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温柔Daddy发疯了(43)

2026-01-11

  “朱染这么清高,没想到他父亲竟然如此……”霍志骁微妙地停顿了几秒,颇有羞辱意味地吐出四个字,“能屈能伸。”

  周围的人全都笑了起来,朱严青却面不改色,爬起来继续说:“小孩儿不懂事,都是被他妈妈宠坏了,心比天高,不知道事情都是一步步做出来的。霍二爷您提起朱染,难道是用得上他?”

  霍志骁不置可否:“我需要一个人,安插在霍泊言身边的人。”

  朱严青哪儿还能不明白呢,他本来只想用朱染拉霍泊言投资,没想到还可以从霍志骁这里获利,立刻笑起来说:“那朱染可太适合了。”

  “可他本人似乎不是这样想的,”霍志骁转身,语气冷了下来,“投资你可以,但我需要看到诚意。”

  “我完全明白您的意思,”朱严青笃定地说,“您别担心,朱染他毕竟是我亲儿子,我还是很了解他的。他就是看起来叛逆,其实很听我和他妈妈的话。而且这世界上哪有儿子不听老子话的道理?您等我好消息就行。”

  霍志骁厌倦听这些谄媚和大饼,挥手让人把朱严青赶出去。

  朱严青一路赔笑,直到走出大门,霎时一变脸色,抬脚猛地踹上路边的垃圾桶。

  “呸!这群狗眼看人低的傻逼!”

  ·

  朱染一个人在酒吧喝酒,他其实也没那么想喝酒,只是一时不知道干什么,于是来酒吧打发时间而已。

  不知道喝到多少杯时朱严青过来了,朱染没搭理他。

  “霍泊言让你伤心了吧?”朱严青一副早有预料的表情,“我早提醒过你那些人不会相信我们,只有拿到口袋的东西才属于你。”

  朱染眼皮也不抬,语气冰冷:“我还不至于要被你落井下石。”

  “没良心的小东西,我这是怕你喝多了出事!”朱严青看了他一眼,说,“少喝点儿,我给你点杯牛奶醒酒。”

  朱染没吭声。

  他又不伤心,只是有点儿无聊,需要一点儿东西麻痹神经,不至于想太多而已。

  不多时,朱严青端着杯牛奶回来:“喝完回去睡觉。”

  朱染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喝了。

  味道有些奇怪,朱染皱眉:“加了什么东西?”

  朱严青:“解酒药。”

  朱染不疑有他,起身往回走。

  朱严青要来扶他,朱染摇头说自己能走。他基本的安全意识还是有的,一个人在外面,不可能喝到烂醉再回去。

  回去路上朱严青一直跟在他身后,一副很担心他出事的表情。

  朱染看得心烦不已,明明之前从不关心他,现在又做出一副父慈子孝的表情。

  朱染开口赶人:“我不用你送。”

  “我送你到门口,”朱严青坚持,“你妈妈今晚打了好几个电话给我,她要是知道你被人骗了,不知道得有多伤心。”

  朱染抿了抿唇,没有再说话。

  不知是不是酒劲儿上来,他感觉有些头晕。他强撑着走到房间门口,开门时差点儿没站稳。

  “小心。”朱严青想要扶他。

  朱染不习惯和家人肢体接触,往前一步躲开了。

  这一动,他脑袋变得更晕了,强撑着进了房间。朱染坐在床头,有些茫然地想,他也没有喝多少酒啊,怎么感觉这么难受?

  朱严青看了眼,说:“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朱染摇头,他们父子这么多年都冷冰冰的,忽然这么温情反而让他想吐。

  朱严青没有多留,又交代道:“那你自己休息,我先走了。”

  “嗯。”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关门声,朱染终于坚持不住,眼前一黑倒在了床上。

  ·

  与此同时,霍泊言正在开一个紧急会议。

  就在半个小时前,他们终于收到消息,当年事故货车司机的女儿张锦华愿意和他见面,条件是需要霍泊言找医生给她孩子治病。

  陈家铭:“张锦华有一个8岁的女儿,患有恶性小孩脑瘤。为了给孩子治病,她花光了当年的事故赔偿金,连丈夫都和她离婚了。”

  梁梓谦:“有病例吗?”

