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刚松一口气。
宽松的衣摆就被贺崇也如游鱼的手掀起。
指腹覆着薄茧的手没入,细腻地触羊脂白玉般温润的肌肤。
“那等衣服到了,就可以吗?”贺崇也哑声问,黑眸炙热。
时安张了张唇,想装傻,可对视上贺崇也克制且隐忍的黑眸,装傻好像也不行。
“你怎么又……”时安清晰地感觉到,忍不住低头看一下,“不都说你这个年龄的男人都不行吗。”
“我看宝宝,应该挺喜欢我行的。”
贺崇也勾唇笑道,眼里掠过一丝若有似无的玩味,“别嘴硬。”
时安:“……”
谁喜欢啊啊啊啊啊啊!
紧咬唇着纠结了好一会儿,时安手臂抱住贺崇也的脖子,挺直背凑到他耳边,小声耳语。
“可以不可以什么的。”
“我一直就没有不可以,就是……”
“就是什么?”
时安咽了咽口水,心里一横,顶着一张红得能滴血的脸说:“你那个太…了,我会不会很痛。”
贺崇也喉结轻滚,真要被时安的话搞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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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更啦[奶茶][奶茶][奶茶]
第66章
“不会很痛。”贺崇也亲了亲少年轻颤的眼睫。
气氛缱.绻且温情, 男人漆黑眼眸看少年时,充满珍视, 像是在看世界上最宝贵的珍宝。
他的话很大程度上宽慰一想到要…
身体、情绪都紧绷的时安。
“那就好,我其实还有点儿怕。”时安和男人亲昵地咬耳朵,嗓音轻软。
他又热着脸问:“是不是还要买那个?”
“哪个?”贺崇也笑声磁性低哑,假装没听明白。
时安紧咬唇,使劲捏贺崇也的脸,嘟囔着:“不知道,你要是也不知道提前买,那就算了。”
这哪成,贺崇也立马就不装傻了:“今晚就点外卖买,把所有不同类型和味道的都买回来。”
时安一愣:“这东西也分这么细?”
“是啊,可多不一样的款, 什么超薄、螺纹、凸点——”贺崇也都没说完话,嘴巴就被时安掌心封住。
时安轻蹙眉:“你怎么这么清楚, 用过?”
贺崇也摇摇头, 时安松开封住男人嘴唇的手。
“那为什么你会知道那么细?”时安哼了声。
贺崇也抓起少年的手,低头亲时安的掌心,抬眸轻笑:“没吃过还能没见过?”
“而且……”
“自从宝宝答应我的告白后,我就挑选好了一些。”
时安瞪大眼睛:“好啊啊,居然那么早就对我目的不纯了, 网友们说的还真没错, 老牛吃嫩草。”
“那再让老公嚼嚼嚼。”贺崇也啃时安软绵的脸蛋,额头蹭着少年眉间, 笑问:“给不给吃?”
“吃个、”时安脱口而出的“屁”字咽了回去,贺崇也这个大变态,刚才都还不知羞耻地说可以吃这个。
“别把口水都弄我脸上了, 你个亲吻狂魔。”
“那弄宝宝身上?”
“淫.词秽语啊。”时安捂住耳朵不听。
贺崇也胸膛微微起伏,喉间荡漾开低哑的笑声,他这么明显一动,对时安觊觎的那一处更火热,隔着西服裤布料都感觉得很明显。
时安后颈烫得不行,紧咬着唇,意有所指:“我该去直播了,你这个怎么办。”
“当然是谁弄起来的谁负责。”贺崇也轻哂。
“难不成还想拍拍屁股走人?”
“……”
时安:他才没那么狠心好吧。
“咳,算我心地善良好吧,不过你记得快点儿,不然万一耽误我直播就不好了。”时安想起前两次贺崇也,手腕酸得不行。
“那就要看宝宝的了。”贺崇也嗓音沙哑到极致。
面对面磨蹭,拉链下滑,金属声清脆。
客厅里,热意骤起。
……
来回一弄,到完全结束,时安直播还真被耽误了十分钟左右。
时安一边调整镜头,一边在心里骂贺崇也,不知道持久力那么长有什么好的!
手腕微微发酸,应该不会影响他打游戏发挥吧。
时安对镜头露出灿烂阳光的笑容:“粉丝们晚上好哦~抱歉迟到了十分钟,我给大家抽个奖吧~”
【安宝晚上好~】
【不迟不迟,我也刚刚点进直播间】
【才跑回来直播的吗,安宝你脸好红。】
“呃,嗯……差不多。”时安听到了那句说他脸红的弹幕,一不留神就撒个谎。
换了身衣服,从主卧跑到电竞房开直播,也勉强算跑吧QAQ
争分夺秒,时安直接拉水友一起多排,微酸的手腕完全不影响时安的发挥,一如既往嘎嘎乱杀对面,杀得对面都发全部消息控诉:高分能不能别来炸鱼啊啊啊啊!
引得时安和队友们哈哈哈傻乐。
时安直播的中途,贺崇也下单购买了待在他购物车里有一段时间的各种包装类型的计生用品以及润滑水。
不一会儿,外卖就到了,外卖员看备注,放在门口且拍照。
贺崇也不紧不慢地下楼,开门,拿外卖,检查买的东西都无误后,将一口袋东西放回主卧抽屉。
也没什么工作,贺崇也洗漱后躺床上,点进时安的直播间看他打游戏,每每时安一秀操作,贺崇也就送出大额礼物,直播间光是绣球花花海都绽放了数不清多少次了。
一开始时安还嘴甜地道谢。
一直到后面,时安忍不了:“你钱多直接转我银行卡算了!”
【安の唯一守护:钱给你转,礼物也要送】
【安の唯一守护:我男朋友玩游戏好厉害~】
【安の唯一守护:为什么要带其他瑶妹?你这样我会吃醋的,我才是你唯一的瑶妹】
直播间的粉丝磕糖的同时,也笑得不行。
时安盯着那个金光闪闪,陌生且土到掉渣的贺崇也的新昵称,扯了扯唇角。
不是,贺崇也什么时候改了个这榜一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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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播,时安关了电竞房的灯后回卧室。
洗漱洗澡过后,换了一套暄软的棉质睡衣,浑身都香喷喷的。
时安掀开被子上床,他贴着贺崇也偏高体温的身体,蹭着男人那边的热源。
“嘿嘿~”时安发出两声笑。
“一直故意往我这边钻,又不想睡觉是吧。”贺崇也大手一挥,修长有力的手臂揽住时安的腰,手心游走,挠痒痒肉,时安咯咯咯地笑着。
“你那边暖和嘛,谁让你不暖我睡的这边。”时安将冷冰冰的脚挤进贺崇也长腿里。
贺崇也立马夹住,抬眸问:“不是刚洗完澡没多久,怎么就这么冷了。”
“因为我不像你啊,身体里不知道有多少燥火,浑身上下都热。”
时安紧贴着贺崇也,身上馥郁的香气像花枝藤蔓般缠绕在男人颈间、鼻翼。
贺崇也高挺的鼻尖抵住时安白皙细腻的锁骨,薄唇摩挲。
被蹭得痒,察觉到被窝里贺崇也的手也不安分,时安伸进去钳住贺崇也的手。
“你别这么禽兽,下午才……”
贺崇也笑:“你想多了,我真的只是想抱抱。”
“还说我想多了,抱就抱呀,手进我睡衣摸我腰干嘛。”时安都觉得贺崇也肯定有皮肤饥渴症了,特别喜欢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