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贺崇也以为时安拿脚踢他,是要叫他做事。
“没怎么, 就是想踢踢你。”时安鼻翼溢出一道轻哼,“不行吗?”
贺崇也垂眸轻笑两声,淡淡地回:“没,没有因为昨晚的事在生我气就行。”
时安:“……”
哪壶不开提哪壶。
“都要结束录制回去了,你也太放、纵了。”时安嗓音都带上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谁放纵,宝宝要不要仔细回忆一下,昨天晚上是谁更加……”贺崇也凑近,如墨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时安乌黑澄澈的眼眸。
时安白皙的脸颊蹭地红透。
“记起来了?还以为宝宝会说自己喝酒断片了。”贺崇也看着他,眸底满是缱绻的笑意。
一听,时安恍然大悟,旋即眼里满是懊恼。
他应该装醉了,装成昨晚他主动坐贺崇也身上那事,毫无印象。
“现在后悔没装忘记也来不及了。”贺崇也修长的指尖戳了戳少年绵软的脸蛋。
“哼,我又没说要装断片。”时安嘬了口热咖啡,洒在身上的阳光温热,就这样和贺崇也坐一起看风景也好幸福。
集合去机场前,贺崇也陪着时安去附近闲逛,没有目的地,看到感兴趣的店铺,时安总是一脸兴奋地进去瞧瞧。
“嘿嘿,节目组没有把剩下的纽币收回去,是不是代表着我们可以接着花。”时安眼睛亮晶晶的眼底像是有星星在眨。
“没有收回去的话,应该就是给我们了。”贺崇也笑着说:“随便花吧,带回去也花不出去了。”
“那我留一点点纽币作为这次旅途的纪念。”
贺崇也看着少年温软白净的侧脸,唇角不自觉上扬。
最后,在离开新西兰前,时安买了更多的小玩意,带回去装扮在自己家里。
同时,也送给一直跟拍他和贺崇也的摄像大哥一份单独的礼物。
“嘘,不要告诉节目组里其他同事哟,不然该说我偏心了,这段时间谢谢你的拍摄啦。”时安将装着礼物的纸袋子递给大哥。
大哥没想到结束工作后还能收到嘉宾单独给他的礼物,猛男心顿时一软,感动得不行。
“这些都是我该做的工作。”摄像大哥礼貌道。
时安对他温和地笑笑。
下午的飞机,从基督城先飞到新西兰北岛的奥克兰机场,加上中转的时间,落地是国内时间7点。
看上去时间只过去了13个小时,加上5个小时的时差,整个航程用了足足18个小时。
舟车劳顿,即使在飞机上大部分时间都是睡过去的,一下飞机,节目组工作人员和嘉宾们都如霜打焉了的茄子,没精神没活力,哈欠连天。
贺家在沪市也有许多房产。
时安一开始还以为要去酒店休息,跟着贺崇也坐上来接他们的车,开了1个多小时到市区。
豪车一路行驶进别墅区。
到家,管家命令佣人拿行李上楼,站在一旁听吩咐。
贺崇也看着管家,又看看时安,主动介绍道:“这是——”忘了。
管家很有眼力见地接话:“大少爷,时先生,叫我杨管家就好。”
冷不丁地听到有人喊贺崇也少爷,时安憋笑,肩膀抖动。
紧跟着,时安软绵的脸蛋就被捏了下。
“笑?”贺崇也晃晃指尖,“那就继续笑吧。”
“不笑,我不笑你了。”时安紧接着便将目光放在杨管家身上。
杨管家被看得不明所以。
时安大大的眼睛扑闪扑闪,仿若在期待着什么。
杨管家福至心灵,感叹道:“好久没见到少爷这么开心地笑过了。”
时安笑声更为放肆,同时中年人杨管家也会心一笑。
贺崇也轻挑眉梢:“是有一年没见了。”
时安噗嗤:“不是那个意思啦,这是个很热的梗。”
“嗯?”
时安边上楼边给贺崇也解释。
两个人回主卧,简单地洗了个澡,差不多也到了午饭时间,他们点外卖吃。
用完餐凳消化后,两人抱着滚床上睡觉,倒个时差。
下午睡足够后,时安跟贺崇也一起和他家里人打了个视频。
视频结束后,贺崇也说:“也没什么安排,之前在飞机上不是说趁着来沪市随便逛逛,一起出门走走?”
时安:“被拍到的话会不会不好。”
“没什么不好,我们伪装严实点儿,应该还行?”贺崇也起身,拿回来帽子和口罩。
时安也乖乖带上帽子和口罩,他的脸本来就小,一个口罩便遮住大半张脸,加上帽子遮住精致的眉眼,压根看不出来他是谁。
“那走吧,出门约会咯。”时安直接挽住贺崇也的手臂,贺崇也开车,他们去了沪市较为热门的地标建筑附近。
时安亲昵地挨着贺崇也,路人只能冲两人颀长的身材猜测,两人最少肯定都是网红。
时安发现一路上投过来的目光还真不少,还怀疑他和贺崇也是不是暴露了。
最后才想明白,就是算沪市,在大街上两个男人这么明目张胆地拉拉扯扯,也是……咳,会引起大家注意的。
录节目时反倒是能更加无所谓地不加遮掩。
回归到现实生活中后,差点就忘记这档子事了。
“逛得差不多了,不然看一部电影再回去?”时安提议。
贺崇也:“好,那我看下最近有什么好看的片子。”
很快,两人就挑好要看的电影,选择并不多,选了最近上映电影中评分9.5的一部电影。
说是轻喜剧。
去影院之前,时安去奶茶店买喝的,问贺崇也要不要。
贺崇也:“你买你喜欢的吧,我就不喝了。”
“怕晚上喝这个热量高?”时安说,“等回去第二天加练就好了嘛~”
时安觉得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又是约会,喝点儿应该没事:“不加糖的话热量更低噢。”
见小朋友都这么说了,贺崇也松口,于是也来了一杯,两个人进场前还买了一桶大份爆米花。
“爆米花?”贺崇也低头看着他和时安手里的奶茶,再加上这一桶爆米花。
“嘿嘿。”回答贺崇也的是时安甜甜的笑声,时安拉着贺崇也的手晃了晃:“刚进来取票的时候,闻着就好香,吃不完我们就带回去吃吧。”
在国内,贺崇也还是第一次这样,作为纯观众来看电影。
之前要么都是在家里,在影院看电影的话都是参加自己作为主演的电影首映礼。
环境昏暗,大部分观众到齐后,电影也正式开始。
两人认真地看着荧幕,脑袋往对方那边偏了许多,彼此都没说话,但时安主动捏着爆米花投喂贺崇也几颗,又嘬一口自己的奶茶。
“要不要喝一口我的?”时安很小声地用气音说话。
贺崇也黑眸里掠过疑惑,牵起时安的手掌心,在他手里写字。
一样的口味。
一个字接着一个字地写,写得很慢,指尖摩挲细腻的肌肤,泛起酥酥麻麻。
时安认出来是什么字,噗嗤一笑。
薄唇贴近贺崇也的耳边说话:“原来不想和我间接接吻呀~”
尾音轻飘飘,荡进贺崇也的心尖。
贺崇也不想看电影了,想回家抱着时安静静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