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说的隐秘猜想被倏地戳中。
时安脸蛋更烫了,尴尬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时安挠挠脸蛋,轻轻地哦了声。
瓷白细腻的皮肤很快多出两三道红痕。
贺崇也睨了眼,收回视线,沉声道:“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嗯,我不紧张。”时安放下手,放在腿面上的双手指尖相互摩挲。
“我也是初吻,不过你是大明星,初吻就这样没了,是有点儿亏……”时安嘟嘟囔囔。
“是么,那就还好,抵消了。”贺崇也眸底掠过一丝笑意。
“嗯嗯。”时安重重地点头,将车窗降了些,夏季温热黏腻的晚风灌进车里,吹散了初见面后不熟悉的尴尬气氛。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
时安问大佬,怎么会玩游戏。
贺崇也:“一开始是拍完戏休息时间,想着和贺翊然有更多的话题。”
“之后,我觉得和你一起玩游戏还挺好玩的,就一直有在玩了。”
时安其实还特别想问,那怎么非要让他喊宝宝。
可真问不出口。
要是大佬的回答超过时安能接受的程度,时安脑子又得宕机。
……
KTV距离贺崇也订的酒店并不远。
车一停下,就有泊车小哥恭敬上前,贺崇也将钥匙递给他,扶着时安下车。
“我自己可、可以走。”时安说话缓慢,嘶了声,眼眸立马洇出水雾。
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好痛,时安瘪着一张小脸。
贺崇也没忍住,喉间漾开一道慵懒散漫的笑。
“你还……笑……”时安只能微微张着嘴,一合上碰到舌尖就好痛。
“不笑了,我帮你看看出血了没。”
时安都还没反应过来,下巴就被男人骨节修长的大手钳住,虎口两指微微用力,时安的嘴巴就被迫被打得更开了点儿。
口腔、舌头是很健康的淡粉色,舌尖一处洇出鲜红的血丝,咬破了皮。
“出血了,不过看上去不是很严重,应该不用买药会自己愈合。”贺崇也放下心。
“唔,那就好。”时安心尖闪过一秒微妙的感受,可能是不适以仰头的姿势,还被掐着下颌,他抬手捉住贺崇也的手,将其放下。
“上楼休息吧。”时安说。
贺崇也:“好。”
贺崇也扶着脚步不稳的时安乘坐电梯上楼,套房都配备有私人管家,早就做好了准备,上前服务客人,并询问是否还有其他需要。
“要碗醒酒汤送过来。”贺崇也低声吩咐。
私人管家:“好的,贺先生。”
……
回到房间,贺崇也倒了点儿水递给时安,时安接过,喝了几口。
酒意在回来的路上也挥发了大半,时安起身去拿自己的包。
“我给贺翊然买了生日礼物,也有给你买。”时安拉开背包的拉链,将提前准备好的礼物拿出来。
“我也有?”贺崇也问。
“当然,你可是我直播间的VVVIP客户,那肯定也要给你准备礼物呀。”
“你看看喜欢不喜欢?”时安眼神期待。
“现在就拆开吗?”贺崇也问。
“可以呀。”
贺崇也拆开,是一瓶他代言的奢侈品牌旗下的香水,才上市不久木质香系列,清冽的雪山冷杉香。
“刚好也算支持你代言产品的销量了。”
时安笑笑,他本来还没想好给大佬买什么礼物,恰好看到商场里挂着的贺崇也的巨幅代言海报,一下就被吸引住了,就买了这款香水。
“谢谢,我很喜欢。”
贺崇也家里堆满了品牌方送的产品,不过这是时安特意给他挑选的礼物,和家里不同。
“喜欢就好。”时安打了个哈欠,“有点儿困了,我去洗头洗澡,今晚你要在这边休息吗?”
酒店套房面积很大,房间也多,再多住几个人都住得下。
时安抻了个懒腰,一小截白皙流畅的腰线,暴露在空气中一秒。
贺崇也眼皮微动,忽地觉得空气有些热。
“不住酒店,我待会儿开车回去休息。”
“不用那么麻烦啦,都这么晚了,再说贺翊然今晚也要住这边呀,我们一起住吧,明天再一起出去吃饭。”
“之前就说好要请你和贺翊然吃饭的,我下午就回去啦。”
“这么快就要回去么?”贺崇也惊讶。
“嗯,还要直播呢,下次和我同学一起来京市的话再来找你们玩。”
“所以今晚就一起住下吧,又不是没有房间。”
贺崇也点头:“好。”
“嗯嗯,那我回房休息啦,晚安。”
“客房服务准备了醒酒汤,还没送过来。”
“这样哦,那待会儿到了你叫我一声。”
“好。”
贺崇也看着那道清瘦的背影进了屋,那间房间是贺崇也常睡的主卧,贺崇也没说,收回视线。
同时住进时安隔壁的房间。
……
“哇,不愧是这么贵的酒店,换洗的衣服都这么多,睡衣、睡袍都好多件。”时安打开衣柜,里面准备了这么多衣服,他选择困难症发作,都不知道该挑选哪件了。
用手摸了摸,最后,时安取下手感最好的一件高级灰色的丝绸睡袍。
时安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酒店浴室使用起来的体验比家里的淋浴体验感好太多,差点儿让时安洗澡上瘾。
喝了酒头脑晕乎乎,再洗下去时安担心晕过去出事,这才结束淋浴。
擦干净身上的水珠,身上香喷喷,换上睡袍,时安翻出吹风机将头发吹得半干。
就是衣服有点儿大了,也很长,时安得用腰带将衣服下摆往上系紧,才不至于踩到衣摆摔着。
房门被敲响。
“时安,醒酒汤。”
“噢,我马上出来。”时安趿拉着酒店准备的拖鞋,快步走向门口去开门。
贺崇也也洗了澡,浑身散发着水汽潮意,湿润的黑色额发自由散漫地垂着,衬得下方那双眉眼更冷锐。
只是他身上穿着的,是时安印象中比较常见的软乎乎的白色浴袍。
时安没有注意到,贺崇也看见他身上衣服时,微变的眼神。
“你怎么不穿我身上这种衣服呀,这种穿着好舒服,比你这种睡袍舒服多了。”时安跟着贺崇也坐到桌子前,大理石桌面上备着一碗醒酒汤。
醒酒汤已经放凉,时安拿起汤匙,小口小口地喝着。
“没想到酒店准备的睡袍都这么高端。”时安说。
“不是酒店准备的。”贺崇也单手放桌面,手背撑在轮廓锋利的脸颊上,黑眸蕴着明显的笑。
贺崇也进屋后早就取了口罩,只是时安一直刻意不多去注目,此刻坐在一张桌子前,面对面,挨这么近,男人得天独厚的神赐般的脸庞,让时安都不好意思多看。
“嗯?什么意思。”时安挪开眼睛,低着头继续喝醒酒汤。
他侧着身,高级灰色的领口将少年纤细的天鹅颈肌肤衬得更莹白。
“那间房是我住的,衣柜里的都是我的衣服,酒店准备的衣服是我身上这种。”贺崇也不紧不慢地解释。
时安被惊得一呛:“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