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字字在孟既雷区蹦迪,孟既直接抽出球棒摔开,一只手和潘星柚扭打起来。
两人毫无章法,跟小学生一样用最原始的拳脚在地上摩擦滚打,骂句一个比一个脏。
直到一声略沙,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你们在干什么。”
第116章
沈鞘没有睡着。
他只是不想再和孟既聊天,他也很早就发现了潘星柚,等潘星柚和孟既打差不多了,他才下了车。
现在就出事,就太便宜他们了。
潘星柚震惊看向沈鞘,确认是沈鞘后,他又嫉妒又气,攥着拳头停在空中,脑子里炸作一团,一时做不出反应。
孟既直接掀开潘星柚,从地上起身对沈鞘说:“你先进屋。”
他说了一串开门密码。
除了两人扭打一起时,沈鞘从头到尾没再看潘星柚,到此为止吧是真的到此为止。
沈鞘点头走了,走过孟既,他还是说了一句,“我不擅长接骨,悠着点。”
沈鞘进屋了,潘星柚被沈鞘的无视和话冲击得理智全无,他脸上身上也多处伤,后脑勺还有绷线的痕迹,他却也顾不上了,站起身双目赤红盯着孟既,“别高兴太早,你也在骗沈鞘。”
潘星柚手在抖。
沈鞘晚上出现在孟既的别墅,还关心孟既受伤,他开始不确定了。
他甚至动摇了,不敢和沈鞘摊牌。
万一沈鞘其实早知道他哥被孟既睡过,压根不介意呢?
想到有这种可能性,潘星柚嫉妒到发狂,忍不住看向别墅,客厅灯亮了,落地窗的白纱清晰地映着沈鞘的身影。
他最爱的人就在他触目可及的地方,偏偏又对他视而不见!
“潘星柚。”孟既连名带姓喊他,“没下次了。”
潘星柚这才看孟既,他吐出舌尖的血唾沫,“你说没就没,我怎么不知道蓉城什么时候——”
潘星柚停住了,他喉结生理性滚动,锋锐的刀尖也跟着动了一下。
孟既冷淡说:“看在朋友份上,我不想做太过,你也要懂点事。”他收回军刀,“放弃沈鞘,你想要谁我都帮你,包括谢樾。只要你同意,今晚谢樾可以躺到你床上。”
潘星柚惊到了。
他浑身紧绷冰凉,不可置信看着孟既,少许的光亮照着孟既五官,漠然冷酷和……陌生。
或许,潘星柚头皮发麻了,这才是真正的孟既!
潘星柚猛地竖起拇指,冷笑着连喊三声,“好,好,好!”他咬着牙说,“孟既你他妈够狠,我也告诉你一句,我他妈非沈鞘不可。”
孟既冷淡说:“你意思是谈崩了。”
“崩了。”潘星柚捏着手,他头部,颧骨,腹部和腿根内侧哪哪都在疼,脸色也终于寒了,他吐出一口长长的气,“下次再见真不是兄弟孟既。”
孟既沉默着,他是真拿潘星柚当朋友,唯独沈鞘是他的命,谁敢抢沈鞘,那就是夺他命,他全都会毫不留情铲除掉。
孟既侧身让路,意义很明显了,潘星柚目不斜视走了,出来找到他车,潘星柚抬脚就踢向车门。
“艹……”
他低吼一声,按着没被打到,却比所有地方加起来还痛的胸口,蹲下去小声喊着,“沈鞘。”
沈鞘不动神色观察着别墅。
从孟既的喜好判断,这处别墅是孟既最为私人的一处领域,他没猜错,可能除了潘星柚,孟既没让其他人来过这里。
假设常灿宁那份文件没有被毁,放在这儿的概率至少有百分之五。
相当高的概率。
“在想什么?”
耳后喷来温热的气息。
沈鞘面色如常,“潘星柚走了?”
“当着我问其他男人——”孟既笑着绕到沈鞘面前,“真不怕我吃醋啊。”
沈鞘平静无澜,“你和他是朋友,还会真翻脸不成。”
孟既眸光澹澹,“为你,会。”他回答了沈鞘的问题,“他走了。”
沈鞘就问:“卫生间在哪儿?”
