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白绕过车,坐进驾驶座里。
考完的高考生们三三两两地搂着,脸上的笑意不管怎么样都遮不住。
他们大多说着要放飞自我去KTV,或者去烫头发做美甲,把高三不能做的事情都做一遍。
“不和你的朋友们去玩吗?”
封佑看着认真给自己系上安全带的陆屿白,问道。
陆屿白笑笑,双手抱着花束。
“不去,我们回家。”
作者有话说:
嘿嘿……
嘿嘿
要干什么呢,好难猜啊
第58章 表白
房门“咔哒”一声响, 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家里一片寂静,只有封佑刚刚打开的空调声在响。
封佑弯腰从鞋柜里拿拖鞋,旗袍紧绷的布料勾勒出他紧致的臀腿线条。
衣服高开叉的设计随着动作一晃, 露出一片蜜色的大腿肌肉。
他毫无察觉, 本就几乎没有穿过这样的衣服, 大大咧咧的动作丝毫没有收敛。
领口的盘扣被扯开,封佑随手拿起衣架上的居家服,往卧室里走。
“饿了吗?一会儿出去吃晚饭吧。本来以为你要和同学出去狂嗨一下, 就没有想着做晚饭……”
“妈咪,你过来一下。”
陆屿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比在车里低沉了很多很多。
封佑脚步一顿,刚回过头,就看到那一束精心包装的鲜花被陆屿白随意搁置在玄关的柜子上。
而陆屿白连写都没换, 单手揭开短袖衬衫的领口扇风,缓步向他靠近。
“换鞋。”
封佑还是停下脚步,指了指被陆屿白的球鞋踩上污渍的地板。
没有回应,陆屿白走过来,轻轻牵住了封佑的手。
“怎么了?心情不好?是因为考试吗?”
封佑看着少年晦暗不明的眼神,下意识像小时候那样伸手摸他的头安抚。
有点烫,隐约是Alpha信息素的缘故。
封佑见人依旧不回答他的问题, 只一味地释放信息素, 更加疑虑一些。
他的语气关切, 温柔地喊了一声:“屿白?”
“嗯。”
封佑捏捏他的耳垂, 轻轻松了口气。
“不要担心,成绩出来之前先好好休息, 不管怎么样,尽力就行……”
他丝毫未注意到少年的目光一直定格在他的嘴唇上。
少年一边听着他关切温柔地念叨, 一边咽了口唾沫。
封佑的手腕被陆屿白握住了,手心也被少年发烫的脸颊来回蹭。
比起少年蓬勃浓烈的爱意难以开口,Alpha信息素倒是很轻松地逐渐充满整个客厅。
陆屿白一步一步靠近,信息素的味道试探性地扑向了封佑,逼得封佑一步步后退。
直到封佑的后背抵上鞋柜的边缘,再也没有可以后退的余地。
“易感期吗?别急,我找一下……”
封佑躲过少年灼热的目光,歪头在鞋柜旁边的抽屉里翻,拿出好几支Alpha抑制剂。
他刚刚回头,陆屿白就顺着旗袍开的窗,轻松握上了他的肌肉。
“嘶……”
封佑的膝盖抖了一下,他伸手握住了少年的手腕。
“妈咪,我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是不是把名字写在这里的?”
那只手掌滚烫,指腹带着长年握笔磨出的薄茧,不轻不重地按在封佑胸口那块光滑得几近透明的米色肌肤上。
成年人良好的心理素质让封佑还能稳住阵脚,他摸索着桌子上的抑制剂,按耐着身体强烈的悸动。
他哑着嗓子,回答道:“当然记得,你每年都会画呀,成年生日的时候,就这样画在我的心口这里……”
黑色的油性笔迹,封佑搓了好久才洗掉。
不仅是这一处,不管是写在他身上的任何一处,都记忆如新。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咳……别摁……”
肌肉在放松的时候像面团一样柔软,特别是封佑这种天赋异禀的健壮身材,一只手都抓不住。
封佑明显感觉到少年手上恶劣的力道,某一瞬间眼前直冒金星。
他微微躬身,试图从异样中努力保持清醒,额头却埋得快要靠近陆屿白的肩头。
喉结滚动,他试图用长辈的口吻将这暧昧的动作合理化,声音却早已因为对方摩挲的手指而变了音调。
“早就……咳咳,早就洗掉了吧?”
