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也得看我晚上的心情,当然,要是你下午教会我滑雪的话,可以。”
贺崇也微微挑眉:“教会你我觉得不难,只不过宝宝要习惯稍微挺直背,好几次都撅屁.股。”
“这对滑雪来说并不是个好习惯。”
“……”时安面色一红。
那几个字从贺崇也嘴里说出来,怎么听上去那么别扭!
“咳,对我来说倒是个好习惯。”贺崇也深邃的眼神忽地飘忽,看向别处。
冷峻的脸上十分明显地写着两个大字“心虚”。
纯情少年一愣,捏紧拳头往贺崇也胸口砸。
一下、两下、三下。
“你居然调戏我,你个老流氓。”
贺崇也唇角溢出轻笑。
拉着时安一同坐上上去的缆车,与山上正在休息中的嘉宾汇合。
嘉宾看过贺崇也滑雪时的冷峻帅气,看向他的眼神更是带上了敬佩。
他的家世圈内人无所不知。
不愧是豪门养出来的继承人,什么技能都会,来新西兰后一口流利的英文和当地人无缝交流。
有时翻译员,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替换,翻译都卡壳,还是贺崇也淡淡接过,给大家解释。
贺崇也下了缆车,被其他嘉宾吹了一圈彩虹屁。
“谢谢。”贺崇也颔首,嗓音淡淡。
休息好后,大家又投入下午的滑雪练习中。
学习天赋不大够的嘉宾,屁股都摔了好几次,真要怀疑屁股第二天会肿了,再摔下去第二天可能床都爬不起来,更别提去徒步冰川了。
留学生兼职教练,推荐给章沉和杨景皮垫。
章沉和杨景面露难色。
戴上去这么丑、这么幼稚的皮垫,谁愿意戴谁戴!
他们本来就没有贺崇也帅,再戴这么个玩意儿,更丑了。
对他俩复杂的心情,贺崇也一无所知,贺崇也全沉浸在教时安滑雪进度中。
而打死都不愿意戴皮垫的章沉和杨景,最后还是哭丧着脸,乖乖戴上防摔跤得太厉害的皮垫。
新西兰下午3、4点时,国内要快中午了。
直播间也迎来大批的观众。
看到颇有些滑稽的章沉和杨景,肚子都笑痛了。
等等,为什么要戴乌龟款式的皮垫啊,这中国制造的玩意儿原来在新西兰也畅销吗?
小乌龟有尾巴,章沉和杨景一戴,两腿间就多了个让人难以忽视的……
【噗哈哈哈哈,我真不想看,可是真的很搞笑】
【辣眼睛,就没人提醒他俩小乌龟的尾巴巨尴尬嘛】
【救命,导演快切镜头吧,想看看贺影帝和时安】
最后,还是何嘉匜忽地发现小乌龟尾巴的不对劲,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顶着尴尬提醒两位前辈。
章沉和杨景:“……!”
天崩地裂,想死的心都有了,黑历史就这么留下来了?!