孟既指了方向,沈鞘去热了手,再回来,孟既已经脱了衬衫,上身只一件速干背心,孟既举着他红肿一片的手臂,笑着说:“得先拜托你处理淤青了。”
沈鞘淡声,“我只收了治你眼睛的费用。”
孟既忍俊不禁,“算那么清啊,好,我追加包手费行吧。”他马上拿手机,“微信多少,我转你。”
孟既真想加沈鞘微信,也知道沈鞘不会加他,就顺口一说,当沈鞘真掏手机加上他微信,孟既半晌才回神,望着屏幕里的系统头像,总感觉特别不真实。
同时手臂一片清凉的冷感,孟既扭头看沈鞘,沈鞘上身微弯,拿着一瓶外伤喷雾喷着他手臂,那扇过长的眼睫毛,和他在后视镜偷窥到的一样。
孟既想,沈鞘的眼睫毛亲起来一定很柔软,他等不及了,他迫不及待要拥有沈鞘。
“不要用肉麻的目光看我。”沈鞘开口,却依旧专注处理着孟既的手臂。
孟既笑了,“很肉麻么?我这是爱意。”
“不需要。”沈鞘喷完药,他盖回喷雾盖子,又说,“仪器在哪儿?我很忙,还要回去。”
孟既还是笑,“据我所知,你和康家医院的合作结束了,在建的医院也是潘星柚在负责,你总说在忙,是拒绝我的借口,还是真有别事在忙?”
比如,人。
沈鞘面无波澜,“也许兼而有之。”
药水速干,孟既抓过衬衫随意披上,带着沈鞘上楼了,“仪器在二楼。”
孟既没说谎,他二楼是有专门一间房放检查眼睛的设备。
是他出院后添置的,只作不时之需,没想到今天真派上用了。
不过他的眼睛完全没问题,没任何的后遗症。
有时孟既就很自虐地想,沈鞘医术没那么精湛多好,出点什么小问题后遗症,他便有充分的理由赖上沈鞘一辈子。
尽管他现在正在这么做。
孟既还是觉得远远不够,他对沈鞘越来越上瘾,他的理智已经快控制不住了,再不得到沈鞘,他也无法预知他会做出多疯狂的事。
在那只散发着柚林香味,热且干燥的手检查他左眼时,孟既不需要任何辅助,全程都没闭眼,灼灼看着沈鞘。
检查结束,他无意识伸手去触碰沈鞘的手,沈鞘先拿开手了。
“结果出来了。”沈鞘说。
孟既不在意,“什么。”
“没有下次。”沈鞘说,“我时间宝贵,没空陪你玩你的爱情把戏。”
孟既说:“多少钱,我可以买下你的时间。”
沈鞘面无表情,抽出酒精湿巾擦着指尖,“你买不起。”
孟既笑,“说说看,也许我比你所知的更富有。”
“治癌专利。”沈鞘不快不慢地说,“至少现在,孟总还出不起这个价。”
拒了孟既送他的提议,手机叫了车,从别墅出来,沈鞘上车就离开了。
单独的一栋别墅在视野里渐渐缩小,沈鞘也得出了结论。
孟既的别墅没安监控,但这一片别墅区的监控十分密集。
思索片刻,沈鞘摸手机登了微信,孟既发来几条信息,最新一条露在外【到家说一声。】。
沈鞘没点进去,给陆焱设了置顶,点开聊天框,还停在他回的那句“下次,等你回来一起”。
陆焱没回复,自然也没发今天的晚安。
不是到了有信号的地方?
沈鞘拨了陆焱电话。
没想到——
秒接,“还没睡?”陆焱很惊讶,背景音特别吵闹,应该是在夜市之类的场所。
沈鞘,“……”
差点直接撂电话。
沈鞘淡声,“按错,挂了。”
陆焱突然喊一声,“别气啊媳妇,我冤枉!我真没鬼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