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天龙人前夫缠上后(99)

2026-01-14

  “……”

  林麦手心渗出薄汗,指尖都被灼得发烫。他犹豫着,想抽离,却又舍不得,掌心虚虚覆着,若即若离,在那处流连。

  忽然想到什么,轻轻地、万分不舍地将自己的身体挪到床边,与徐彻隔开一臂距离。

  然后,他就那样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处显眼的存在,一眨不眨。

  十几分钟过去,那处令人心慌意乱的凸起渐渐平息下去,恢复寻常模样。

  他抿了抿唇,心里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松口气。

  他又挪回原位,像之前那样,依赖地蜷缩进男人身侧,手臂环上去,脸颊蹭了蹭他的肩头,无意识地撒娇贴蹭。

  几乎就在他重新贴紧的下一秒——

  小徐彻再度抬起头。

  林麦睁大了眼:……?

  他又试着挪开一点,等它平息,再贴回去……如此反复了好几次。

  结果毫无悬念,只要他离开,那里便沉寂;一旦他贴近、依偎、蹭动,那里便立刻苏醒......

  林麦握着小徐彻,彻底呆住了。

  小小的脸上泪痕犹在,卷翘的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神情是一片空白的懵懂与呆萌。

  他终于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他的老公,人还没醒,雕先醒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热流猛地冲上鼻腔和眼眶,林麦瘪瘪嘴,方才止住的眼泪又蓄满眼眶。

  他紧紧捏着,一边哭一边说:“呜呜呜,老公,你,你要是只有这里有意识,只有这里活下来……我,我也不会抛弃你的!不管你什么时候醒,麦麦都等你,一直等。”

  仿佛为了回应他这带着泪的誓言,手里的……似乎……又壮几分。

  林麦的手本就小巧柔软,此刻更觉得难以盈握。

  他抬起泪眼,脸颊鼓着,嘴唇微微嘟起,一副可怜又呆萌的模样。

  他默默将自己的身体往下滑了几分,把脸轻轻枕在男人平坦的腰腹上。

  要……贴着老公雕睡。

  这个姿势只维持了一小会儿,林麦又不安分地动了动。

  他抬起头,再次确认徐彻伤口未被压到,接着极缓慢地撑起身,像只抱树的小袋鼠,轻轻趴伏到徐彻宽阔的胸膛上。

  要,要这样抱着老公睡……

  Alpha的体型远比他高大,林麦趴在上面,被稳稳承托。

  因这姿势,两人贴得更紧密,小徐彻便轻易抵住他柔软的小腹。

  空调开着恒温,身上还盖着薄被,如此紧密相贴,没多会儿,细密汗珠就从颈后、背脊渗出来。

  他热得有些受不住,反复调整着即舒服又不会伤到徐彻的位置,可每一次细微的磨蹭,小徐彻都会随之擦过他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让人心悸的酥麻和酸痒。

  搅得他心猿意马,身体也开始不自觉泌出温热潮意。

  林麦咬住下唇,在心里狠狠谴责自己。

  不行!林麦!这是病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有这种念头!

  他将发烫的脸颊紧紧贴在徐彻的心口,扑通、扑通……不知谁的心在狂跳。

  但……这也是他的老公呀......

  不是说…刺激病人大脑…

  林麦悄悄抬起一点下巴,望向徐彻近在咫尺的沉睡面容。

  那张脸依旧平静,仿佛对身上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可林麦的小脸上却渐渐浮起心虚、渴望与无法抑制爱恋的复杂表情,泫然欲泣,楚楚可怜。

  对、对不起,老公……

  就一小会儿……一会会儿……

  小嘴儿轻轻颤抖着贴上,极其缓慢地磨蹭起来,留下一串湿漉漉的、黏稠的、咸涩味的亲吻。

  “唔……”

  “呜呜......”

