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漂亮还不都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
但沈鞘漂亮得太独特了。
不仅是皮相骨相,他甚至连气质都是漂亮的,那种让人卑微仰视,不敢亵渎的漂亮。
这样漂亮的人,还180+……
赵继杰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下一秒被沈鞘的声音打断了,“我脖子有疼痛感,需要治疗。”
赵继杰望了一眼沈鞘的脖子,确实血迹斑斑了,他冷笑,“你觉得现在有条件给你治疗?”
沈鞘淡声,“失血量达百分之三十以上我就有可能休克,带着一个无法动弹的成年人,无论你是谈条件还是跑,都没胜算。”
赵继杰听懵了,他是不懂失血量多少人会死,但人不能一直流血他还是知道。
不敢真让他现在唯一的筹码真出事,赵继杰想骂几声,话到嘴边又不敢骂出口。
只好不耐烦问:“我又不会包扎,你说怎么办?”
沈鞘不动神色锁定了他需要的物品位置,一瓶乙\醚,一台备有药物的冰箱。
他说:“我可以自己处理。”他语气依旧冷静,“房里有药,不过需要你的刀换个地方,我才能处理。”
赵继杰思考了一下,现在这间房除了一扇门没有可以跑的地方,这医生没有武器,又有伤……
他把刀移到了沈鞘腰侧,紧紧抓着沈鞘的单肩,“谅你也不能搞鬼,给你两分钟。”
沈鞘走向冰箱,途中他拿了那瓶乙\醚,解释说:“消毒用。”
到了冰箱,他刚打开冰箱门,忽然眼睫微动,余光精准看向左侧窗户。
下一秒,房间灯突然黑暗。
赵继杰还没反应过来,他手腕一下巨痛,抓着的肩膀就松开了,同时一声玻璃碎裂声,窗帘翻动,窗外光影晃动着照进屋,一道迅猛的身影如猛兽瞬间落地扑倒赵继杰,迅速反剪双手将赵继杰扣到身下。
“啧。”
熟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亚历山大和罗曼奇他俩到底有没关系啊?沈医生。”
作者有话要说:
宝们,明天开始都是晚上十点左右更新[求你了]
第28章
沈鞘借陆焱《罪与罚》时,没指望陆焱会真看。
陆焱却看了。
沈鞘脖间有特别清晰的疼痛感,也能感到血液在不断流出,他放下了乙/醚,回答了陆焱,“罪与罚的关系。”
一个罪犯,一个警察。
陆焱眼皮跳了两下,他抬眼望向声音的来源。
破开的窗户照进少许光亮,距离他一米左右的地方,沈鞘隐没在晦暗的阴影里,看不清晰,只一道颀长模糊的影子。
膝下压着的人还在垂死挣扎,突然大声吼叫,“医生你骗我!我不会放过你——”
“吵死了。”陆焱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盒,粗糙地塞进赵继杰的嘴里,赵继杰马上“唔唔”哼着。
同时陆焱另一只手撩开风衣衣角,摸到后腰取下手铐,利落铐住了赵继杰双手,这才抬头去找沈鞘,“沈——”
沈鞘早不见了。
陆焱一愣,头顶灯亮了,他下意识眯了下眼,回头看到一堆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是老熟人,聂初远。
聂初远看到陆焱就马上收枪,笑眯眯说:“哟,陆队休假还不忘帮我忙,谢了!”
赵继杰还是在口词不清、气愤地来回嚎医生骗我”,陆焱锤了他头一下,这起身理了理风衣,目光瞥了眼四周,没找着沈鞘,他挑眉回,“倒霉呗,瞧个病都能碰上狂徒。”
聂初远喊了下属处理赵继杰,快步拉过陆焱到一旁咬耳朵,“靠,你五大三粗还能生病?”
陆焱冷哼,“忘了我停职原因了,创伤后遗症。”
聂初远认真了,“医生怎么说?”
