张凌,在老宅逛逛。
而张凌听了温令的话,赶紧拦着温令:“令姨!”
这个楼,不能上!
温令被迫停住脚步,疑惑:“怎么了?”
张凌慌了一瞬,又很快镇定下来:“我们还是别上去了吧。”
见张凌的表情,温令会错意,表情一变:
“怎么,难道那臭小子又对你说什么不好听的话了?”
张凌连连摇头:“没有没有,令姨你别多想。”
只是——
时观夏来了,陆攸衡就半天不见人影……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孤男寡男的小情侣在楼上能做什么呢?
好难猜哦:)
作者有话要说:
楼下的张凌:都说让低调点了:)
楼上,快输光光的夏夏:[爆哭]
陆总:尽在掌握[墨镜]
一更,实在熬不住了,我休息一下,写完第二更就贴上来。
第25章 权势
日行一善。
张凌哄着温令,把人另一边带,嘴上道:
“陆攸衡平时那么忙,难得今天有时间,令姨你就让他放松放松吧。”
温令一听也是,阿衡接管陆氏后,还要兼顾I.N,平日确实很忙。
到底心疼儿子,温令叹口气,不去楼上找茬了,有些不是滋味地看张凌:
“你倒是替他说话。”
就陆攸衡那个臭脾气,看不见凌凌的好。
挑挑拣拣,这个不愿意,那个没兴趣,也不知道最后,要选个什么仙女出来。
张凌嘴甜:“我主要是跟令姨您关系好,不想您在今天不高兴。”
温令被哄得高高兴兴,然后下一秒,就听张凌道:
“我叫你一声姨,陆攸衡就是我哥,替他说话也是应该的。”
哥?
温令脚步一顿。
她觉得张凌这话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没等细想,很快又被其他人打岔,温令暂时把心里这点不对劲压下。
***
时观夏和谢之藐,已经向陆攸衡赊过一次账了。
面前的筹码看起来仍然少得可怜。
时观夏频频看向对面的男人。
要不是旁边的谢之藐也在抓耳挠腮,时观夏都怀疑,他们之间是不是出了叛徒。
整整五十二张牌,陆攸衡为什么总能算到他手中的牌?!
他脸也不反光啊。
又一轮发牌结束。
庄家轮到宗让,时观夏小心翼翼地看了自己的底牌——
一对八。
难得的好牌。
谢之藐桌子底下的手怼了怼他腰侧:
难得的好开头!
比起谢之藐的激动,时观夏这个新手反而平静很多。
在这种心里博弈的活动,有时候不是牌力大就能笑到最后。
选择和心理素质很重要。
显然他们两人加起来,心理素质也比不上陆攸衡,男人不管拿到什么底牌都淡定从容。
于理星吆喝大家下注。
陆攸衡推出筹码,看向时观夏,眉梢几不可察地一扬:
“还跟得上吗?”
时观夏:“……”
时观夏低头看他们的筹码。
感觉这点,就够他们再玩一局。
确实要跟不上了。
谢之藐不乐意了:“你瞧不起谁呢?”
谢总很豪气,冲宗让伸手:“给我点筹码,我这局要逆风翻盘!”
好理直气壮一人,宗让:“……?”
谢之藐连赊带要的,陆攸衡嗤笑一声,转而看向时观夏,慢条斯理道:
“事实证明,选对人很重要。”
不管是玩牌,还是其他。
时观夏闻言思索片刻,随后悟了。
手里忽然被时观夏塞了一对八,谢之藐扭头看他:“干嘛?”
时观夏冷静开口:“谢总,接下来的路,就只能靠你自己走了。”
对面的陆攸衡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唇角无声提了提,又很快恢复如常。
一闪即逝。
谢之藐:“?”
谢总下意识看了眼筹码盒,怀疑——
我们走到现在,难道靠的不是我自己雄厚的财力?
从上桌开始,时观夏就一直被陆攸衡压着打。
根本!没有!一丝新手光环!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被陆攸衡针对了。
谢之藐不可置信看时观夏:“你要抛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