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彻的声音低柔,捧着他的脸不愿意松开:“我一直从未停止过爱你。”
他忽然愣了一下。徐彻声音渐低,喃喃着:“我曾以为,失去你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惩罚。我不信神明,不信天,可上天又让我以一种奇迹又偶然的机会与你重逢,好像冥冥之中牵引你我的红线又被打上了死结。这是我今生收到最大的恩赐。”
“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源于人们的处心积虑。我回国之后,每天都在你可能出现的地方等待,有时候运气不好,只能远远望一眼你的背影。最后或许是老天垂怜,让我在绞尽脑汁的筹谋之后,能装出一副恰好遇见的模样,轻描淡写地唤你的名字,对你说,好久不见。”
徐彻把头埋在林麦的肩上,贪婪地汲取他的一切味道。林麦被他抱得很紧,感受到肩上有隐隐约约的湿意。他从未见过徐彻流泪的模样,冷漠的男人像一块没有心的石头。
像在做梦一样,林麦软软地攀上男人的肩膀,屏息凝视着他。
……那脸上并没有湿意,原来是他的错觉。这样的男人,怎么会哭呢?
徐彻看着他发呆的小脸,俯下身,再次与他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贴着鼻尖,心里疼得无法呼吸,准备将这些年来的一切,都慢慢向林麦道来。
“宝宝,其实……”
“叩。”
“叩。”
“叩。”
反锁的房门被敲响,唐婷在一墙之隔外疑惑出声:“麦麦,我回来啦!怎么反锁了,快来开一下门。”
林麦的脸颊瞬间绯红,悬在长睫上的泪珠滴落,还未坠地,徐彻已经俯身,将它卷进了温凉的薄唇里。
徐彻慢慢地吻着他的唇,尝够了那思念到极致的滋味后才松开。只是看着他,对着门外冷静地说:“你去开一间新的房间,记我账上。”
唐婷:?
林麦双唇嚅动,思索片刻,才软软开口:“其实什么?”
徐彻叹息一声:“没什么。”
他将林麦抱起,轻轻放在靠里的单人床上。还没等林麦反应过来,男人很快也躺了上去,将Omega的小脑袋揽入怀中。
徐彻微微低头,亲吻林麦的额头,见他神色间似乎有些慌张,便耐心安抚:“我什么也不做,我们好好睡一觉。”
单人床很小,容下一个近一米九的男人和他,十分不易。林麦蜷在他怀里,光洁的小脚踩着男人的脚背,长发柔顺地垂下,被男人轻轻握在掌心抚摸。他的额头紧贴着他的肩膀,眼泪如隔夜的冷雨,忽然又落了下来。
Omega像个小孩子般依偎着他,徐彻的心几乎要被柔软的泪划得支离破碎:“没事了,没事了。明天我们就离开这里。”
他心疼地一下下摩挲着林麦的鬓发,几不可闻地叹息:“麦麦,和我去一趟医院吧,好不好?”
无论得到怎样的答复,明天,他都要将这难掩疲态的Omega带回自家私人医院,寸步不离地陪伴他,照顾他。
林麦终于抬眼和他对视,有一点歪着头,像是在思考他话的意思:“为什么要去医院?”
“宝宝,你似乎病了。”
“我没有生病。”
林麦挪开视线,固执地重复着,“我没有生病。”
徐彻叹息,顺着他的话音应了声“好”。
床边一盏小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打在林麦额间,那蹙起的眉尖落下一小片阴影,惹人心疼。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从眉尖到眼眸,从鼻尖到微抿的唇。嘟嘟的红唇忽然轻启,慢慢开口,仿佛要咳珠唾玉。
说出的话却让徐彻微微一怔:“你那天…戴套了吗?”
良久,他才听见自己有些沙哑的声音:“没有。”
林麦脸上有些促狭:“我、我随便问问而已。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吃过药了,吃过了。”
徐彻脸色沉下去,他捏着林麦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
“什么药?避孕药?”
