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峡还有些困,头往枕头上一埋,声音发闷:“嗯……”
吴周胸膛震颤,闷笑道:“知道了,再眯个五分钟,到时间我叫你。”
江峡闻言没回答,但是也没起来,算是默认……
展会到了第三天,江峡的工作到了尾声,他手上需要服务的国外客户基本上全部过来。
至于对接国内的意向客户,不是江峡的工作范围。
晚上要吃饭,江峡下班后,抽空回酒店换了一身偏休闲的衣服。
但终究还是交际场合,他里头配了鹅黄色细竖纹衬衫,但没再系领带,又穿了一件带兜帽的白色夹克。
帽子外围还有一圈绒绒毛,毛料较长,江峡轻轻垫了垫脚,帽子上的毛毛就轻轻上下晃动。
外套是吴周白天的时候给他买的,买了后立马清洗烘干,更加卫生。
他这次过来,带得全是正装,虽然合适但不是很舒适。
吴周特地买的,此刻夸奖:“好看。”
江峡只喷了点发胶,抓了抓头发。
衣服口袋很大,他把手机、房卡、解酒药全部装进去。
吴周眯起眼睛,略微不满:“要喝酒?你酒量不好。”
酒量不好算是客气说法,几乎等同没有,江峡先前讨厌酗酒的人。
江峡抿唇,说:“我最近想练练酒量,工作上会喝点酒比不喝酒好一点。”
吴周蹙眉,糟糕的酒桌文化。
江峡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轻声说:“而且只喝一点点,冬天会很暖和。”
脑袋昏昏沉沉,全身热乎乎的,满脑子都是愉悦的感觉。
江峡不好意思说出自己很喜欢微醉的状态。
“我先走了。”江峡看吴周还是不满,只能安抚道,“我今晚喝酒,也是因为你在附近,所以我才安心的。”
吴周松开眉头的微蹙,点点头。
江峡赶到酒店,他提前到了,现场还有厂商的陪酒员。
饭菜还没上,江峡看了看手机。
吴周发消息:“我在你对门的隔壁包厢,等会儿散了后,直接进来,我在等你。”
江峡打字:“知道。”
与此同时,詹临天发消息:“吴周到你那边了?”
詹临天发文字:“我快到了。”
文字不能直接表达情绪,但现在詹临天嘴角耷拉着,满脸阴沉,前排的司机心道谁招惹詹总了?
江峡还发消息:“你……没必要,我今晚有应酬,在外面吃饭。”
詹临天发语音:“我也没吃饭呢,江峡,我现在很饿,你在哪里,我过来蹭口饭就行?”
江峡解释:“是商业饭局,不方便。”
詹临天发语音,他的声音里掺杂着冬季窗外呼啸的冷风。
“我中午十二点吃的东西,今晚十点左右到你这里。”
眼看着对方不亲自过来,是不善罢甘休了,江峡告知对方:“我帮你打包一份饭菜吧。”
江峡起身,去定了一份蟹黄炒饭。
今晚的饭局时间很长,主要是考虑到国外客户的生物钟和饭点。
酒局上,陪同的二老板带来了珍藏的葡萄酒,江峡前期没喝,充当翻译,全场兼顾。
等大家喝得差不多了,他才拿起高脚杯抿了一口。
有点……涩口。
新手尝不出前中后调,不过喝下去不久,身上发热,江峡眯起眼睛,唔……
好吧,比起喝醉,他还是更喜欢用喝酒来暖身体。
而客户们被其他人搀扶着出门,就睡在楼上的客房里。
江峡本有人送他回酒店,被他婉拒,先不说还有一位等着的吴总,他还得把那份炒饭塞给非要过来的詹总。
江峡脱了外套,站在服务前台,单手撑着台子,朝着面前的两位小姑娘温声说:“炒饭有点凉了,麻烦帮我再热一热。”
“好的,先生。您需要接送服务吗?”