  林麦瘫软在男人身上,小小的身体无意识轻抖片刻,气喘吁吁。

  余韵过后,随之涌来一股巨大的空虚与悲伤。

  林麦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刚刚止住的泪水再次奔涌而出,很快濡湿一大片衣料。

  他好想老公。

  想他醒来,用那双如墨的眸子看着自己,想他有力的手臂紧紧拥抱自己,想他那张薄唇吻自己,想听他低沉的嗓音叫自己“宝宝”。

  他想和他一起做很多很多的爱,他再也不会离开他,一分一秒都不会。

  林麦哭着,意识渐渐模糊,沉沉睡去。

  两天后。

  “徐彻......”

  似乎有人在唤他。

  苍白的唇角紧紧抿起,他竭力想要睁眼。

  终于,一滴滚烫的泪在坠落瞬间,将他惊醒。

  一个小小的脑袋靠在自己手边,用脸颊贴住他冰冷的手指。

  明媚的阳光洒进病房里太过美好,他忍不住屏息看他,就这么一直静静看着,仿佛永远都不会厌倦。

  从眉毛到眼睛,到微微嘟起的唇,再到散落的柔发。正目不转睛时,小脑袋忽然抬起来。

  “……徐彻!”看得出他有些慌乱,眼里满是震惊,继而喜出望外,“你…你醒了?”

  “嗯。醒了很久,让我好好看看我的宝宝。”

  徐彻耐心地看着,伸手轻抚那个小脑袋,眼角眉梢尽是温柔,林麦的眼眶瞬间泛红。

  他的脑袋从他手边渐渐往上移,柔软的胸脯一并贴住他的手臂,向一只绒绒的小动物依赖地依偎过来。

  “老公……”

  徐彻伸手揽过他的脑袋,贴在自己颊边。两人额抵着额,鼻息交缠,他轻轻笑了:“真好。”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我的宝宝了…”

  “我真是害怕…怕再也不能见到麦麦。”他捧起这张小脸,无比温柔地吻下去,“真好,老天给了我机会,麦麦就在这里。”

  林麦一边呜呜流泪,一边软软啄吻他的唇,像个孩子般许愿:“麦麦再也不要和哥哥分开了,光是想想没有哥哥的日子,我就、我就、呜呜呜呜呜……”

  “宝宝。”

  徐彻把他抱进怀里,力气之大,抱得他骨头都生痛。他除了紧紧回抱,再也做不出其他的事。

  “不要再离开我。”

  林麦用力点点头,又怕徐彻不相信,举起小手指嘟嘟囔囔地发誓自己再也不离开老公,最后将头埋在徐彻的肩上,贪婪地闻这令他安心的一切气息。

  “老公…那时候,你一定很痛吧。”

  徐彻原以为说的是中枪瞬间,可林麦轻轻将他的手贴在自己心口上,喃喃着:“你失忆的那七年,在地球的另一端,我……我也有在想你,我的心里永远给你留位置……”

  徐彻低头拭去他的眼泪:“是我不好,没早点想起麦麦,让麦麦一个人过了那么久的苦日子…宝宝,以后必须和我寸步不离,不许离开我的视线,不许再消失,也不许再提和其他男人……”

  林麦伸手捂住他的唇,眼泪随之掉落,甜甜的味道。

  “不提!不提!只要老公,麦麦只想和老公黏在一起,哪也不去!呜呜……”

  徐彻看着怀里的人心疼不已:“瘦了。”

  “你没醒,我难过得吃不下…”

  徐彻叹口气:“小笨蛋,要是我一直不醒,就一直不吃吗?”

  “要是老公一直不醒,我,我就陪着老公,死也要一起死……”

  徐彻吻住他的唇。

  “我做了个好长的梦。”徐彻说,“梦里有人一直在叫我的名字,我猜这个人…是我的宝宝。”

  ,,声   伏   屁   尖,,医生推门进来给徐彻做检查,林麦搂住他的脖子不肯放开,黏糊糊地说:“是我,是我啦…人家真的很想你……”说着说着,泪又要落下。

  徐彻笑着亲他:“宝宝,医生来了。”

  林麦仍是不肯松手:“来就来嘛…”

  这副粘人的小模样徐彻很是受用,心情从未那样好过,是一种掺杂历经千辛万苦终得幸福的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