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运巫师:行吧
好运巫师:我打字快自然是因为我的手很厉害,你小孩子不懂
黎晨:好耶!
黎晨:姐姐万岁!
好运巫师:我先说好,玄学这玩意儿纯属娱乐,你要是真有担心的问题,我是不推荐信玄学的哈
黎晨:嗯嗯我知道了
好运巫师:那我们准备开始
好运巫师:闭上眼睛,深呼吸,专注自身,专心想着你想算的事情,直到我再发消息过来,你再睁眼,开始!
(三分钟后)
好运巫师:WTF这局面我看不懂了
黎晨:什么情况?不要吓我
好运巫师:morning啊morning,你要干大事啊
好运巫师: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灵魂伴侣双向奔赴成长代价晴天霹雳始乱终弃
好运巫师:你不会是真在打算对你男票始乱终弃吧?[汗]
黎晨:不可能!
黎晨:我怎么可能对他始乱终弃!
黎晨:而且他哪里让我乱过了
黎晨:而且乱没乱我都不会弃!
好运巫师:STOP,我不需要知道你们之间爱的攻防战
好运巫师:虽然姐姐是支持你乱了他的
好运巫师:奇怪,我觉得你不是那种负心汉啊
黎晨:所以这个牌怎么解释[哭]
好运巫师:都说了这就是图一乐,不必当真啦
好运巫师:大多数时候都不准
黎晨:真的吗[哭]
好运巫师:真的真的
好运巫师:不过,morning小朋友,不可以当始乱终弃的负心汉哦~
黎晨:我不会啦!
他怎么可能对左衡始乱终弃!黎晨根本想象不出这个情况成立的前提。
黎晨并不是盲目乐观,他设想过家人不接受可能出现的后果,但对黎晨来说,胁迫是最没用的手段,就算黎晨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胁,就算在字面意义上打断黎晨的腿,他都不可能主动和左衡分手。
所以玄学真的不准吧?
黎晨点回和左衡的聊天页面,发现左衡已经看完了短视频并且给出了认真的回复,满腔喜爱涌上了他的心头。
黎晨:MUA~MUA~MUA~
黎晨:最喜欢你了!
木头人:我感觉就像是
木头人:[漂亮猫猫亲镜头.gif]
黎晨想了想,把手机揣进口袋,站起身来伸了个战术懒腰。
爷爷和蔼地问:“去哪?”
黎晨说去趟洗手间。
爷爷和蔼地摆摆手:“去吧。”
黎晨跑到没人的车门处,忍住害羞对着手机一顿猛拍,挑选了最好看的一张,加上滤镜,制作成动图,然后做足了心理准备,才给左衡发了过去。
黎晨:[黎晨亲镜头.gif]
像是怕看到立刻回复似的,黎晨发出动图就把手机放回口袋,赶紧往回走。
但是消息提示音很快就响了。
黎晨还是没忍住,把手机拿出来解锁查看。
木头人:我突然对自己产生了新的认识
这是什么意思?黎晨一头雾水,但消息提示音接二连三地响起。
木头人:我从没想过我会做出这种行为
木头人:这有点颠覆我对我自己的认知
黎晨:……ber,你干嘛了?
木头人:我亲手机屏幕了
黎晨一瞬间明白了左衡的意思,耳朵通红,脸也开始升温。
黎晨:[害羞][狂喜][大笑]
黎晨:我妒忌你的手机屏幕
黎晨:我恨不能代替它
是的,这一刻,黎晨宁愿自己只是左衡的手机屏幕,最起码,作为左衡的手机屏幕,黎晨还可以感受到左衡的呼吸,贴近左衡的脸,被左衡所凝视,感受左衡的指尖。
而不是一个坐在飞驰高铁上去往燕城的不情愿的乘客。
这种想法简直是疯了。
但黎晨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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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章,wow,甜得出乎我自己的意料~可能是因为年纪上来了(嗯),虽然以前也没下过狠手,但现在好像更加下不了狠手了,这次还专门给了事前的甜味麻醉,我真是越发慈祥(喂)
第74章
黎晨咬紧牙关, 他不想表现得很情绪化,但眼前的一切实在太过荒谬。
黎晨坚定地重申自己的要求:“送我回高铁站!我没有报名这个夏令营,不管我爷爷跟你们说了什么, 这个名不是我自己报的, 我不在乎你们在进行什么对抗赛, 我没报名!我不想参加!”