江峡摇摇头,头发有些乱:“不用……我……”有人接……
话还没说完,背后脚步声急促,詹临天快步走过来,揽住他的腰,闻着他身上的淡淡酒味。
他笑着看向前台:“我来接他。”
“你怎么喝酒了?”詹临天把人往怀里揽了下,“吴周不是提前过来了吗?他没拦住你?”
詹临天见江峡人醉了,但还知道炒饭冷了要加热下,说:“算你还有点良心,走,去洗手间,我帮你洗把脸。”
詹临天又问:“楼上还有客房吗?开一间,然后准备干净的毛巾。”
前台查询:“有的,先生。”
詹临天把江峡箍在怀里,低笑说:“走,给你抹脸去。”
作者有话说:
吴鸣:你凭什么管我?你是我爹吗?
吴周:……
吴周管江峡的时候。
江峡(思考,迟疑,实话):……我还是很喜欢的。
吴周:我就知道我的举动没问题。
吴总的掌控欲很强的,之前他没直接开抢,也是觉得可以保证吴鸣和江峡如果在一起后,吴鸣敢出轨就打断腿。只是他没想到还没在一起,吴鸣就作妖了,导致他只能观望江峡的状态。
怕插手太多,影响到江峡的决定。
他不好直接管江峡,所以这几年派人盯吴鸣,盯得像孙子一样,吴鸣干了什么,他了如指掌,一堆把柄在他手上。
再强的掌控欲也怕吓走江峡。
*
詹总:喝醉了也知道不能让我吃冷饭,开心。
帮忙擦脸时,看到吻痕。
詹临天:开心个鬼![愤怒]
第90章 莲花
詹临天搂着江峡上楼,这人腿已经软了,到了楼上,见身边没有别人,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江峡急忙搂住他的脖子。
詹临天坏心眼地抛了抛,怀中人身体一晃,抱得更紧了。
詹临天用鼻尖蹭了蹭江峡鼻尖:“一身酒味。“
“吴周居然没在你身边。”倒是给了自己大好机会。
江峡眨巴眼睛,老实回答:“他在餐厅包厢对面的房间里等我……他在等我,我得告诉他一声。”
詹临天轻声哄着:“小祖宗,你都醉了,你休息,我帮你和他说。”
江峡脑袋不清醒的时候,讨厌麻烦,所以嗯了两声,算是同意了他的说法。
詹临天打开房门,把江峡抱到洗手间,里头摆放着两三块加热好的毛巾。
他先给江峡抹脸,江峡仰着脖子舒服地眯起眼睛。
詹临天轻笑,故意把热毛巾往上抹,江峡踮起脚尖用脸颊去挨。
他探着脖颈,主动抹脸。
詹临天单手抱着他,一用力,把江峡轻松地抱到了洗漱台上。
江峡伸出脚尖,要尝试跳下来。
詹临天警告他:“坐好,跳下来我还把你抱上来。”
江峡没敢动了,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这么乖啊?”他哄小孩似得逗江峡。
江峡坐在洗手台上,闻言又想下来,被对方挡住。
于是他换了一个说法:“你要……吃炒饭吗?都凉了……”
“蟹黄炒饭……应该……还行。”
很慢的语速,眼睛也到处在看。
詹临天看他说话的速度慢吞吞的……看来是酒水和热水擦脸,酒气上头了。
詹总轻声说:“不饿,我等会儿再吃哈……”话音突然停住。
他给江峡擦脖子时,解开了两粒扣子,领口敞开,便看到了肌肤上的红痕,很……新。
细腻光滑的皮肤上留下来别人的痕迹。
詹临天靠近,又弯腰取走江峡的鞋子,用另外一块毛巾给他擦脚。
脚踝处、还有小腿靠下的位置都有淡淡的痕迹,但亲的位置都在隐蔽地方。
詹临天缓缓站起来,双手轻轻揉着江峡的腰:“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