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雪昭,“这是什么东西?”
“量指围的。”盛行收紧软尺,好似随意的抬头,“方便订做求婚的戒指。”
“哦。”盛雪昭乖乖的让他量,“做好一点儿的。”
果然是出在求婚的问题上么?
盛行想解释自己并不是吝啬筹备,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被允许求婚。
又想起盛雪昭不爱听这些,没有多嘴。
怪他做的不够好,给盛雪昭的安全感不够,盛雪昭才憋着生闷气。
他托着盛雪昭的手仔细看看。
指围才7号,好细。
好嫩,指节粉粉的。
盛雪昭看他的头越来越低,含住了自己的手指,下意识要推盛行。
手掌落在盛行发顶,却变得无力。
盛行捉着他的手抬起,跟盛雪昭半垂的眼睛对上,吻转到了盛雪昭的唇角。
盛雪昭只觉得盛行今天好烫,触感好明显,热热的舌头戳着自己,把他瞬间点燃。
他推了推盛行,“你不会是发烧了吧?”
“别传染给我。”
“没有。”盛行说着,托着他的后颈又想从他微张的唇缝钻进去。
盛雪昭却坚持要他测体温。
盛行拿了测温枪给他,盛雪昭量了好几遍才将信将疑的放下。
只是他感觉盛行今天真的很不一样。
耳垂被咬住了,湿黏黏的水声和呼吸声响在脑中,让他半边身体都酥了。
他想逃,他应该逃的。
盛雪昭的脖子缩着,头侧了又侧,身体支撑不住,歪倒在床上,蜷在了一起。
盛行俯身,将他整个人都罩住了。
盛雪昭想让他别亲了,张唇只发出一声呜咽。
他身体软成一团。
盛行啄着他的耳朵。
盛雪昭艰难开口,“去你房间。”
“我的床待会儿还要睡。”
盛行听话的抱起了他。
盛行进门就先调房间温度。
他房间温度比盛雪昭房间的更低一些。
在温度升上来之前,盛雪昭还是穿着衣服比较好。
盛行体贴的没动他的家居服,边亲盛雪昭,边拉着盛雪昭的手解他领带。
盛雪昭食指插在盛行的领带结里,扯松了盛行的领带,他不知道该做什么,脑袋晕晕乎乎的,只知道坐在盛行腿上。
盛雪昭靠着墙,只腰下那点儿布料滑落,宽大的毛衣挡着,看起来倒十分体面。
盛雪昭的手按着盛行的肩膀,手臂起起落落,宛若浮萍,眼底渐渐聚起湿湿的水雾。
明明盛行更狼狈,可他怎么感觉这么不对?
盛雪昭伸长脖颈,抬着下颌,盛行顺势吻了上去。
边亲边讨论着给花浇营养液的事。
盛雪昭不懂,但很爱指挥。
小声咕哝着,一会儿让他浇,一会儿不让他浇。
盛行平时都听他的,一开始也是听他的,可他听盛雪昭的一走一回,彻底把人惹哭了。
汹涌的泪水砸在他身上,他哪里狠的下心吊着人,当即努力起来。
“啊……”盛雪昭见他不听话,脸上红着,急的不成字句,手指还在手臂上比划。
盛行托着盛雪昭的嘴,堵上了那张还在指挥的唇。
盛雪昭被他亲懵了,呆呆的,连自己流泪都没注意到,唇边湿了一块儿。
盛行帮他擦了擦,才将他的理智唤醒过来。
盛雪昭将脸埋在他的手臂上。
……
盛行把人送回房间,也打算顺势睡在盛雪昭房间。
他刚躺下,盛雪昭闷闷的声音便响了起来,“下去。”
盛行找借口,“宝宝,我房间里有味道。”
盛雪昭翻脸无情,“关我什么事?”
盛行看着他还肿着的唇。
是他的味道,和他们睡觉的味道……
盛雪昭哼了声,就要为难他,“你自己想办法吧,反正不许睡我这里。”
盛行不得不做出决定,“我回去睡。”
他回到房间,带着湿了一块的床单去浴室洗了洗,才躺到床上。
被子和枕头上都是盛雪昭的味道。
好香。
空气也潮热粘人。
盛行侧了侧身,睡的很安心。
盛雪昭第二天目送盛行上班才想起自己忘了什么。
他连忙回到房间,打开监控回放仔细看看。
盛行竟然什么也没做,回去就睡觉了。
是猪么!
盛雪昭不死心的打算再观察他一天。
盛行不明白盛雪昭怎么突然变性,不折腾他了,只催着他回房间。
亲也很敷衍。
他带着疑惑问了一圈,一无所获。
心不在焉的处理完工作,咨询起求婚的事。
盛雪昭观察了两天,见他除了工作就是翻求婚的策划,跟别人谈起他也是关心他。
有些高兴,又觉得有些无聊。
他都不想看了。
盛雪昭听着盛行咨询别人求婚的情况,点评了一下,“好俗。”
他随手把平板放在一遍,一边听一边打游戏。
正上头时,忽然听到一点异样的闷哼,盛雪昭很熟悉这种声音,这是做上了!
盛雪昭把游戏里的队友骂了一遍,恶心的关了手机。
再看向平板,眼睛瞬间瞪大了。
他难以置信的退出重进,又放大看看,立马给盛行打了电话,“死变态!你在干什么?”
盛行声音如常,还带着关怀,“怎么了?昭昭。”
“你竟然!”盛雪昭及时收声,“没什么。”
不能让盛行知道他装了监控,不然他就看不到盛行下次做坏事。
盛雪昭挂了电话,直接朝盛行房间跑去。
他要现在敲门抓个正着!
第62章
盛雪昭在门前停下, 又看看盛行刚才的动态,握拳锤门,“盛行开门!”
盛行磨磨蹭蹭的过来, “怎么了?”
盛雪昭上下扫了他一眼, 黑色的睡袍又厚又长,看起来严严实实的。
实际上刚从床上下来,底裤都没穿。
而他,就是来揭发盛行变态行径的正义使者!
盛雪昭用眼角看他一眼, 撞着盛行肩膀往里走去。
盛行看他直奔目标, 挑起眉,锁上门才慢慢跟上。
原本还以为盛雪昭是发现了他做的别的事,现在看来, 是发现了刚刚正在做的坏事。
盛雪昭怎么知道的?
那么笃定, 那么准确,是看到了吧。
在他房间装了摄像头?
盛行不动声色的扫了一遍, 没见到房间内突兀的玩偶。
手段变高明了?
他又看向盛雪昭——
脚尖抵着床单, 脚心红润,小腿雪白,垂顺的睡袍随着他伸手的动作紧紧绷着,如果有尾巴的话,应该是得意洋洋的摇着。
就这么顾头不顾尾的钻进了他设下的笼子里。
盛雪昭踢掉鞋子, 爬到盛行床上, 掀开被子, 翻出来了罪证。
他转了个身,坐在床中央,举起来那块布料,大声开口, “还不承认!”
“你这个死变态,竟然偷我衣服做坏事!”
盛行立在床边,“你怎么知道?”
“我……”盛雪昭结巴了一下,眼珠飘了飘,“我做梦梦见的。”
盛行意味深长的点头,“哦。”
“梦到后面发生的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