说话的黎晨正站在一个塑胶跑道上, 身边是他的行李箱。
到达高铁站时, 爷爷的司机来接, 先把爷爷送回了家,爷爷告诉黎晨他爸搬家了, 让司机把他送到新家去。于是黎晨并没有对陌生的路径产生疑问, 司机在夜色中一直开到黎晨睡着。
黎晨被叫醒时, 迷迷糊糊下了车,司机立刻将他的行李箱放在他身边, 然后转头就走了, 只留下不知身在何方的黎晨惊讶发觉自己正站在一个塑胶跑道上。
能直接把车开进夏令营的大门,显然是商量好的。
黎晨判断不出这是哪个区,燕城毕竟太大了,而且现在是晚上。
此时, 塑胶跑道上还站着几个据说是和黎晨同属于第七小分队的队友, 还有一位教官。
据这位教官介绍, 这是一个以强身健体为主要目的的夏令营,或者说白了,就是一些家长为了自家孩子能在开学军训时表现优异而攒的某种类似提前班性质的训练营, 这个夏令营的教官都是很有可能负责重点大学开学军训的教官。
黎晨非常不理解军训表现有什么好卷的,但黎晨也不感到惊讶,燕城的卷王们什么都能卷, 历来都是这种卷不死自己和孩子那就还能继续卷的天选卷样。
但黎晨不惊讶,不代表黎晨会乖乖配合。
事实上他快气疯了,主要是气爷爷有计划的欺骗,但眼前这位教官事不关己的假笑也很火上浇油。
黎晨气冲冲地质问他:“您笑什么?您没听见我说话吗?我说我没报名!”
教官挑了挑眉,还没开口,就有一男生开口了:“等半天的空降兵就这?真没劲。头儿,至于么,他要走就让他走呗,我就不信咱队里少一他这号的,就干不过内帮孙子了。”
黎晨这才把视线看向那帮所谓的队友们,他们穿着统一的训练服,但并不像军训那么严格,每个人都有些个性化改造,有像道士一样扎发髻的,有戴耳钉的,最夸张就是刚才开口那男生。
他个子很高,手臂线条看得出来练过,但不壮,脖子上挂个大链子,头上包着丝绸材质的durag还外戴一顶鸭舌帽,很嘻哈的风格,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都不适合这种打扮,他却很合适,而且看起来还不像盲流小混混,也不像搞说唱的盲流小混混,客观来说其实只是因为他眉眼长得够帅够斯文。
发觉黎晨的视线,嘻哈男生直接给了个挑衅的眼神,黎晨现在不想和任何人搞好关系,只想直奔高铁站回吴市,于是直接把对方的挑衅当空气一样无视了。
黎晨重新看回教官。
黎晨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说得很粗鲁,但这位教官却完全没有生气的模样,回复黎晨时还是挂着假笑:“你要走,可以。”
黎晨还没松口气,紧接着从教官嘴里说出的话就让这些学员全都炸了锅:“但你走了,按对抗赛的规则,属于主动认输的减员,第七小分队扣五十分。”
话语刚落就是一片的“我草”,不少人低骂出声“那不直接垫底了?!”“垫底?这分数直接出局了好吧!”,不少人将不善的眼光投向黎晨。
嘻哈男生大声对教官抗议:“这不扯呢么!头儿你少来这套啊!这摆明了是你们夏令营招生上出的漏子!你们白纸黑字写着得本人儿到场确认,按这小子的话,他压根儿没来!那凭嘛这雷让我们队扛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