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观夏低头:“嗯……”
主要原因还是觉得尴尬不好意思。
陆攸衡稍微用力扯了下细带:“真出息。”
时观夏身体往后仰了仰,终于忍不住了,问:
“这个解这么难解吗?”
造型师是打了一个多纠缠不清的死结?
听了时观夏的话,陆攸衡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后拽了一下在他手指缠了好久的那条细带。
下一秒,时观夏就感觉身上的马甲一松——
折磨他半天的死结,终于被解开了。
陆攸衡松开手,直起身,语气依旧平淡:“好了。”
陆总做事尽善尽美,不但解开了死结,还顺手帮时观夏把几根细带抽了出来。
时观夏还没反应过来,身上失去束缚的马甲就直往下掉。
内搭的白衬衫很好看,但布料轻薄又透肉。
若隐若现的,全靠小马甲遮。
真掉马的时观夏手忙脚乱,抓住滑落的马甲前襟,对陆攸衡道:
“谢谢陆总,我去换衣服。”
说完后也不等陆攸衡回答,时观夏就钻进了换衣间。
看着跑得比兔子还快的人,陆攸衡眉梢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出息。
很有出息的时观夏,关上换衣间的门后,第一时间拿出手机打开小程序,记:
-运气真好,兼职也能看见老公。
-不但抱了,他还主动脱我衣服,赚到了。
-手指看着长,但不太灵活,一个结解半天。
-又是亲密贴贴的一天。
反复给自己洗脑后,时观夏终于觉得今天遇到陆攸衡这件事,不是那么尴尬了。
***
时观夏拍完照就找不到人了,等覃聆夏终于找到弟弟时,就见他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身边还多了个陆攸衡。
覃聆夏看了陆攸衡一眼,最后看向时观夏:
“希希,我听说陈乐去后台找你了?”
“嗯。”时观夏点头:“他没认出我。”
希希?
陆攸衡不动声色,这是小名?
时观夏转头跟陆攸衡介绍:“陆总,这是我姐,覃聆夏。”
覃聆夏摘下墨镜,露出恰到好处的笑:
“陆总你好,经常听希希提起你,平时多亏你们照顾我弟弟了。”
看着覃聆夏这张脸,陆攸衡终于知道为什么陈乐会认错了。
陆攸衡的目光在姐弟两人脸上来回扫过,两人五官确实极为相似,可气质明显不同:
一个柔和,一个内敛。
“你好。”
陆攸衡没问亲姐弟怎么不一个姓,而是问:“他经常提起我?”
覃聆夏脸上笑意加深:“是的呢。”
毕竟你和希希的绯闻,都传到我面前来了。
想到这里,覃聆夏又看了时观夏一眼,眼里那意思——
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解释。
宁晓那位朋友说的那什么出|轨,劈腿。
要是她理解没出问题的话,在张凌眼里,她弟和眼前这位已经谈了。
准确接收到覃聆夏传达的意思的时观夏:“……”
忘了还有这回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夏夏:累了,不如谈了。
陆总:可[比心]
这是昨天的更新,今天要参加一场丧事,晚上回来有点晚,更新时间不定,我尽量早点更新,
第43章 生硬
但这个事也不急。
覃聆夏的嘴比于理星严多了,时观夏完全不担心她乱说。
时观夏避开覃聆夏的视线,假装没看见。
姗姗来迟的谢之藐,看到和时观夏站在一起的覃聆夏,眼中闪过惊艳和新奇:
“龙凤胎这么像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原来说的冷玫瑰,就是时观夏的亲姐?
时观夏和覃聆夏反应很淡定,显然两人都已经习惯了,这种因相似的容貌而引起的关注度。
谢之藐“啧啧”两声,高度赞扬:“你们这张脸,真是当男当女都精彩。”
覃聆夏落落大方一笑:“谢谢谢总夸奖。”
时观夏:“……”
就当是夸奖了。
谢之藐又道:“那个什么叫陈乐的,我已经让人丢出去了,他以后也不会来打扰你。”
在得知谢之藐的身份后,覃聆夏也没多意外。
和陆攸衡一个阶层的朋友,能是什么简单人物?
陈乐追她好几年,经常会通过各种关系出现在她的拍摄现场。
她的经纪人去交涉都没用。
而谢之藐陆攸衡一出现,保安就像拎小鸡崽一样,把陈乐拎出去了。
省了她好多事。
她也没想到,陈乐能把她和时观夏弄混,并且从头到尾都没认出来。
就这样,还口口声声把真爱挂在嘴边,把一颗心都给了她。
净给人一些没用的东西。
令人发笑。
覃聆夏跟谢之藐道谢吗,随后目光自然地,转向一旁存在感极强的陆攸衡,态度真诚:
“也谢谢陆总,如果不是你,陈乐肯定没那么容易打发。”
覃聆夏近距离地观察陆攸衡。
她想看看,能让时观夏编出“暗恋”这种离谱人设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陆攸衡:“举手之劳。”
今天陆攸衡和谢之藐帮了大忙,覃聆夏向两人道完谢,随后看了眼手机,道:
“时间也不早了,我和希希刚准备去吃饭,不知道陆总和谢总……有没有时间?”
说完后,覃聆夏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如果两位不介意的话,主要是想谢谢两位,在我弟弟的工作上给与的关照。”
时观夏忍不住看向覃聆夏——
你怎么好像偷偷进化了?
覃聆夏这口吻,听着好像圆滑的职场老油条。
覃聆夏暗戳戳地扯了时观夏衣服一下,让他不要大惊小怪。
因为她也是装的。
覃聆夏只是随口一提,客套成分居多。
时观夏本来也以为陆攸衡会拒绝,因为陆攸衡一看就不想是会浪费时间,和第一次见面的覃聆夏吃饭的人。
结果让他没想到的是,覃聆夏试探着刚问出口,陆攸衡就淡淡开口:
“可以。”
时观夏:“?”
陆攸衡答应得太爽快,连覃聆夏也短暂地愣了一下:
不是说很冷酷、很难相处吗?
这么一看,不是挺平和的?
覃聆夏又看向谢之藐。
美人主动相邀,谢之藐对此更是没意见,桃花眼弯了起来:
“就算再忙,一顿饭的时间还是有的,我刚好知道有家不错的私房菜馆。”
谢之藐冲覃聆夏眨了一下眼:“环境很安静,很出片。”
身为模特的覃聆夏,最听不得“出片”两个字,立马点头应下:
“好啊好啊。”
谢之藐转头,看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说话的时观夏:
“猫薄荷,你觉得呢?”
时观夏:“……”
他还能说什么呢?
从覃聆夏表情,他就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反对权。
倒是覃聆夏好奇地问:“谢总,你怎么叫希希猫薄荷?”
于是,谢之藐又对覃聆夏解释了一下,“猫薄荷”这个称呼的由来。
“哦,原来是这样。”覃聆夏笑着道:
“他从小就挺招小动物喜欢的。”
谢之藐笑得很大声:“看出来了,陆攸衡家里的猫猫们,都被他收买了。”
在谢之藐看来,陆攸衡这个重度毛绒控,以前还能用米茶和奶糖天性如此,本来就不亲人来安慰自己。
而时观夏一出现,证明了不是猫猫脾气不好,不亲人。
只是分人。
对一个重度毛绒控来说……
是多大的打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