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假少爷,但漂亮笨蛋(34)

2026-01-09

  盛雪昭毫不谦虚,“我现在也是。”

  via笑着附和,“对对。”

  她卷好发尾,看着镜子中的盛雪昭,愣住了。

  其实效果她早有预想,盛雪昭皮肤白,唇色轻粉,撑得起金发。

  但看到效果还是被撼住了,仿佛这个颜色就是为他而生。

  发丝柔顺,随着他的动作轻晃,光从头顶滑至微微翘起的发尾,而后钻进了人的心里。

  可这霸道的美色只是盛雪昭那张脸的陪衬。

  他直直的睫毛竖扫,鼻尖莹润透光,粉色的唇微微后抿,小脸上没有一丝惊讶,骄矜的抬着下巴,仿佛一切本该如此。

  盛雪昭的眼睛动了动,歪头看向她。

  via低头,又直面了一次冲击。

  瞳仁外像是蒙了一层水圈,大眼睛看起来又润又亮,灵动可爱。

  “宝贝,怎么了?”

  “这样就可以了吧?”盛雪昭摸了摸头发,“我可以走了么?”

  via只顾着点头,“可以可以。”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等盛雪昭快走出去,她才想起来,“对了,宝贝,要不要打个耳洞?”

  盛雪昭毫不犹豫的拒绝,“不要,太痛了。”

  via遗憾放弃,“好吧,那今年还是用耳夹。”

  她负责给盛雪昭做造型已经好几年了,也从当初只搭配调整,演变成了样样争着上手。

  每每看着走在路上闪闪发光的盛雪昭,心中自豪感便油然而生。

  太争气了!

  一年比一年漂亮。

  美中不足的就是个头有点儿矮。

  不过盛家其他人都挺高的,沈语非也身形高挑,盛雪昭应该还能长。

  盛雪昭不知道via在替自己操心,他看了看时间,很满意。

  已经十一点了。

  盛行一定累坏了!

  盛行把草莓牛奶递到他嘴边,盛雪昭下意识凑过去喝了一口。

  想到是盛行喂他,盛雪昭又慢吞吞的喝了一会儿,才摆手,“不喝了。”

  “嗯。”盛行把剩下半瓶收了起来。

  等下车,盛雪昭才注意到他手上还拎着袋子。

  盛雪昭毫不见外的拉开看了眼,“草莓?草莓牛奶?”

  “你什么时候喜欢吃草莓了?”

  盛行盯着他的唇,“今天。”

  “哦。”盛雪昭点点头,记了下来。

  盛雪昭一无所觉,没有骂人。

  盛行有些失望。

  他回到房间推开门,地板上放着的是他买下的两条裙子。

  盛行洗了个澡,又仔细的、一个一个的洗了买回来的草莓,才把蓝色的长裙拿出来铺在床上。

  右腿的分叉开的很高,他的手掌擦着缝隙钻了进去。

  布料很滑,凉凉的。

  跟盛雪昭一点儿也不像。

  但盛雪昭穿过。

  盛行又往嘴里塞了颗草莓,轻轻咬着,就像是他在品尝盛雪昭的面颊、嘴唇。

  ·

  盛雪昭原本想找盛行登游戏,但想起来自己昨天耍赖的事。

  今天再找盛行,盛行肯定借机要挟他,说不定还会骗他亲两口,也不给他玩儿游戏。

  他才不会去自取其辱呢。

  盛雪昭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才拆开另一盒游戏卡带。

  ·

  盛庭昌和沈语非隔天才看到盛雪昭的新发色,眼前皆是一亮。

  柔软的金发像是流动的金子,明灿灿的。

  精致的五官也被浅色的头发凸显出来,跟个小精灵似的。

  “妈咪早,爸爸早。”盛雪昭有气无力的打了招呼。

  在餐桌边一坐,就趴了下去。

  盛庭昌板起脸说他,“昨晚是不是又熬夜玩儿手机了?”

