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周开口,故意转移江峡注意力,只是手上动作没停:“我是很坏的,江峡。”
江峡顿住。
“我看到助理给我发来你在高铁上抹眼泪的视频,第一反应是心疼你,可反应过来后,就满脑子只剩下开心。”
“刚才在走廊上看到你躲着我,我就想把你扛起来关起来,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我就是喜欢你,并且没打算找别人,我不能接受下半生独自一个人。”吴周闷哼着,哄着江峡。
吴周猛地松开,打开了床头灯,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一小方天地。
江峡被灯光刺眼。
吴周直起身体,卸下身上的外套以及更多的衣物。
暖色灯光下,男人宽肩窄腰,衬得肌肉线条流畅有力。
吴周里头只剩下一件黑色衬衫时,肌肉将布料撑得鼓鼓囊囊,床头的暖光从一侧落在他的腹肌上,腹肌随着他的呼吸而起伏。
吴周看着身下的青年,身亮条顺,凌乱的黑色发丝,眼尾翻出红意。
江峡的嘴唇并非现在小年轻们追求的极致薄唇,唇形姣好,刚才被亲了好几口,唇瓣略微红肿。
或许是太过于羞耻,眼底蕴出水雾,细长笔直的睫毛被打湿,眼神十分窘迫。
身上的布料随着刚才的动作堆上去,露出了纤细的腰身,腹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江峡屈膝侧身想要躲开他太过于直白的视线,也挡住不该有的反应。
“别……别看了。”江峡用小臂捂住了双眼,偏过头,露出细长的脖颈。
吴周看到这一幕,感觉全身热度像沸水滚烫,重重地呼吸,额头上滑落汗水。
吴周压抑地闷笑一声,伸出手向后捋过头发,露出锐利深邃的眉眼,眯起眼睛打量着江峡,毫不掩饰内心的渴望。
哪里胖了……吴鸣之前居然还眼瞎嫌弃江峡,他那些朋友……玩得那些圈子大多都是不学无术之人,整天就是吃喝玩乐不知道要做些什么,作息日夜颠倒,饮食乱七八糟,全身上下没三两好骨头。
吴鸣跟着他们混,混得审美都没了。
他单手就把江峡抱起来,双腿分开叠坐在自己腿上:“江峡,过来。”
他克制着自己,先亲着江峡的脸颊,还有许多话没敢说出来,怕江峡觉得太过于羞愤而不理自己。
他选择不停地喊着江峡姓名来缓解。
“行,你太害羞了,这次就这样,下次我再帮你好好亲亲,别再害羞了。”吴周自顾自许诺下次。
是商量,也是通知。
江峡闭上眼睛,挣扎不开,抿紧了唇瓣,双手撑着他的肩膀才没有倒在床上。
江峡将头搭在他肩上,不敢抬头,最后难忍时,张开嘴咬住了吴周的肩膀。
“唔……”江峡呜咽一声,试图让他放开自己,但吴周哄着人。
“再等等。”吴周手指按住,凌乱地吻着江峡的脸。
江峡眼泪都要被逼出来了,可终究还是没有咬下去,成年人的咬合力真要用力,能把他一块肉撕下来……
他只是用力地含住,没有咬……
最后还是吴周给他擦拭身体后,抱着他一起睡下。
男人的手臂非常用力,像铁钳,江峡挣脱无果,吴周还故意给他盖好被子,微微遮住了他的头,好让他能像一只鸵鸟一般躲进去。
第二天一大早。
吴周早早醒来,身上还穿着昨日的衣服,衬衫皱了。
江峡刚刚醒来,脚触地去勾拖鞋,吴周便走过来弯腰帮他拿鞋。
“在这里,脚别踩地上。”吴周见江峡没穿袜子,又把衣柜里的袜子拿出来,亲自给他穿袜子。
江峡要收脚,吴周拉过椅子,叫人脚踩在他腿上后,扣住脚踝:“别乱动,我帮你穿。”
江峡坐在床边,垂下眼眸,望着正在耐心帮自己穿袜子的男人。
吴周弄好之后,再把拖鞋套在江峡的脚上。
“好了。”
江峡轻声说:“你派人追踪我吗?”
