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金毛犬男妈妈养大的孩子(110)

2026-01-14

  与此同时,他们两个人的信息素匹配值是百分之百,封佑与陆屿白之外的任何一个人的信息素匹配值都是百分之零。

  在没有陆屿白信息素的诱导下,AO民政局的信息素匹配中心连封佑的信息素都检测不到。

  而除了陆屿白以外,再也没有人能闻到封佑的信息素味道了。

  封佑经历了一系列确认的检查,在他的个人信息上更新了信息素的基础信息。

  他觉得自己头疼的程度,比胸口的疼痛还要剧烈。

  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好像事情的发展已经彻底脱离了封佑的控制。

  陆屿白小心地把接了凉水的脸盆端到病床边来,将毛巾浸了凉水又拧干。

  “妈咪。今天输完液之后好些了吗?”

  信息素紊乱到休克是个复杂的慢性病,需要慢慢调理。

  “我好多了。”

  封佑习惯性地回答,往床边坐了一点。

  “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所以你在很多时候都能闻到我的信息素?”

  “是。”

  陆屿白如实回答。

  那么,封佑任何口是心非的时候,都会被陆屿白准确捕捉。

  他原本还好奇,这孩子是怎么精确地捕捉到他是否因为亲吻和拥抱而感到兴奋,什么时候是兴奋下的欲拒还迎,什么时候是真的抗拒不安。

  封佑“沉痛”地闭上眼,深深地叹了口气。

  过去的场景一幕一幕地出现在封佑眼前,那些所谓的推拒,在陆屿白看来都是激动地邀请。

  他有种身为长辈颜面尽失的羞/耻感。

  陆屿白靠近些,用微凉的毛巾蹭蹭封佑汗津津的脸。

  他的手指戳上封佑右侧的胸肌,在滚烫的温度上轻轻戳了戳。

  “妈咪嘴很硬,但这里特别软。”

  是心软的意思。

  或者是其他的意思。

  封佑没有将少年的手挪开,他的心跳声很快,心口好像隔着一层衣服都能感受到少年用力的指尖。

  配合着心跳,那点用力的力道戳得他一阵心痒。

  “那你就那样看我笑话?”

  “不是笑话,是鼓励。鼓励我更过分,以及,我知道妈咪喜欢那样。”

  陆屿白歪头笑道,脸蛋也红扑扑的。

  “哪样?”

  “拒绝我,然后,期待我更加坚定地靠近,做更过分的事情,哪怕看起来很像强制。”

  封佑轻哼一声,扭头躲过了陆屿白的目光。

  心跳好像坏掉了,根本不受他的控制。

  这个作弊神器比心跳声还要不受封佑控制,所有的口是心非在少年看来都是动力。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想要你强迫我了?”

  陆屿白曲起手指,在金毛妈咪心口明显湿润的病号服上轻轻拨了一下。

  “哈……你别乱动。”

  封佑微微躬身,肩膀内扣,试图躲过陆屿白的触碰。

  陆屿白微微一笑,在自己的手指背上亲了一下。

  很甜腥的味道,比想象中牛奶的味道更浓厚一点,是烘烤的板栗一般浓香的味道。

  信息素休克的症状各有千秋,在封佑身上最明显的就是如腺发育,分泌透明的信息素。

  本就围度傲人的封佑在信息素紊乱休克的后续症状下更加明显,他还得忍受偶尔传来的胀痛。

  陆屿白解开了一颗封佑病号服的纽扣,被封佑握住了手腕。

  “我回答妈咪刚刚的问题。”

  “现在。”

  作者有话说:

  句句不言爱,处处都是爱啊……

  写这一对是完全不同的感觉,但是我真的很喜欢(抹泪

 

 

第77章 没有过分的事

  封佑脸色微变, 他现在瞒不了陆屿白,精神的兴奋和心口的颤动都能被陆屿白准确地感知。

  他握紧陆屿白的手腕,手指上稍微用力, 却没有将人推开。

  那种让他安心又急躁的Alpha信息素变得热烈起来, 勾得他心神不宁。

  “别……这里是医院, 不能对生病的人乱来。”

  封佑的病号服半敞,清晰的肌肉线条随着呼吸深深浅浅。

  或许是Alpha信息素的原因,如腺的胀痛实在难忍, 病号服早就晕开明显的痕渍。

  单人病房的房门半掩着,没有关紧,总有走廊上的脚步声和小声的谈论清晰可闻。

  “病号服都这样了,肯定很难受吧?”