  “没有。”盛雪昭摇摇头,拒不承认。

  盛庭昌深知他的脾性,“下回我让人守着,看你几点睡。”

  盛行抿着咖啡看了过去。

  盛雪昭噘噘嘴。

  哎!

  都怪盛行!

  反正都怪盛行。

  盛雪昭抬脚偷偷踢了盛行一下。

  踢完立马把脚收回来,猫在凳子上,绝不给盛行偷袭的机会。

  沈语非接了个电话,低低应了几声,脸上带笑,“昭昭,你外公有好消息跟你说。”

  “外公。”盛雪昭按着桌子,手机还没接过来,已经开口问了起来,“什么好消息呀?”

  沈渠清卖了个关子,“你猜猜。”

  盛雪昭想想,“你要把画廊送给我么?”

  外公最值钱的资产就是他的画廊了,里面收集了许多古画,好几幅画都上亿身价。

  沈渠清佯怒,“让你猜不是让你要。”

  盛雪昭理直气壮,“那还能有什么好消息啊?”

  沈渠清摇摇头,“你不是想让你章爷爷去教林方澈么?外公帮你说服他了。”

  “真的?”盛雪昭惊喜的晃晃头发,“外公你真好!”

  “我就知道你最厉害了!”

  沈渠清,“不过——”

  盛雪昭好奇问他,“什么?”

  沈渠清,“外公帮了你,你是不是也得帮外公?”

  盛雪昭不假思索道,“肯定呀!外公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肯定会帮你办好的。”

  “那就好。”沈渠清说,“这两天画一幅画,周末之前给外公送过来吧。”

  盛雪昭,“啊?”

  沈渠清说话利落起来,“就这么说定了。外公要拿给朋友看的,你可得好好画,不然丢的是咱们爷俩的人。”

  “还有,不许画乌龟。”

  盛雪昭还想挣扎,“外公,我都好久……”

  “外公?喂?”

  他放下手机,脸色郁郁。

  盛庭昌,“画幅画有那么难么?”

  盛雪昭叹气,“爸爸你不懂。画画要感觉的。”

  盛庭昌欲言又止。

  盛雪昭的水平他是清楚的,烂的无可救药。

  沈渠清手把手教都没教会,气的一度落泪,要跟他们断绝关系,让他们不要说认识他。

  画的好要找感觉他还能理解,但画的烂也要找感觉?

  盛雪昭努力憋了一上午,没有感觉。

  但他很快想到了应对办法。

  他找人替他画就好了。

  盛雪昭扭头,挨个看看,“郁安怎么没来上课!”

  银星找了班长平川过来。

  平川心中纳闷,还是简单解释,“他妈妈得了白血病,他办了休学手续回家照顾他妈妈了。”

  事实更狗血一点儿。

  郁安家里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也是小有资产,在深市有房有车,夫妻俩都各有工作。

  郁安他妈查出白血病,家里立刻就筹好钱准备骨髓移植了。

  结果郁安被验出来不是他妈亲生儿子,郁安他妈病情便一直耽搁着,还在靠化疗维持生命。

  后来听说他们联系上郁安妈妈的弟弟、也就是郁安舅舅来做手术,结果郁安舅舅收了钱又反悔,以至于郁安家里现在既没有移植人选,又缺钱。

  盛雪昭皱眉,“那我岂不是要去他家找他?真麻烦。”

  平川权衡了一下,告诉他另一件事,“郁安好像在学校附近的TS咖啡店做兼职。”

  总不能让盛雪昭上人家里找事吧?

  盛雪昭眉头一松,放学就准备找过去。

  他拉开车门,又看见了盛行。

  “今晚也有事?”

  盛行拿出来两张票,“合作伙伴送了演唱会的门票,要不要去看?”

  盛雪昭犹豫了一下,“下次吧。”

  “哥哥你忙了一天一定累了,早点儿回家休息吧。”

  他说着把盛行赶下了车。

  盛行问了保镖才知道,他又有新的目标了。

  他知道,盛雪昭很快就会对郁安失去兴趣。

  但他也知道,盛雪昭还会有下一个目标。

  盛行随手把演唱会门票送给司机,自己开车去了名下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