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脸蛋红成了猴子屁股。
……
时安忍俊不禁,感谢景兄吸引大家注意力。
不然时安真恨不得找个缝隙钻进去。
“我好开心。”贺崇也在少年耳边低语,唇瓣似不经意擦过时安耳尖。
时安:臭流氓,他看贺崇也就是故意亲他耳朵的。
时安腹诽吐槽,说出来的话却是:“知道啦, 我也……很开心。”
他要保持矜持, 嘴角不能这么一直上扬。
垂在腿边的手,和贺崇也的右手晃着晃着, 两只手就勾在了一起。
时安和贺崇也牵手,一起继续欣赏着夜间萤火虫的美丽风景。
“看来对着萤火虫许愿很有用,这么快就成功了。”贺崇也煞有介事地评价道。
“哼哼, 那也希望我的愿望也能成功吧。”时安和他耳语。
“宝宝许了什么愿望?”贺崇也好奇地问。
答应贺崇也的告白,时安就完全反驳不了贺崇也这样称呼他了。
难不成还不允许贺崇也叫他这么甜啊。
不过他都多大了,还叫他宝宝。
贺崇也还真是,闷骚不害臊。
听出贺崇也十足的好奇心,时安也没卖关子,直接说了:“希望你事业一帆风顺,星途长红。”
“竟然是给我的愿望吗?”贺崇也惊讶。
“你先别感动,你一直红,分我的钱才一直是我的嘛,我是为了我自己,才给你许的愿。”时安嘟嘟囔囔。
“宝宝这么害羞啊,不过没事,我都懂。”贺崇也一副非常感动的情深意切的语气。
“你懂什么啦!别不懂乱懂。”时安嘴硬道。
贺崇也低低地笑出声,握着时安掌心的手收紧。
时安的手好小,他一只手都能完全包住。
下山回车上的途中,贺崇也一直拉着时安的手没放,一行人陆陆续续回到车上。
节目组集合点名,确认嘉宾和所有工作人员都在后,出发回去。
那几名自己开车过来追萤火虫的游客,也干脆赶在了节目组大巴的后面,一起回程。
车上,几个嘉宾在抱怨蚊子太毒,驱蚊水用了跟没用似的,还是叮了满腿的蚊子包。
她们抓着蚊子包止痒,又往胳膊、腿上喷了些驱蚊水,想借着液体的清凉来缓解痒意。
时安挠了挠胳膊,手臂上也有几个蚊子包。
他百无聊赖地用指甲在蚊子包上摁出横竖交叉的网格,试图以这样的方式让蚊子包快速瘪下去。
摁自己的还不够,抱着贺崇也的手臂,以同样的方式去摁男人小臂上红肿的蚊子包。
贺崇也勾唇,轻笑出声:“摁出个九宫格,还可以下三子棋了。”
“噗哈哈~”时安被逗笑,“那这个棋盘还是有点儿太挤了。”
“回城还晕车吗?”贺崇也低声问。
时安眼睛转动,紧跟着摇摇头:“不晕车,可能是因为山里空气好,吸够了清新空气,现在感觉状态还不错。”
话音刚落。
时安肩膀就一沉,少年侧头,肩膀上多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时安:满脸问号.jpg
“我晕,靠宝宝身上眯一会儿。”贺崇也理直气壮道。
“想吃我豆腐就直说哈。”时安戳破。
贺崇也面不改色心不跳,连吃带拿,不仅靠时安肩膀上睡觉,双手还捏时安的手指,把玩着。
“心有灵犀呢,我想什么宝宝都知道。”贺崇也低声道,“那给不给吃?”