封佑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能发出这样的声音,硬是清了一下嗓子,才让声线勉强恢复正常。
“洗不掉的。”
陆屿白低声喃喃,眼神几近痴迷地盯着那片随着呼吸起伏的肌肉。
他已经忍耐了很久很久了,从同龄人开窍之后开始谈恋爱开始,再到成年后的高三时光,他都在很努力地当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乖乖小孩。
陆屿白庆幸封佑的情感经历也是一片空白,竟然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亲情伪装下绝不清白的眼神。
他低头去亲,一开始还能很克制地只是亲亲自己的手背,后来就变成亲在封佑的身上。
柔软的嘴唇摁在心口上,吻走咸咸的薄汗。
封佑轻哼了一声,在反应过来之后迅速推走了陆屿白的肩膀。
他的双手捏着少年的肩膀,用力地扣得很紧,自己却没注意。
被捏疼肩膀的陆屿白也一声不吭,垂眸看着妈咪头顶的发旋。
多浓烈的Omega信息素啊。
浓度加强了很多倍的阳光味信息素和陆屿白的信息素味道差不多,完全融为一体,以至于封佑并没有察觉到是自己的信息素。
陆屿白微微眯起眼,即使肩膀发疼也没有开口说话。
“陆屿白,易感期就打抑制剂,谁允许你这样做的,我教坏你了?”
“……”
Alpha信息素充满了整个房间,在封佑说完话之后,以爆发式地涌向了封佑。
陆屿白当然知道眼前的Omega和娇弱根本沾不上边,即使受到Alpha信息素的侵扰,也不会简单地倒进自己的怀里。
他兴奋得过分,特别是那句“我教坏你了”,像是能点燃他的血液一般,令他整个人都沸腾起来。
“妈咪……”
陆屿白哑声唤着,像是在念什么咒语一般。
“你还知道我是谁……别乱动,我给你打抑制剂。”
封佑拆抑制剂针剂的手都是抖的,很费力才把外包装撕开。
他的眼前总是一次一次闪过阵阵眩晕,还得控制住本能应对不懂事的Alpha。
“不要抑制剂,妈咪……我不要抑制剂……”
陆屿白皱着眉,硬是给自己憋出眼泪,可怜兮兮地说道。
他靠得很近,鼻尖碰到了封佑的胸口,小狗似地轻轻蹭了蹭。
“陆屿白,你不能仗着我的纵容做这么过分的事……”
“再纵容我一点吧,妈咪,求你了……”
陆屿白说着话,心脏“咚咚”直跳。
他想再多赌一点,赌封佑会舍不得推开他,不管是过去的交情也好,还是因为本能地想要Alpha信息素也好。
允许他再多靠近一点,多在身上留下更长久的印记,跨过他们已有的界限,做很多本来不应该做的事。
“屿白……”
封佑的声音软和了一点,但行为仍然是防御状态的拒绝样子。
他不可能轻松跨过妈咪和小孩的界限,三十多岁的心理和身体都不是年轻的小孩,不会在冲动下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但只要封佑的态度稍微松开了一点点,就足够让陆屿白找到机会得寸进尺。
陆屿白微微一笑,收起了刚刚摆出来的无辜和乖巧。
他低头在敞开的心口处亲,动作并不轻柔。
温热的呼吸洒在敏锐的皮肤上,引起封佑一阵轻微的战栗。
少年毛绒绒的脑袋没有像小时候那样撒娇,,而是用鼻尖将旗袍上的那处镂空拨开,虔诚又执拗地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