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天龙人前夫缠上后(15)

2026-01-14

  林麦点点头,有些尴尬的氛围让他四处打量着,发现饭桌末端搁着熟悉的塑料袋,是自己买的东西。

  他走过去拿起查看,幸好,水果没有被摔烂。他找来一个果盘,把袋子中的水果一样一样地取出来摆放好,放在饭桌中央。

  徐彻有些意外,小笨狗在摊位前挑了那么久,竟然是给他买的?他极力忍下心中的暗爽,漫不经心地问他:“玫瑰买给谁的?”

  林麦的动作有些一顿。他的本意是把转院的医药费,还有那张黑卡,顺带买些水果一起上门还给徐彻,这样看起来更有人情味一些,路过盆栽摊位,又经不住摊主推销,买了一株玫瑰。钱、水果、花儿,这三样东西加起来,倒真的像特意上门道谢的。

  omega看向徐彻,徐彻正耐心地看着自己。好像自己不说,他就不会罢休。

  林麦加快手中的动作,暗自给自己打气,不能被徐彻的气场比下去。

  他想了想,用指腹紧握住玫瑰的茎:“买给我自己的。”

  摊主没有骗他,真是一株野生的玫瑰,没经过仔细打理,茎上尖锐的针刺瞬间把指腹戳出几滴血珠。

  林麦低头用唇抿住冒血的手指,余光却瞥向原地不动的Alpha。

  徐彻…为什么没有反应……?

  Alpha没有靠近,而是抛给他一个创可贴。

  “有意思,买来不是欣赏,反而自虐?”

  是了,就是这样傲慢刻薄的人,他不该心存期望他还爱他。

  林麦没有理会,静静地撕开创口贴。Alpha慵懒地踱步过来,忽然轻轻地托起他的小手。

  两人靠得极近,徐彻俯下身,以他的角度,再低下头,就可以吻上他的侧脸。

  十分危险的姿势,林麦害怕地把手往后缩,Alpha也跟着一并靠近,低低的嘲讽声同时响起:“伤害自己,想换谁的同情?”

  “还是回家把受伤的手指展示给你的新婚伴侣看,对他撒娇哭泣?”

  林麦不知所措的大眼睛怔怔地望着他,Alpha却垂下眸子,俯身靠得更近,叹息般:“和我撒娇一次吧。”

  惑人的气息近在咫尺,林麦下意识偏头躲他,他却低低地笑了一声:“不会以为我要亲你吧?”

  说罢,Alpha已经离他远了些,唇角噙着笑,玩味地盯着他,手却没松开。黏糊的、冰冷的血,纠缠在大手与小手之间。

  林麦暗自松了一口气,徐彻却忽然把他揽进怀里,把受伤的手指渡进自己唇中。

  指腹传来陌生的温热,让林麦错愕不及,一片空白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做反应,徐彻已经垂下眼,在他屏息的瞬间含住他的双唇,深深地辗转吻下。

  细细密密的吻,追逐着灯光的明明灭灭,落在额头,眉毛,眼睛,鼻尖,最后含住柔软的唇。

  怀中人意外的乖顺,身体柔软似水,浅喘间呼出裹着蜜桃味的气息扑在他脸上。

  也许是被信息素冲昏了头脑,徐彻伸手打横抱起他,急切地走回房间,把他放在了大床上。不顾怀中人的意愿,俯下身,再次低头深深地吻上去。

  林麦却在他的吻落下前,用受伤的手指抚上他的脸,接着,柔柔地含住他的唇。

  一直安安静静承受着的林麦竟然主动回应,徐彻欣喜于这份主动时,林麦却忽然狠狠咬破他的唇,眼里分明含着沉重的泪水,声音却那么那么轻:“徐彻,你亲够了吗?”

  徐彻替omega抹了抹唇角,大手放在他的心口,淡漠一笑:“心跳怎么这么快?难道,你还喜欢我?”