时安面色一红,紧咬唇低声骂贺崇也臭不要脸。
嘴上嘀咕,却还是乖乖拿出肩膀当贺崇也的枕头。
大巴车晃晃悠悠,时安到后面也闭上眼睛,脑袋一偏,和贺崇也一起眯着眼睛休息。
******
节目组结束了今天的拍摄。
嘉宾们也回各自的房间休息。
贺崇也和时安关上门。
“坐车累死了。”时安脱了外套,张开手臂、双腿,自由散漫地趴在床上休息。
他背对着贺崇也,腰往下的弧度很翘。
贺崇也:“……”他淡定地脱了外套,挂在房间衣架上,例行检查,确认摄像头什么的都关着。
走过去拍了拍时安的屁股,“身上脏,洗完澡再上床睡觉。”
“你拍哪里呢?”时安扭头,捂着自己的屁股瞪贺崇也。
“哪里顺手拍哪里。”贺崇也双臂交叠抱胸,笑声漫不经心:“手感看着就很好。”
停顿两秒,贺崇也哑声笑道:“事实证明,果然很好。”
贺崇也唇角噙着明晃晃的笑意。
时安脸红了一遍又一遍,抓起枕头扔贺崇也脸上:“手感看着再好你也不能随随便便动手啊。”
贺崇也一把抓住抱枕,思忖片刻,认真地问:“那我下次提前打个报告?”
“滚,你个臭流氓。”时安害臊得想拿薄被盖住脸了。
贺崇也将枕头放回床头,低声道:“时间不早了,洗完头洗完澡睡觉?”
“嗯呢。”时安点点头,扬起小脸问:“你先我先?”
贺崇也指腹轻轻地捏少年的脸蛋,认真地打报告申请:“一起洗更节约时间吧。”
时安脸色涨红,刚要反驳,就听到贺崇也施施然道:“昨晚宝宝不是偷看我洗澡吗?”
“敢做不敢当?”贺崇也轻轻地挑眉。
时安一愣:“我哪里有偷看你洗澡了?”
“没有?仔细回忆一下呢?”贺崇也笑。
时安茫然,回忆了一番,还真有那么一次:“我忘了在洗澡不小心翻了个身,只看见一点点。”
“咳,关键位置可没看。”
“那听上去确实很遗憾,不过今晚好了,宝宝不用再感到遗憾了,随便宝宝看。”贺崇也一把抱起时安径直走向浴室。
时安:“我语气听上去哪里很遗憾啦?我才不要和你一起洗澡!”
少年小嘴巴喋喋不休。
他被贺崇也抱着坐在盥洗台的大理石台面上。
膝盖被贺崇也的长腿抵开。
贺崇也逼近,宽阔温热的掌心捧住时安白皙细腻的脸颊。
男人垂眸,低下头。
在时安微微怔圆的漂亮眼眸中,贺崇也薄唇再一次吻了上去。
不似在山林间那个浅尝辄止的,温柔似水的吻。
在只有彼此的空间里。
贺崇也撕下冷静自持的伪装,修长的手指钳住时安的下颌,双唇轻轻地咬了下时安的嘴唇。
“呜。”时安被亲得腿软,脸颊连着锁骨一大片皮肤都红。
他发出低低的哼唧声,轻轻的,软软的,像是在撒娇。
贺崇也啄吻了一下又一下,不舍地分开,观察着瞳色潋滟着水光的时安。
绅士且有礼貌地问:“宝宝,可以伸舌头吗?”
时安茫然懵懂的眼眸轻眨,花了足足五秒才理解贺崇也那话的意思。
“不、不可以伸舌头。”时安紧咬唇,羞赧地拒绝。
“这样啊,不过在这件事上我不想听宝宝的意见。”贺崇也眸色沉了一瞬。
双唇碾磨过时安的唇珠,时安唇角溢出一道软哼,紧跟着下一秒,时安大脑就一片空白了。
他的舌尖和贺崇也的舌尖抵在了一起。
唇齿勾缠着,亲密无间。
……
…………
“哈~”时安被放开后已经是好几分钟后的事情了,眼眸水润迷离,眸底倒映着浴室暖黄色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