  陆屿白没有松手,视线锁定在病号服深一块的痕渍上,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

  喉咙间难以散去的干涩,在陆屿白看到金毛妈咪病号服上的信息素后更加明显。

  他极其自然地解开了病号服的全部扣子,眼见着本就无法遮挡的如柔弹了出来。

  现在应该是一个什么围度呢?或许有120吗?

  没有了病号服的遮挡,空调的冷风吹来,封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他到底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男性,胸肌的形状更像是健身后充血的模样,只是皮肤被撑得发亮, 肿成淡淡的红色, 只有中心明显地廷立, 挂着一点透明的信息素。

  随着呼吸的起伏, 胸腔带动着肌肉在陆屿白的眼前晃,皮肤上的汗水反光, 信息素更是在注视在兴奋地往外冒。

  陆屿白的眼神暗了下来,他抽回了手, 拿着毛巾在满是汗水和信息素的肌肉上轻轻蹭。

  他只觉得牙痒,像看见了美食一般想咬。

  “我记得妈咪说过,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饿得大哭,以为自己看到了自己的母亲,毫不客气地就咬了上来。”

  “嗯……”

  封佑回应着,微微扭过头,手指攥紧了单人病床上的床单。

  他紧张隐忍的时候,肌肉发力就会变得特别坚硬,反而让他发肿的如腺更加难受。

  陆屿白轻轻叹了口气,故作无奈又惆怅地说道:

  “这么久了,我怎么还是改不掉当初的那种坏习惯,看到妈咪的这个,就想着要咬。”

  “这是什么疾病吗?”

  “……口欲期?”

  封佑微微回过神,想起这个久违的名词。

  这孩子从小就喜欢咬人,全靠封佑说不能咬别人,自己承受下孩子尖利的牙齿,才没让陆屿白闯下大祸。

  这个回旋镖就这样精准地落在他的身上,他因为溺爱没有让陆屿白戒掉的口欲期,现在更是变本加厉。

  陆屿白轻轻一笑,手上的毛巾更重一些擦着本就脆弱敏锐的中心。

  “是啊……十八岁了还有口欲期,说出去真的很让人笑话。”

  “可是,我就是很想通过牙印来证明妈咪属于我啊……这可怎么办才好……”

  他小声地念叨着,将毛巾摁实了,用力往上拖拽一些。

  封佑差点喊出声,但在余光落在半掩着的病房房门时生生住了口。

  压到喉咙里的声音更加微妙,比直接喊出声还要让人浮想联翩。

  他仰头差点撞到墙上,脑袋轻轻地在墙壁上磕了一下,比胸肌的阵痛轻微无数倍。

  毛巾对于脆弱的如投来说还是太过粗糙了,密密麻麻的触感细碎地碾过神经末梢,实在让封佑招架不住。

  如尖的信息素将毛巾也晕得湿润,呈现出一道明显的痕渍。

  但是,根本不够。

  陆屿白好像是故意停下了用毛巾帮他擦拭的动作,让神经末梢经历过密密麻麻的接触,然后感触慢慢化开,变成更加滚烫的温度。

  “哈…陆屿白,你在折磨我吗?”

  “妈咪什么都不说,我只能自己测试一下妈咪喜欢什么。”

  陆屿白表情无辜,故意深呼吸了一些,好像在感受空气中信息素的浓度。

  封佑先受不了了,这家伙在调皮捣蛋这件事上无师自通,这种恶作剧般的少年心事专门来磨他的。

  “可以咬。”

  陆屿白的手顿了一下,抬眸时眼底充满了惊喜和不可置信。

  他知道妈咪的嘴硬,能从妈咪的嘴里听到准许是一件多么难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