吴周解释:“这次的展销会,本就受邀在内,可以说大前提不变的情况下,特地增加机会。”
江峡声音还因为昨晚残留着沙哑:“可是你不是说尊重我离开的决定吗?”
吴周轻哼一声:“那是詹临天的想法,我从来没这么想过,不过他的决定,让我明白我不会放手,我宁愿你在怀里哭。”
江峡小声说:“你这样,就是地痞流氓。”
吴周揉了揉江峡的小腿,给他按摩松筋,昨天在展销会上肯定忙得不可开交,没怎么坐的。
吴周回答:“嗯,我知道,这事……詹临天也知道。”
江峡有些气笑了,真没遇到这么不要脸的人。
他咳嗽一声:“詹总知道吗?”
昨天在高铁站,詹临天在背后说吴周要放手了,今天在酒店,吴周说詹临天也不道德。
此刻,吴周双手托抱着江峡下床,拍拍他的腰背,帮他穿上衣服。
展销会场里有暖气,江峡只在里头穿了西装三件套,但去的路上寒冷,他又加了一件黑色长款羽绒服。
酒店里也温暖,吴周便先帮他拿着外套。
前来接送的工厂工作人员瞧见了江峡身旁多了一人,虽然对方没介绍,可看穿着就知道又是招惹不起的主。
吴周送江峡到酒店大门口,把衣服给人披上。
“会场见。”
不久后,工作人员知道了吴周的身份。
对方出现了九思科技旗下的一家子公司展位间,顺道视察工作。
江峡在二楼,不知道吴周的动向,今日接待了两位大客户,都是通讯录里的熟人,之前就提前联系过。
吴周视察结束后上楼,远远看见江峡站在几位外国人面前,面带微笑地介绍机器,仔细讲述升级换代。
江峡一米八的净身高,外加皮鞋还有跟高,虽然人偏瘦,但却是衣架子骨架,一身铁灰色的西装被他穿得显得肩宽腰细。
走动之时,擦拭得锃光瓦亮的皮鞋在亮灰色的大理石地面发出轻轻的哒声。
江峡现在正在休息,别人给他端来一杯手磨咖啡,今日的伴手礼是厂里二把手从欧洲那边带回来的顶级好货。
刚才又给自己准备了一份。
他看着咖啡表面的油渍,欧洲啊,吴鸣还在雾国留学来着,自己都快想不起来这个人了。
时间真是治愈良药。
就是偶尔想起吴鸣,比美好回忆先来的是厌恶的情绪。
比起吴鸣此人,他比较关心猎头发来的邀约,当前有一份工作进入他的眼中。
江峡抿了一口咖啡,要不要进大企业呢,对方抛出的橄榄枝是一集团某岗位,许诺日后会升首席会议同传。
能签进合同里,因为当前的首席即将退休了。
江峡打听了一下原本的接班人是某位高层的人,背后靠山倒台,他也被清算了,小继承人刚刚接手,想在集团里安排一些新血液。
工作强度不低,钱很多,还是管理层,大概是要组建翻译团队的。
他之前带过不少项目组,所以工作内容仍在自己接受范围内。
不过公司总部还是在蒙城……
他依靠着独脚椅子,轻轻地转动身体,思考这个问题,介绍工作就不能离开蒙城了。
不少人路过展台都会忍不住看他一眼。
吴周在远处的休息区,挑了个能观察他的位置,也点了一杯咖啡,也在欣赏江峡。
期间有人认出吴周,过来和他打招呼:“吴总?”
吴周都礼貌回绝,说今日不谈工作。
他只是在等爱人下班,接人回去休息。
作者有话说:
吴周早上高高兴兴地醒来,兴奋地睡不下,也怕睡着了江峡跑了。
激动到挽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肌肉,在洗手池前拿着江峡的皮鞋帮忙擦鞋打蜡。
詹临天:你把两只鞋都擦了,那我擦什么?[愤怒]
*
给江峡用嘴……的事情。[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