何嘉匜笑得肩膀抖个不停,旋即就收到那两位的一记眼刀,他立马收敛,吹着口哨继续滑雪去咯。
经过一下午的练习,每个嘉宾都有不同程度的进展,其中时安和宋茜茜学习得最快,都能滑得像模像样了。
两个人颜值又高,身材高挑清瘦,随便摆点儿姿势,摄像机咔咔按,都不用刻意加滤镜,背景的雪山清冷就是最好的底色。
时安和宋茜茜的随便一拍,出片美到能当潮流杂志封面的程度。
贺崇也更不用说,他都不用假装摆姿势出片,随便一滑,雪粒在他滑板下张扬,配上他锋利冷锐的面部轮廓,帅得粉丝直呼受不了,成熟男性的荷尔蒙被安爆棚,CP粉看了都说时安吃的真好。
至于其他几位,颜值稍微高的嘉宾,刻意摆造型,也顺顺利利在雪场出片了。
就只差章沉一个人!他的身材实在是考验拍摄的手法。
没办法,大家只好从雪场现场临时找了个踊跃报名说自己比较会拍照的女孩子,给她报酬,让女孩拿着专业相机,调滤镜找角度抓拍,终于艰难出片。
太阳西沉,云层镶嵌着金边,风吹云散,耀眼的金色光芒大面积地洒落在雪山上。
日照金山,映入眼底的美景壮丽宏伟,让还在雪场游玩的所有旅客都心生澎湃。
时间到,粥粥检查各位的出片大照,让观众们参与到打分互动中。
《恋爱节拍》官Vpo了九宫格,8位嘉宾,中间的照片便是卓越山雪峰的日照金山,投票留言转发,还能参与抽奖活动,奖品丰厚,除了之前赞助商提供的奖品,也有新赞助商漫雪品牌提供的数件冲锋衣。
很快,有巨量观众参与活动,节目组轻松喜提热搜。
路人看了,无不感叹贺崇也颜值的出众。
并疯狂@时ananan,赶快去报名下一季的男团选秀去出道。
收到大家热情催事业的@消息,时安指着自己的鼻尖。
猫猫疑惑.jpg
谁,我吗?
贺崇也轻笑,睨着少年澄澈乌黑的眼眸,漫不经心道:“当然,宝宝难道忘记了自己做游戏主播爆火的原因?”
时安眨眨眸,才不理会贺崇也的话。
他当游戏主播能爆火,当然是因为他超高的技术和打游戏从不说脏话心态好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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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完成节目组给的挑战,众嘉宾喜滋滋地接过主持人粥粥递过来的奖励,每一组都拿到了500纽币。
其他嘉宾坐车准备回去了,听贺崇也和时安他俩要去看拉雪橇的狗狗。
几个嘉宾累了一天,又觉得晚上冷,想早点回去。
贺崇也和时安很善解人意,让他们先回去,待会儿他们打车回去就行。
沟通好后,其他嘉宾也没有再拉扯客套,和节目组一起坐大巴车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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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老朋狗的路上,贺崇也将时安的手放自己口袋里,焐热。
时安指尖轻轻搔刮贺崇也指尖,唇角挂着笑。
约走了半刻钟,他们就到了哈士奇拉雪橇的活动地点,天色渐晚,下午玩这项活动的游客也陆陆续续离开了。
狗狗们的主人解开哈士奇后背上的绑带,让狗狗们在雪地里自由玩耍。
本就是西伯利亚雪橇犬,厚重保暖的毛发保证狗狗们的御寒。
时安和主人打了声招呼,试探着喊出狗狗们的名字。
“汪!”
“汪汪!”
“汪汪汪!”
几只花色略有不同的哈士奇朝时安欢乐地跑过来,一个劲地往少年腿上蹭。
贺崇也勾唇,漆黑眼眸蕴着温柔,伸手揉揉狗狗们的头,家里也养了金毛,贺崇也本就喜欢大狗狗,望着时安和狗狗们玩得不亦乐乎,贺崇也心尖暖洋洋的。
时安被狗子们围起来,一点儿都不冷了。
“好乖啊,你也乖。”
没被夸的狗嗷呜嗷呜地撒娇,拿狗头蹭时安。
时安转身,好笑地揉被冷落的狗子:“你也乖,好狗,好狗!”
两人陪狗狗们玩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狗子们的主人热情地和他们告别,说永远欢迎他们再来玩。
坐雪场到市区里的车回去。
“下次我们带元宝一起来玩,听说新西兰的夏季也非常美丽。”时安脑中不禁畅享起和贺崇也的未来。
贺崇也握着时安的手,深情且温柔地说:“好。”
“那也要带贺翊然一起?”时安问。
“不带那个电灯泡。”贺崇也淡淡道。
国内。
正在看书的贺翊然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他揉揉鼻子,不是,他哥都出国和老婆一起玩了,总不能还有时间在背后说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