  “在这儿。”陈家铭递过平板电脑。

  梁梓谦是脑外科专家,虽然年纪轻轻就当上了院长管理位,但依旧奔波在一线临床,解决了无数疑难杂症。

  看完病例,连经验丰富的梁梓谦也皱了眉:“这个情况确实很棘手,全球成功案例都不多,切割后又复发了3次,后面都没医生敢接手了,我也只有过一次手术病例。”

  霍泊言:“你可以接手吗?”

  “除了我也没别人了,虽然不敢保证100%完成,但如果我都失败,估计也没别的医生能救他了。”梁梓谦把电脑还给陈家铭,又说,“你尽快安排时间吧。”

  陈家铭点头:“好的。”

  “先不急。”霍泊言摇头。

  “怎么了?”梁梓谦问。

  “太巧了,”霍泊言说,“我追查当年事故相关人员十几年,一直没有线索,今年却忽然得到了司机女儿张锦华的消息,又偏偏在我们找到她时,她恰好有女儿生病,而这个病例又恰好是梁梓谦的专业领域,需要你出国做手术。”

  “我明白了,”陈家铭说,“您担心这一整条线都是针对梁院长的阴谋,不然我先查一下张锦华的社交圈?”

  这也是霍泊言的意思,他点头:“辛苦。”

  “尽快吧,”梁梓谦说,“这个病例如果是真的,小姑娘状况已经很糟糕了。”

  “家铭你亲自跑一趟,”霍泊言说,“手头不急的事先放一放,紧急的给我处理。”

  陈家铭在脑子里过了遍日程,立刻排出了优先级,见缝插针给霍泊言安排了两个上船的合作方见面。

  “今晚不行,”霍泊言却摇头,“挪到明天上午。”

  陈家铭有些意外:“您还有安排?”

  “我要去见朱染,”霍泊言回忆起上次朱染在他怀里哭泣的情景,忍不住叹了口气,“我怕他晚上哭。”

  陈家铭和梁梓谦对视一眼,表情不约而同地有些微妙。霍泊言是出了名的工作狂,还是第一次为了私事推迟工作。

  梁梓谦笑着调侃:“看来你是真栽了。”

  “栽什么栽,我又不是花匠。”霍泊言语气平静,他只是有些担心而已。

  朱染上次被马吓到都哭得这么惨,这次被他欺负,虽然嘴上不说,但指不定有多伤心,说不定已经躲起来偷偷哭鼻子。

  要不是刚才突然收到当年事故相关人士的消息,他半个小时前就去找朱染了。

  现在事情也谈得差不多,霍泊言起身说:“今天就到这里,先散了吧,有事打我电话。”

  嗡嗡。

  就在这时,他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朱染发来消息——

  我在9169号房间等你。

 

 

第30章 

  霍泊言没有想到朱染会主动给他发消息, 虽然有些意外,但依旧立刻起身赶了过去。

  电梯通往朱染所在楼层,霍泊言等得有些焦躁, 又对着镜子整理凌乱的衣服打发时间。

  衬衫是朱染抓皱的, 外套是朱染披过的,就连这条领带也是被朱染扯变了形。霍泊言对着镜子打好领带, 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

  叮——

  电梯停在对应楼层,霍泊言脚步轻快地走出电梯,没想到遇到了蹲在墙角的霍俊霖。

  难道朱染也给霍俊霖发了短信?

  霍泊言心头不悦,面上却不动声色:“你在这里干什么?”

  霍俊霖耷拉着眉眼, 丧丧地开口:“我等朱染回来。”

  霍俊霖不知道朱染在房间, 那也就证明朱染没有给他发短信。

  想到这里霍泊言稍微松了口气, 又问:“你表白失败了?”

  霍俊霖没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觉得我发挥得不好,我想再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