“不、不是那样…”
林麦忽然畏惧起来,缩在男人的怀里瑟瑟发抖,一副又要哭出来的样子。
徐彻看了一眼鼻尖发红的他,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声音放柔:“如果怀了,那就生下来。”
夜深了,男人似乎真的说到做到,只是拥着他安静入睡,呼吸渐渐平稳,看起来像睡着了。
林麦却毫无睡意,忍不住伸手触碰他的脸。
帅气的睡颜疏漠如常,只有眉梢挂着一点浅浅的温柔。他想自己或许是真的生病了,并不处在易感期、发.情期的自己,此刻竟然有些欲.火焚身。
仅仅只是被这个男人抱在怀里。
他一咬牙,鬼迷心窍般,伸手往男人那处伸去。
“徐彻……”
他喃喃着念出的名字,却让男人睁开了眼。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Without4
徐彻睁开双眸, 那张清纯娇俏的脸正紧紧贴在他胸膛,握着那处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满脸痴样,有哪个男人受得了。
他既兴奋于林麦的主动, 又担忧他的精神状况, 最后伸手握上他细白的胳膊, 有丝制止的意味:“宝宝,我没带套。”
林麦想要得不行,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欲.火攻心:“不要了...不要了......”
他垂下眼,看到那只青筋暴起的手臂仍然无动于衷,不懂自己做错了什么,徐彻为什么不肯和他做许多许多的爱。
难道他真如徐彻说的生病了?像有支羽毛在轻轻挠他,心底和身躯都是痒的, 只有靠近了那位Alpha…
男人那只锻炼有素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又好看,他伸出两只细白的手腕,对比片刻。
几乎和自己两只手腕并在一起一样的宽度,林麦的脸颊红扑扑的。
正当徐彻以为林麦能安静下来后,omega忽然放下手,眼神水润地望着他, 痴痴低喃:“老公...好.粗。”
到底是吃过多少米青水的omega, 勾人的样子愈发娇媚, 还浑然不自知, 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徐彻都被这副反差的模样迷得五迷三道。
他看得坤把暴涨, 青筋根根分明地跳动,小头彻底控制大头的Alpha再也克制不住。
......
男人终于吃了个半饱, 难得怜惜omega,后半夜只是把那娇软的身子搂在怀里安抚。
林麦缓了一会儿,食髓知味。
努力闭目养神的徐彻忽然感受到一只柔软的大腿勾住了他的腰环住,接着一个柔软温热的触感,贴上了他的......
“嗯...老公...”
林麦难耐地喃喃着。
他没用过别人的,只认识面前这物,可这物却给予的并不够多...
林麦白嫩的双臂搂紧了Alpha,不知羞耻地、一颤一颤地缠磨,想要Alpha的坤吧滋养自己。
温香软玉如此不知轻重地诱惑一个男人,换做是谁都忍不住把心底深处最阴暗的欺负欲倾泻出来。
徐彻忍得额上青筋跳动,全身心都在控制自己。直到怀里的宝宝身子瑟瑟发抖,搭在他腰上的细腿软下来,发出不满足的呜呜声。
宝宝香汗淋漓地往他怀里钻,他俯身亲了一口额头,满嘴温香,宝宝又仰起酡红的小脸蛋,找他索吻。
徐彻索性把脑子里所有凰爆的东西一一实现,狭小脆弱的单人床摇摇晃晃的,直至天明。
林麦一觉睡到了下午,睁眼时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他翻了个身,抱着还残留有Alpha气息的枕头给唐婷打电话,委委屈屈地说:“......帮我买盒避孕药。”
唐婷扶额长叹:“......麦麦,你收拾一下,三点要去村小,补两个镜头,还有一个捐赠仪式。”
林麦问:“捐赠仪式?”
*
苗溪村占地颇为广阔,因为地形原因,村民们的屋舍零零散洒落在山野之间。苗溪小学是村里唯一一所小学,离得远的孩子,早上五点就得出门上学。
阳光下的校园比夜晚看起来更加崭新明亮,操场不大,一侧还摊晒着村民收获的洋芋,现在已经聚集了不少工作人员和穿着整齐校服的孩子们。几个看上去像领头的男人正忙得团团转,一看到林麦过来,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发自内心的感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