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逗你一次好不好……”
“我们一起等天亮吧,妈咪。”
,,声 伏 屁 尖,,封佑双手的手腕都被陆屿白拽着,他本人却只能无力地仰着头,急促地呼吸。
一起等天亮……
这难道是什么好听的情话吗?
他在想,自己应该提前预料到,他是没有办法在这个时候喊停一个正值年少的爱人的。
封佑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更不知道自己晕过去之后,这个小畜生有没有做点善良的事。
他醒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连床铺都换了全新。
隐隐作痛的伤口传来一点清凉的触感,他解开浴袍的扣子查看,才发现那里应该是涂了些药膏。
好吧,还算对他这个妈咪有良心。
封佑重新一头栽回枕头上,回手摸了一下后颈的腺体。
很肿,手指稍微摸一摸就会有隐约的疼感,肯定破皮也流过血了。
身体隐约有些变化,不知道是不是对永久标记的回应。
“妈咪,你,你醒啦?我给你端吃的……”
身后传来心虚的声音,然后就是一阵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陆屿白拿来了温热的瘦肉粥,还有Omega被标记后补充体力的补剂。
“你先把桌子上的手持镜给我拿来一下。”
封佑指了指桌子。
陆屿白放好碗和盘子,乖乖地去拿来了。
封佑照了照自己的身后,再低头看了一眼“满目疮痍”的胸膛和腹肌。
他再次看向陆屿白的时候,这孩子才知道露出一点内疚和慌张的神情。
陆屿白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勾上封佑的手指。
他轻轻摇晃了一下封佑的手,像以往做错事请求原谅的小孩一样。
“妈咪……对不起,我,我应该听你的……”
封佑穿好衣服,无奈地摇头笑笑。
他该拿这个年轻的爱人怎么办呢?
“小子,你过来些。”
陆屿白屈膝单腿跪在床沿,小声念叨:
“妈咪,我知道错了……”
封佑抬起手,却意料之外地没有拍他的脑袋,而是一把将他抱进怀里。
“没关系啊,屿白,我这健壮的身体不是白长,当然承受得住你这‘暴行’。乖孩子,第一次你做得很好。”
金毛妈咪像往常一样,用最柔软的包容拥抱了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
“妈咪喜欢你。”
作者有话说:
想不到吧,居然还有(2)
呜呜呜妈咪……妈咪……
我在为这个醋包饺子……
第84章 已经吃饱了
自从那晚昏天黑地过去之后, 封佑便真切地体会到了陆屿白口中说的十八岁少年的精力。
这孩子像是一只终于在清汤寡水中品尝到荤腥的小狼崽子,彻底撕下了一层乖巧的伪装。
食髓知味这个词汇,在他的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但他又与平常的混崽子全然不同, 封佑这么多年教导他的知识, 又让他多了一点这个年龄不常见的贴心。
封佑不需要担心自己的生活起居、一日三餐, 这些都会被陆屿白处理得井井有条。
“我要当一个称职的丈夫。”
陆屿白信誓旦旦地说道。
封佑不知道少年的热枕会坚持多少年,也不知道这种角色扮演会不会像陆屿白小时候玩过家家一样只有三分钟热度。
至少这种十八岁Alpha少年特有的、仿佛永远用不完的体力,让经历着“浩劫”的封佑实在招架不住。
要命的是, 伤口最后的愈合期实在难熬,补涂一点清凉的药膏也只能短暂地抑制愈合的瘙痒。
为了避免磨蹭带来的不适,封佑在家里索性只穿一件长一点的居家睡衣。
他不喜欢穿睡袍,这种只符合人类身体,而不符合融合型Omega的衣服设计, 总是压着他的小狗尾巴,让尾巴难以正常动弹。
如果陆屿白在家的话,封佑会勉强在腰间系一件衣服,避免少年灼热的目光落在他的衣摆,然后随时随地扑过来。
准备拿到大学去的东西堆在屋内角落展开的行李箱上,两人想到一点什么,就往箱子里扔, 等最后再来收拾。
箱子上的东西堆得越来越高, 异地的时间就越来越近。
日落时分, 封佑难得一个人在家, 他在家里晃了几圈,犹豫再三, 还是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件陆屿白的休闲衬衫套在身上。
绝对标记后的Omega总是想要溺死在Alpha的信息素里,这种本能让封佑对自己幼稚的行为嗤之以鼻, 又无法抗拒。
衣服上残留的Alpha信息素味道让他倍感安心,衬衫紧身的肩膀维度一度让他的行动受限,他又舍不得将这件衣服脱掉。
他就穿着这一件衬衫,便往厨房里走。
临到开学,陆屿白得去赵医生那里盖一个实习证明,这才被封佑好说歹说地劝出了门。
陆屿白大概也是非常少见地一个还没有开学就有实习证明的大学生了。
封佑把厨房内壁挂上的围裙穿在身上,在背后打了个结。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进厨房了,这段时间,不管是做饭还是洗碗的苦差事,都是由陆屿白包揽的。
他熟练地从冰箱里拿出解冻好的牛肉,轻车熟路地准备晚餐。
这些活儿他做了十几年,每一个步骤都烂熟于心,不需要动脑子都能完成。
陆屿白回家的时候,高兴地拿着那份盖着红章的实习证明,急切地想和封佑分享这份新奇的文件。
他听到厨房的动静,拿着纸张跑到门口,脱口而出:“妈咪,你看我拿到的……”
然后,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眼前是封佑正在干活的背影,小狗尾巴愉悦地上翘,支起白色衬衫的衣围,什么都没遮住。
系在腰后的黑色围裙腰带形成一个松散的蝴蝶结,却依旧浅浅地勒出精瘦的腰身。
陆屿白无法形容黑色围裙对于他的致命吸引力。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下班回家之后,看到妻子只穿着围裙在为自己做饭的丈夫。
虽然这样的形容很像一些画质不高的影片,但想象一旦开了头,就完全没有中止的可能。
偏偏陆屿白今天早上还抓着封佑往伤口上涂了药,好像左右摇晃的小狗尾巴正在用小狗毛在附近扫。
陆屿白单手扶住门框,脸一下红了。
妈咪实在是为了他用心良苦,竟然穿着围裙等他。
饶是封佑完全没有那样的意思,陆屿白也直接把黑的白的都理解成自己想要的意思。
已经将汤煮好的封佑关了火,将刀板洗好之后放回原处,开着水龙头洗锅,没有回头看到陆屿白早已变质的目光。
“怎么了?没有顺利签好字吗?”
他还在出于长辈本能的关心,温柔地问道。
身后的人搂上了他的腰,从后面紧紧抱着他,手上的实习证明已经放到了别处。
封佑关停了水龙头,取下了手套,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慰。
“发生什么了?有什么不顺利的事情吗?”
好一段时间的“浩劫”都还没能让封佑改变十几年来养成的习惯和立场。
他温柔地问着,声音里满是柔和的关切。
“有什么不高兴的时候就跟妈咪说说。”
“你勾/引我。”
“……?”
封佑愣了一下,哭笑不得地偏过头。
刚刚的担心实属多余,这孩子的青春烦恼完全是封佑本身。
他动了动,试图从这个危险的怀抱中脱离。
按照他最近的经验,如果是这个气氛开头,他们俩都别想着吃饭了。
但他尝试挣脱的动作没有任何效果,这个后抱反而把他勒得更紧了。
“我只是在做饭。家里没有别人,我这样穿着舒服点。昨天你是怎么折腾我的,今天早上又是怎么涂药的,你都给忘得干干净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