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盛行是同性恋，他就不用冒险捣乱了。
盛行真坏！
盛庭昌，“哦——行吧。”
他给沈语非做口型。
回老家。
沈语非心领神会，“宝贝，妈咪已经给你和哥哥定好了机票。”
“下午你跟哥哥一起回老家祭拜太爷爷。”
盛雪昭噘嘴，“我不想跟他一起去。”
沈语非叹气，“要是平时妈咪肯定会想办法陪你，但是现在你哥哥刚说完他是同性恋，你就不想跟他一起出门，我怕哥哥以为你嫌弃他。”
就是嫌弃他啊。
但这话又不能说，爸妈会以为他是坏孩子的。
盛雪昭动动嘴巴，不高兴道，“好吧。”
等他跟章老上课，盛庭昌才调出来家里的监控。
看到盛雪昭鬼鬼祟祟的身影后，又往前倒。
很快找到了他们在意的部分。
盛庭昌都气笑了。
他打了个电话，“你当着盛雪昭的面看片？”
“没啊。”陈二，“盛雪昭那学坏的速度，我脏话都不敢多说。”
盛雪昭称呼还喊不利落的时候，脏话就学的很顺溜。坐在桌子上弯着月牙眼喊小杂种的时候，所有人脸都变色了。
以至于他躲在外面好几个月费劲儿改口癖。
盛庭昌，“他从你之前住的房间找了个片放盛行电脑里了。”
“我之前住的房间？”陈二回想了一下，“操！”
“盛雪昭上回去那边找我都是上半年的事儿了。读书的时候也没见他记性这么好。”
陈二觉得自己真是有苦难言。
平时跟盛雪昭说什么盛雪昭都记不住，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看了次片被盛雪昭撞见过，盛雪昭能记这么久。
盛庭昌也没招，只能提醒他，“回头把你东西收拾一下，可别再漏下什么不该给他看见的东西了。”
陈二狠狠道，“我等会儿去把家具都清了，给他留个空屋子。”
真能给他惹事儿。
·
盛雪昭正在上课。
章老师坐在矮桌前，品了一口茶，兴高志满。
他抬眼看向窗外，先是一愣，而后抚掌，“妙啊。”
盛雪昭上课的地方是盛家专门给他建的，仿古的建筑孤零零一座，与热闹的别墅隔绝隔绝，被花木湖泊围绕。
方方正正的屋子四面都是不同的景色，往常冬日看的都是冬景，今天却开了对侧的长窗，夏景早已衰颓，放眼是一片萧索。
越看越有韵味。
章老赏完景，转头打算让盛雪昭说说感悟，一看才发现对面空了。
他视线下移，见团在地板上睡熟了的盛雪昭。
两腮被地板透上来的热气熏的泛红，显然不是刚倒下。
“盛雪昭！”章老抬手拍桌。
盛雪昭弹了起来。
金月眼疾手快的按在桌子上，护了下他脑袋。
盛雪昭坐直身体，“下课了么？”
章老气的手指哆嗦，“还没开始！”
“啊……”盛雪昭滑到了桌子上。
章老无数次后悔当初答应好友来给他讲课。
当初看盛雪昭的照片粉雕玉琢、眸灵目亮，又听沈老头句句称赞，心动不已。
沈老头说盛雪昭样样都好，唯独学习不行，他还当是自谦。
直到给盛雪昭上了几次课，那是肠子都悔青了。
这小混蛋真是草包啊！
跟盛雪昭互相折磨一个月后，他现在给盛雪昭上课已经不图教会盛雪昭了。
他现在只为两点，一是盛家给他准备的好茶，二是折磨盛雪昭。
章老盯着盛雪昭抓耳挠腮，坐立难安的上了两个小时的课，才心满意足的准备离开。
盛雪昭倒在地板上，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老师，你能不能教教我同学？”
章老心道，你以为我什么人都教？
但盛雪昭难得这么乖顺，说话这么好听，他只看了眼盛雪昭，没讽刺盛雪昭。
盛雪昭说着自己的想法，“你教的这么差，教林方澈的话肯定能把他教成倒数。”
章老站了起来，“我教的差？！我教的差？”
他难以置信，愤慨发声，“我教出过清华！我教出过北大！我桃李满天下！”
“我三十教书，六十退休！三十余载，从来没说我教的差！”
盛雪昭等他说完，才发出疑问，“老师，你以前真的是教授么？”
“你看起来像rapper，rapper学历不是很低么？”
章老气的摔桌，“带着你的破梗给我滚！”
沈语非见只有他一人回来，有些纳闷，“宝贝，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章老师呢？”
盛雪昭摇摇头，“不知道，他让我滚。”
沈语非蹙眉，“章老师怎么能这么说？”
她先盛雪昭跟盛行出门，又等了一会儿，才看到章老师回来。
沈语非上前客客气气劝道，“章老，昭昭年纪小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他脑子笨，你说什么过分的话会当真的。”
“我过分？”章老冷笑，“你怎么不问问他说了什么？”
他摔袖离开。
沈语非叹气，同盛庭昌道，“章老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大，昭昭说什么他也不能让昭昭滚啊。”
她叫来金月问了情况。
听完沉默了，“昭昭怎么能这么说……”
盛庭昌哈哈大笑，“他估计是看自己成绩不好，就觉得章老师教的差。”
盛雪昭一直如此，从来不找自己的原因。
·
盛雪昭在享受盛行的照顾。
等盛行帮他调好座位，铺好毯子，才施施然落座，“算你识相。”
他又看了眼盛行。
盛行弯腰，温声询问，“怎么了？”
盛雪昭皱皱眉。
因为要回老家，盛行没有穿西装，而是换了休闲装，脱下大衣后是黑色的高领毛衣和长裤，看起来人模人样的。
好几个路人侧目，但盛雪昭没觉得帅，只感觉他像是憋了一肚子坏水。
他立刻警告盛行，“这几天你给我老实点儿，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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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盛行并不意外他的敏锐，也没为此担忧。
盛雪昭拥有比动物还敏锐的直觉，但盛雪昭从来都不会躲避。
就比如现在，盛雪昭斜斜的躺在舱椅上，分明没有任何倚仗，却依旧抬着鼻尖，扁着眼睛，对他露出嫌弃的目光。
这个距离，在盛雪昭开口喊人之前，他就已经能把手指塞进他的嘴巴里，夹住他那条总是吐露恶意的舌头。
即便到了那个地步，盛雪昭也不会怕他，更不会求饶，只会奋力挣扎抵抗，用燃火的眸子瞪他，不停的乱动。
他有猫儿似的眼睛身段，却没有尖锐的指甲和牙齿。
自从盛雪昭被指甲刮伤后，他便连自己的指甲都讨厌上了，总是要修的圆圆钝钝的。
吃饭更是不喜欢咀嚼，全依赖于营养师和厨师的尽心竭力，家里人的半哄半骗，才养了一口好牙。
但盛雪昭依旧不喜欢费劲儿，能含化的冰淇淋糖果绝不会用牙齿，化不掉的肉干咬了几口就想往外吐。
如果是他的手指，盛雪昭可能会先咬几下，但只要他不松开，盛雪昭很快便会惫懒烦躁，呜呜嚷嚷的骂他，骂累了便安静下来，只给他留下一手的口水。
盛行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
小腿上传来轻轻的撞击，盛雪昭不耐烦的开口，“盛行！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
盛行抬手按住他的桌子，声音低了低，“嗯。”
盛雪昭脑袋动了动，狐疑看他。
盛行给他倒了一杯果汁，“喝点儿水润润嗓子吧。”
盛雪昭想，他可能是太困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