陆焱叹了声,伸手捞住聂初远肩膀,“得大补,下次来医院看我,记得带点海参人参。”
“草!就知道不能信你。”聂初远知道被涮了,他笑骂一声,低头看一眼满地碎玻璃,感叹,“脚废了没?都停职了,拼什么命。”
陆焱回,“能走。”他就要走,忽然瞳孔一缩,下一秒,他若无其事和聂初远说,“你给我做笔录?”
“成,你等我几分钟。”聂初远就过去了。
陆焱马上走到刚沈鞘站过的地方,目光沉沉望着那瓶乙/醚,以及旁边存药的冰箱。
乙/醚放进冰箱……
很快他脸拉了下来,沈鞘不要命了!
他转身就走,到门口,刚好看到聂初远和几个人在说话,看到他,聂初远马上快速交待了几句,就跑来找陆焱了。
陆焱暂时走不了,摸出手机先打了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差点忘了,刚沈鞘被挟持,手机没带身上。
半小时前,他到医院门口就听到15楼出事了,冲上楼就看到沈鞘在脱白大褂,说——
“我是医院的主治医生,从谈判价值来说,更适合做你的人质……”
冷静得习以为常。
猛得不要命。
聂初远到了看见陆焱的脸色,吓冷一跳,“谁惹你了,脸那么臭!”
陆焱心烦,下意识掏烟盒,摸半天才想到塞赵继杰嘴里了,他伸手,“来根糖。”
聂初远,“??”
陆焱舌尖隐隐浮现那块芒果软糖的味道,他其实不吃甜食,他摸着嘴角,“没事。做笔录吧,忙着回家。喔。”他挑眉,“手铐还来。”
聂初远笑骂,“你这视力不去禁毒局浪费了。”从口袋摸出手铐,咳嗽一声,“这个没上交?”
“仿真玩具。”陆焱笑。
聂初远忍住没说“我信你的鬼话”,丢手铐到陆焱手里,“你悠着点。”
接下来开始做笔录,陆焱也没多少笔录,加上他熟悉流程,语速特快,压根儿不需要聂初远发问,很快笔录结束了,聂初远突然啧了一声,“那绑匪这次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你知道1501住的谁吗?”
陆焱毫无兴趣,“谁。”
“潘家那位。”聂初远神秘地指了下天花板,“虽说早退了吧,但上面那些全是他门生,我看啊……哎!你去哪儿?”
陆焱早跑远了。
聂初远嘟囔,“今天怎么跟投胎似地急……”
刚还说忙着回家,一个人住的狗窝叫什么家,难不成……
聂初远悟了,迅速掏手机在私人群发八卦。
“我靠!陆狗脱单了!”
……
抓到了赵继杰,医院每一层楼都是人,有看热闹的,有紧急转院的。
医院门口停满了警车,和陆续到来的豪车。
陆焱从19楼找到医院门口,都没找到沈鞘。
陆焱又拿出手机,刚要打电话,一群人迎面走来,为首的男人右手绑着护具,挂在脖子上,满脸铁青匆匆从他面前走过。
是在山路撞车那个男人。
似乎是姓潘?
那天晚上撞车……沈鞘就在现场。
陆焱停住了,转身望着潘星柚一行进了电梯,电梯楼层最后停在了15楼。
刚聂初远说,1501病房的病患,姓潘。
陆焱若有所思,但很快被手机振动打断了。
屏幕闪着——邻居。
陆焱马上接了,“你在哪里!”
对面背景音很嘈杂,隐隐能听到鸣笛声,陆焱略一琢磨,马上大步走出医院大厅。
“刚做完笔录。”沈鞘的声音在电话里更有一种金属冷感,“看到有你的未接,有事吗?”
陆焱此时已经出了医院,医院门前一大块平地,鸣笛的警车,来往的小轿车塞满了,全是晃动的人影。
陆焱紧握着手机贴着耳,快步穿梭在车流里寻找沈鞘,“有事,大事!”
很快他停住了,望着七八米远的地方,那儿停着一辆救护车,后车门敞开着,车内橘黄的光影笼罩着站在车尾巴的沈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