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行无辜看他,“陈叔,你在说什么?”
陈二,“虽然不知道你们怎么搞的,但是盛雪昭都心虚成那样了,你跟我说什么也没做?”
盛行:……
倒是忘了最大的破绽不是衣服床单,而是他的宝贝。
盛行沉默几秒后,又随意起来,“陈叔,我也没办法。”
陈二匪夷所思看他,“你当我是傻子?”
盛行无奈,“他说喜欢我。”
陈二,“你**的没睡醒?”
盛行耸耸肩,“陈叔,我知道你很难相信,毕竟你没经历过。”
盛雪昭都鬼鬼祟祟的下楼了,才发现尾巴没跟上,抬头喊着,“盛行,你在干嘛?”
“我跟陈叔随便聊两句。”盛行先回他,又转头对陈二道,“陈叔,昭昭叫我,我得下去了。”
陈二快气死了,“我有耳朵!”
他琢磨了一下,吃过饭才找到机会问老爷子,“盛行疯了?还是他变异了?是不是他偷偷杀了人?”
不然盛雪昭怎么会喜欢上他?
盛平看着前面挨在一起的两人,目光定在盛雪昭的身影上,“慢慢看吧。”
他到底是不舍得让盛雪昭伤心。
·
郁安跟着大部队,十分拘谨。
他才知道年三十是要来祭拜祖先的。
倒不是怕,就是陌生,而且他现在没名没分的,祖宗不会不认识他吧?
郁安老老实实,见一步学一步。
终于走完所有流程,没有出任何纰漏,他才松了口气。
下山的时候感觉身体都轻了许多。
跟着便耳尖的听见了盛雪昭的声音,“盛行,你许的什么愿啊?”
郁安脸上的平静瞬间打破,“这可以许愿啊?”
怎么不早说?他以为闭眼是在祷告。
“许个屁。”盛长怀撇撇嘴,“屁用没有。”
盛平扫了他一眼,“没规矩。”
盛长怀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对不起,各位祖宗,是我不冒犯了。”
等盛平走远,他才跟郁安说,“本来就没用,我二十年前就求祖宗赐我一门好姻缘了,到现在一谈一个畜生。”
“啊……”郁安感觉心里受了不少宽慰。
他八卦道,“那大哥和昭昭许什么愿,小叔你知道么?”
“盛行……不像是干这种事的人。至于盛雪昭,”盛长怀说着一乐,“他那愿望七八岁就大声嚷嚷了,他想要继承盛家和万世集团……我艹!”
现在跟盛行好在一起,这不全有了?
盛长怀立马掉头回去诚挚道歉。
他真是有眼不识祖宗。
解决完大事,他才喊郁安,“晚上你去叫盛雪昭来打麻将。”
郁安犹豫,“他不会来吧?”
盛长怀拍拍他肩膀,“你现在是他眼中钉,一喊一个准。”
这不是拉仇恨么?
郁安正想拒绝。
盛长怀又道,“咱们合伙做局赢他的钱。”
郁安有些奇怪,“小叔,你很缺钱?”
感觉他们家都是出手大方的人啊。
盛长怀叹气,“等你以后谈恋爱就懂了。”
郁安懂了,“你去扶贫了?”
盛长怀愤愤道,“那他妈是还债!”
扶贫好歹自己给的,还有点儿情绪价值。
他这把人送进去才发现邓明祸害了多少人,又实在不能装不知情,只能自己出钱出力补偿。
盛长怀想着干瘪的钱包,“听我的,到时候赚钱了跟你一成。”
郁安心动了一下,还是摇摇头,“小叔,我觉得这样不好。”
盛长怀,“死心眼。”
还得他自己想办法。
郁安劝他,“小叔,你这样容易被自己填进坑里。”
盛长怀很有自信,“不可能,我今年特意练了一手。”
·
前方。
盛行正侧头跟盛雪昭小声耳语,“我是来还愿的。”
盛雪昭追问,“那你之前许了什么愿?”
盛行握紧了他的手。
第80章
“嗯?”盛雪昭等了半天不见下文, 扒着盛行挂在盛行身上,“快说快说!”
“你不听我话了么?”
“没有。”盛行托着他的腿,把人背起来, “我以为你会知道。”
他知道什么啊?他难道会天天猜盛行想什么?
盛雪昭正欲发怒。
盛行不慌不忙道, “我的愿望除了你,没别的了。”
“……哦。”是哦。
盛雪昭侧侧脸,靠在他肩膀上,垂着的小腿晃了晃。
盛行感受到他的小动作, 面上浮起笑, “我许的愿是和你在一起。”
“我知道——”盛雪昭拖着尾音,忽的直起身,勾住了盛行的脖子, 歪头控诉他, “你那么早就喜欢我了,上次回家还要我求你, 才肯帮我收拾行李、陪我睡觉!”
盛行顺着他的力道仰了仰脖颈, 那时他奢想过的最甜蜜的时刻,也不过是兄友弟恭,盛雪昭喊他一声“哥”,他什么都愿意做。
而现在,他笑道, “我不是求回来了么?昨晚求了你那么多次。”
“昨晚……不算。”盛雪昭小声嘟哝着。
“你得重新来!”
盛行做出无奈模样, “宝宝, 你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吧。”
盛雪昭得意的“哈”了一声,“我是小人!”
“我很记仇的!”
那倒是。
关键的事情总记不住,这些小事却很快翻出来。
盛行转念又想, 这在盛雪昭心里,属于顶顶重要的事。
“好吧。”他把盛雪昭往上托了托,“宝宝,求你抱紧一点儿。”
“这样么?”
“太紧了,我看不了路。再调整一下、求你了,宝宝。”
“哼哼。”
……
盛廷昌看两人头挨着头密语,声音渐低,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之前?
他猛然想起一直被自己忽略的事情。
盛行不是突然喜欢上盛雪昭的,那时间要更早、更早。
陈二看的糟心,他不是不接受他们谈恋爱,他只是接受不了谈成这样,如胶似漆,黏腻的让他恶心。
一转头发现盛廷昌脸色不对,“怎么了?”
盛廷昌满脸悔恨,“我怎么没早点儿发现盛行的念头!”
“早知道他有龌龊心思,我根本不会让他靠近昭昭。”
陈二愣了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盛廷昌比他惊讶,“什么?”
对完时间发现在两人回老家之前,更悔恨了。
他们当时还特意支走司机,让两个人培养感情……
哪里用得着培养!
陈二唏嘘,“我以为你们朝夕相处,肯定知道。”
他做保镖也不是二十四小时跟着盛雪昭的,盛雪昭跟家人在一起的时候,他自觉回避,偶尔共处一室也没发现什么异样。
但盛廷昌和沈语非那是天天看两兄弟相处的,这都没发现盛行的不对劲儿。
盛廷昌往回看,才想起许多违和的地方。
只是那时他们的注意力都在盛雪昭身上,看盛行处处忍让,都觉得理所应当,甚至还劝盛行。
他们如何纠结,盛雪昭自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