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担心我,他几乎要为我害怕到心碎了。
詹临天用力抱紧了江峡,为了方便,他揽住江峡的腰微微一用力,将人略微抱到床上,方便江峡窝在自己怀里。
“詹临天……”江峡的头被迫埋在他胸口,声音发闷。
江峡刚刚挣扎出来,仰起头,下一个瞬间,眉心一热。
詹临天温柔地吻了他一下,只一吻,烫得江峡全身发热,脸上更是热到不行。
江峡嘴唇嗫嚅,心情复杂,轻声说:“要注意安全。”
詹临天掷地有声,大声说:“好!”
他轻笑着,手臂用力抱紧了江峡,轻轻地晃着江峡,这是他常用来哄文文的姿势,此刻安抚着后怕不已的爱人。
虽然江峡还没答应……
詹临天受伤的消息不胫而走,他虽然才回过蒙城没多久,但朋友着实多,不到半天功夫就有不少人上门来看他。
最先接到消息的是几个人的共友——应华。
应华和霍守成一同进来。
“不是说你和吴周一起受伤了吗?怎么他没事?”应华一进来就问。
他还准备了两个果篮。
詹临天还真不知道吴周没来医院。
江峡咳嗽一声,解释:“他没事,先去公司了。”
听说有个很重要的会议……
说罢,江峡看向应华身旁的霍守成。
两人只见过一次,上次一起在应华家里吃烧烤,算不得久远的事情。
外加此人和应华同来,江峡便还算有点印象。
倒是霍守成脚步一顿,一直盯着江峡。
意料之外,其实也是意料之中。
大家私底下消息互通有无,况且沿江几栋大楼的灯光秀,詹临天挨个打电话时,众人就知道了詹总似乎要博美人一笑。
后来,詹临天给江峡筹备百万无人机烟花秀,这算是他回国后头一次为别人豪抛千金。
詹家姐姐的事情算不得久远,年轻一辈都有所耳闻,后来詹临天在国外留学时也不喜欢出去玩,国内国外的朋友们都以为他要孤家寡人打一辈子单身了。
没想到一回国就跟老房子着火似得。
就是没想到詹临天花钱讨好的人居然是江峡。
霍守成不由得多看了一眼江峡,江峡站在病房里侧,背对着窗户,窗外炫白一片,风吹动窗边白纱,房间里光线优柔。
江峡朝他轻笑:“霍总,应总好。”
霍守成望着他往里头:“好久不见,江先生。”
上次他就和朋友林司讨论过,江峡可是吴鸣心尖上的人,看得很紧,几乎不让他认识任何蒙城的富二代——只要是和吴鸣有所往来的,正儿八经的富二代、富三代。
看得这么紧,曾经有些人打趣是不是金屋藏娇,可是吴鸣也没有托举江峡,江峡现在的一切都是他自己打拼而来。
而且吴鸣还在不断地换女友。
大家也就摸不准江峡和吴鸣的关系,说是好友,反而有点变味,看着跟有仇似的。
詹临天一回国,吴鸣被吴周送出国,谢行章居然成了吴鸣的未婚妻,江峡便又出现在詹总身边。
想得越多,霍守成就越发不敢乱说了。
现在江峡出现在病房里,他心中有了猜测。
应华把果篮放在床头:“怎么出车祸了?”
詹临天摆摆手:“没事。”
“没事就好,你好好休息。”应华左右看了看,招了招手,把手搭在江峡肩膀上,拉着他出了门。
走廊上,应华小声说:“怎么回事?”
江峡简单讲述,但是故意忽略詹临天是坐吴周车出的事。
应华用手肘戳了戳他腰腹,眨眨眼:“哎,你说你还瞒我,他为什么坐吴周的车啊。”
江峡无奈扶额,只能简单讲述。
应华比江峡年长一岁,最近一两年为了出版社的未来劳心费力,满是疲倦,此刻眼睛一亮。
“好家伙,我就知道你小子不错,居然能同时交上吴周和詹临天两个朋友。”
“詹临天我不奇怪,他性格本就外向,搞投资喜欢认识朋友,没想到你能结交吴周。”
应华啧了一声。
江峡懂他意思。
两个人之前就在私底下交流……其实也是吐槽,吐槽吴周作为吴鸣的大哥,和那只花花蝴蝶太不一样了,简直是两个极端。
应华和江峡吐槽过,吴周的生活状态……也不知道他赚那么多钱做什么,太无聊了。
吴家的人互相不亲,吴周还不谈恋爱,也没个绯闻对象。
应华没多想,他就是由衷地夸赞江峡这个朋友不错。
“别人想和他往来都没门道,还是你小子行啊。以后要是我想找吴周合作,还得劳烦你帮忙组局了。”
应华笑嘻嘻地说。
江峡扶额,这都是哪和哪的事情啊。
分明自己待的好好的,吴周非赶着上门。
江峡问了一嘴,得知应华的私人小群都传遍詹总受伤的事情。
他特地跑来看望,抢了头一位。
江峡眼看之后来的人恐会越来越多,于是只能提前离开。
詹临天躺在床上,对后续探望的人很不顺眼。
大家也是心道奇怪,心道詹总撞坏脑子了?又不是我撞得他,来探望他,怎么那么生气?
虽然是自己强行来探望,但也是自己的一番心意啊……
詹临天等到中午,让助理守在一楼大厅电梯口,只要是眼熟的朋友提着果篮过来,就劝阻回去。
然后詹临天给江峡发消息。
“江峡,我有点头晕。”
詹临天继续发,第二条是语音消息,声音疲软,有气无力又带着一丝抽疼的吸气:“江峡,我想见见你,见你应该就好受一点了。”
江峡刚刚在公司工作了一上午,看到消息便请下半天假,于下午赶到医院。
一进去,里头的花香和花果香扑鼻,几乎要压下医院里的消毒水味道。
詹临天连忙把他拉到沙发边坐下。
江峡进来前,去找了大夫问了:“医生说两三天就会好转起来的,还好吧。”
“还好。”
江峡松了口气:“那就好。”
詹临天轻声问:“不影响你下周出差吧。”
江峡摇头:“不影响,正正好。”
江峡准备起身:“对了,你中午想要吃什么?我去准备。”
詹临天拉住了他:“助理去买了。”
“江峡,”他牵住江峡的手,轻笑一下,压低声音:“我想亲你。”
“今早上你窜进车里的时候,我就想亲你了,你当时太害怕了,我想亲亲你,你应该就没那么慌张了。”
詹临天一手抚摸他的脸颊,一手牵着江峡的右手,侧头靠近,两个人鼻尖挨着鼻尖,呼吸交缠。
他望着江峡的眸子,试探地触了触嘴唇。
很软……轻碰,而后他微微远离,又靠近,继续触碰……
他在试探也在纡回、见缝插针想要挤进江峡的心里。
江峡略微后退,腰上便多了手托住,不让他后仰。
詹临天吻着他,声音喑哑:“江峡,回应我……”
作者有话说:
江峡嘴唇嗫嚅,心情复杂,轻声说:“要注意安全。”
詹临天掷地有声,大声说:“好!”
【要大声回答老婆】
江峡:吓我一跳,你不是脑震荡吗?
第85章 逛超市
詹临天温柔地啄着江峡的唇瓣,顺势将人揽入怀里,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江峡要生气的时候,他就稍稍退开一点,眉头紧蹙,露出头晕头疼的神情,显然还没缓过脑震荡带来的那股难受。
等江峡担忧他时,他又重新抱着江峡轻轻晃了晃,先吻了吻嘴角,而后渐渐深入……
他说是大胆,实则是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还有三分的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