  林麦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的泪水滑落:“不是喜欢,是因为厌恶、抵触……”

  傲慢的Alpha并未在意这些挑衅的话语,有些东西已经一柱.擎天蓄势待发,满心满脑都是眼前除了话语外浑身都是软软的人。

  徐彻的眼有些猩红,没有回应他,扳过他的后脑勺,对那张无所动容的唇,深深地、用力地吻上去。

  他不明白,自己所有的喜怒哀乐,在面对林麦,面对这样一个背叛他、不信任他的人前……一切都无法控制,全由他牵动着。想到这儿,Alpha愈发失控,力道凶残。

  林麦被磨得发红发痛,迷离懵懂的双眸望着那个毫无章法的Alpha,无声地流下泪水。

  “徐彻……”

  男人轻轻应他:“我在。”

  “徐彻……”

  男人不再回应,再次吻上他的唇,更深地辗转吮吸。

  他用被吻得红肿的双唇,软软地向那个男人认输:“别这样了……不要……别这样了……”

  毫无理由的亲近与纠缠,他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不能再这样,这不合理,他承认自己还喜欢他也没办法,这世上并不是所有的喜欢,都会善始善终。

  可冷冰冰的Alpha不为所动。

  …

  许久许久,餍足的Alpha像什么也没发生过那般,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心口,轻声说:“睡吧。”

  林麦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拒绝,头靠在他的胸前,缓缓闭上眼,侧耳能听到他并不平静的心跳声。

  徐彻借着月光仔细描摹omega的脸,睫毛湿漉漉的,像被雨水打湿的花瓣,身子轻微地颤抖着,似乎做梦也在哭。

  为什么总是哭?徐彻发出一声轻叹,把林麦抱得更紧。耳旁却响起多年前林麦带着怨恨的话语,你这种生下来就含着金汤匙的人,怎么会明白呢?

  直到晨曦升起,Alpha的视线从未在林麦熟睡的脸庞上移开。

  京城的另一端,徐予眠坐在饭桌前大口喝早餐奶,含糊不清地问唐婷:“唐婷姐姐,你不是说妈妈很快就会回来吗,妈妈怎么还没回来?”

  唐婷给她拆开一包小零食,桃子口味的软糖,拆开后源源不断散发着一股浓郁蜜桃味,“我怎么知道呀?难道你要有后爸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Apricity1

  清晨的曦光透过檐下慢慢把林麦从深眠中唤醒。

  他缓缓地伸出手挡住片刻柔和的光线,脑子还在发着怔,已经记不太清多久没睡过这样舒适安稳的觉了。

  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醒了?”

  他侧过头,那人一手撑着头,半支起身子,正贴在他身后抱着他,静静地看他。

  眼前是放大几倍的俊脸,林麦不慌不忙地移开视线和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起身下床,又被Alpha抱起,一并进入了浴室。

  林麦刷着牙,睫毛和两颊都沾着水珠,下巴尖尖,眸中仿佛还有少年般的稚气。渐渐的,思绪开始乱飘,十分熟悉的场景......

  曾经的清晨,也是绵长的滴水声,他羞怯地看着正在换衣服的Alpha,耳根子红起来,Alpha却捧起自己的脸,认真地看,认真地亲......和现实光影交错的刹那,却被定格在泛黄的过去里。

  徐彻在冰凉的大理石台上放了一块大毛巾,接着抱起林麦,一下把他放了上去。

  意外地被抱起,离开地面的坚实依托,林麦的手下意识揪住了他的肩头,才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坐好。”徐彻低沉慵懒的声音贴着他耳廓响起,被水汽浸润着,在他耳边留下一片微痒的湿痕。

  干净又带着Alpha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将他包围。

  “帮我弄干净。”他稍稍拉开一点距离,晦暗的眸子看进林麦的眼底,语气带上命令的口吻。

  徐彻环在他腰后那只手臂,隔着薄薄衣料也能清晰感受到灼热的体温。林麦没有反抗,他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探向他下巴上绵密的泡沫。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弄痛了他,又或者,是为了掩饰自己心底那莫名的慌乱。

  脸上渐渐被擦得干净,他垂下眼睫,目光向下滑落,不经意停在徐彻的喉结上,那里也沾着一点小小的白色泡沫。林麦自然地伸出另一只手,用指腹的侧面,极其轻柔地贴上去,将它拭去。

  他坐在台面上,被徐彻圈在手臂和洗漱台构成的狭小空间里,他的喉结在他的指腹中上下滚动。晨伯的Alpha站在他双膝之间与他紧靠,微垂着头,目光沉沉地盯着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