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喜欢自己选择的专业,拿出了要在大学期间大干一场的热情,提早很久找裴煜教授要新生指南。
如果不是裴煜忙着做课题和谈恋爱的话,陆屿白一定会缠着裴煜给他补基础课的。
封佑没有表达过自己的不安和焦虑,成年人为这点小事焦虑实在是太幼稚了。
他也不想说些丧气话让陆屿白扫兴。
他的焦虑在陆屿白决定去赵医生的医院实习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如果妈咪觉得我在家里就不好意思出去工作的话,我就去赵医生那里打打工好了。”
陆屿白坐在封佑的怀里,往后靠在封佑身上。
他现在和封佑差不多高,这个坐姿让他不得不往下瘫得很低,才能缩在封佑的怀里。
封佑身体一僵,回答道:“没有这样觉得。”
“我也特别舍不得,但是如果妈咪就想着陪我,只抽空在网上看一些资料的话,我会更难过的。”
陆屿白仰着头,在封佑的脖子上亲了亲。
“我们都去做自己的事情,然后晚上回家一起吃饭好不好?”
“明明看到你和金毛犬们一起玩的时候很开心呀,但是最近,妈咪的脸上都没有那么多笑容了。”
他说着温情的话,嘴上倒也是一点没有停,在封佑的脖子上一点一点地亲着。
“比起天天和妈咪黏在一起,我更希望妈咪开心。”
#只亲了
“嗯……”
封佑轻轻皱眉,喉咙里的轻哼也不知道是回答的陆屿白的问题,还是被细密的吻亲得动情。
他最近越来越经不起撩拨,偏偏陆屿白的亲热和以前一样自然得没有界限。
无论是言语上黏黏糊糊的关心,还是身体上似有若无的撩拨,他都难以招架。
湿热的吻顺着颈侧一路向上,将封佑亲得下巴扬起。
他的头靠在了沙发座的边缘,吞咽唾沫的时候喉结滚动,看起来性/感至极。
陆屿白的目光沉了几分,他转过身,跪坐起来,手指轻轻地封佑突起的喉结处轻轻刮蹭。
他以前是没觉得的,成年之后开了窍,总觉得封佑身上哪儿都好,一颦一笑都是在勾/引人。
偏偏封佑鲜有在他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以至于此刻双目动情时微微失神,呼吸急促时胸口起伏,与平时相比极具反差感。
平常越是温柔克制,束缚自律到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此刻片刻的失控才显得格外珍贵。
陆屿白歪过头,俯身去亲封佑的喉结。
他很喜欢咬,然后封佑就会动情地低哼,连膝盖都曲起试图挣扎一下逃脱。
“别……屿白,很痒……”
封佑下意识歪过头,无力地靠在了沙发上。
双眸失神到泛起水雾,放在陆屿白肩膀上的手想要推拒,却因为使不上力,变成了一种欲拒还迎的抓挠。
心跳仿佛要炸开了,心房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将周围的一块都变得酸胀难耐。
就连拒绝的声音都格外动听。
“我知道妈咪很担心新的工作,要认识新的人,熟悉新的工作环境,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喜不喜欢呢?”
陆屿白的双手撑在封佑的身侧,身体的投影遮在封佑的身上。
他好像是故意停下来的,很坏地中止了正在往更糟糕的氛围滑的现状,然后像植入命令一样对着封佑已经被亲得乱哄哄的脑袋说话。
“嗯……知道……我会去,尝试的……”
封佑捂着快要炸掉一般滚烫的胸口,断断续续地回复道。
他的脸颊泛红,未被亲到嘴唇微张着,轻轻的吐气呼气,都像是明晃晃的勾引。
但他担心的并不是这个。
陆屿白轻笑一声,故意放慢了语速借着念道:“我知道妈咪这些年一直都围着我转很辛苦,我现在也长大了。要离开妈咪这么久,我也很担心妈咪会无聊,所以才想……”
话音未落,封佑单手抬起,勾住了他的脖子,往自己的方向一带。
陆屿白一个踉跄,差点径直脑门栽到封佑的怀里。
他的头顶传来封佑低哑动情的声音。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聒噪了?故意的吗?”
陆屿白抬起头,下巴靠在他的胸口上,坏坏一笑。
“当然,我在想,妈咪什么时候忍不住打断我,然后允许我再亲一下。”
封佑歪头轻笑,垂眸看着一脸得意样的得逞小孩,眼底多了几分无奈。
他的目光依旧深情,只是比以往多了几分动情的暧昧,以及无法藏匿的爱意。
“这么坏?我什么时候教坏你的?”
“刚刚。”
少年的吻很烫,这次总算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急躁和旺盛的生命力,亲吻时更深的啃咬完全是想刻下自己的烙印。
他的吻技在这段时间得到了机会突飞猛进,懂得如何用牙齿研磨封佑的下唇,懂得在封佑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稍微退开一点,给一点新鲜空气,然后立刻堵住。
“呼……嗯……”
封佑被亲得一阵头皮发麻,眼前一阵阵发黑。
在沙发前这个狭小的位置上,他没有后退的余地,只能接受少年暴风骤雨一般的亲昵。
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比想象中陆屿白的信息素淡一些,但仍然像烘烤板栗或者香木,浓厚的木质味道,却没有凶猛的攻击力。
等到他终于被这个小混蛋放过,额头抵在陆屿白的肩膀上,沉沉地呼吸时,才得空艰难地说了一句:“屿白……别乱释放信息素。”
“我没……好,我知道了。”
话锋一转,封佑没有发现端倪。
那并非陆屿白的信息素,他好好地贴着阻隔贴,即使动情时会不自觉释放信息素,也会被阻隔贴挡住大半。
阳光味的信息素,变浓了很多倍之后和陆屿白的信息素极为相似,但仍然温和得没有攻击力。
而这个信息素的味道,现在竟然被封佑自己闻到了。
封佑向来没有贴阻隔贴的习惯,甚至这么多年都没有发-期,也从来没有想过找Alpha。
他就这样守着一个Alpha长大,然后把对方养成了对自己虎视眈眈的狼崽子。
——
封佑陪着陆屿白去赵医生那么办了实习入职,他自己也回应沈知恒说,自己晚些时候就去找他报道。
小蛇一听到这个消息就开心,连自己的画展都顾不上了,要跟着哥哥一起去基地。
他在电话那头兴奋地喊道:“我小的时候都没有机会和妈妈一起玩,我现在要补回来。”
“我还要给妈妈画画,嗯……给屿白哥哥也画!”
封佑回答道:“我等屿白上学去之后再来找你们吧,最后两个月,我还是想多陪陪屿白。”
这话只给小蛇和沈知恒说了,没给陆屿白讲。
封佑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对劲,特别是夜里,没来由地烦躁。
他与陆屿白同床共枕,少年身上那阵淡淡的Alpha信息素隔着一层厚厚的阻隔贴,即使抱在一起,鼻尖快要贴在陆屿白的颈窝处,也只能闻到一点淡淡的味道。
封佑头一回觉得阻隔贴碍事,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实在令他难以忍受。
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的渴求疯狂滋长,漫过心口阵阵发胀,胸口酸胀的感觉简直要逼疯他。
他一开始还能忍,然后逐渐被这种烦躁的感觉折磨得难以入眠。
封佑睁开眼,翻了个身,背对着陆屿白。
他把手伸进被子里,扯起被子的一角,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只剩下脑袋和半张脸在外面。
他确信自己沉重的呼吸都闷在被子里,死死咬住被子的嘴也不会发出任何让他害羞的声音。
手指触碰到的瞬间,封佑的身体抖了一下。
他咬着被子,金毛犬独有的尖利的犬齿将空调被咬到变形,甚至有咬破的风险。
封佑紧张得连脚趾都蜷缩起,紧绷着的神经又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自己手心里的脉搏和身后沉重的呼吸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