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结束之后(16)

2026-01-15

  为庆祝项目顺利推进,有个庆功宴,他可以带江峡过去。

  江峡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反正等他过去的时候,那群人都有些微醺了。

  江峡站在包厢门口,一走进去,所有人都看向他。

  吴周是在主位上的,他脱了外套,挽起衬衫袖子,露出健硕的手臂,眯着眼睛看江峡。

  作者有话说:

  因为修文,更新时间晚了,真是不好意思,给大家发个小红包表示歉意。

  这篇文算是兔子的尝试转型之作,风格会和以前的文略微有些不同,希望大家吃得开心。[撒花]每次看到我存稿箱里的车车,都觉得好香,忍不住想发出来,复制了开头的一百字。偷偷给大家看两眼。江峡怔愣在原地,他始终没觉得吴周喜欢自己。

  可是现在他示爱了,醉酒后的表白。

  他甚至想要证明对方是不是认错人了,但是没有,吴周低声喊着他的名字。

  “江峡……江峡……”

  吴周单手掐住他的下颌,逼迫他抬起头。

  男人靠近,鼻尖的气息喷在上面,两个人靠的很近,嘴唇似有若无的轻轻触碰。

  仿佛呼吸时,胸腔的扩张都会亲到对方……

  【后续一两千字,没复制[墨镜]】

 

 

第10章 醉酒

  吴周满身酒气,目光灼灼,醉得厉害,撑着扶手缓缓站起。

  灯光下,肌肉虬结的线条绷得紧实,连抬手的动作里都透着股藏不住的力量感,他的眼睛紧盯江峡,看得人心里发紧。

  “江峡?” 吴周嗓音哑得发沉,似乎不敢相信江峡会出现在这里。

  江峡则趁机大步向前,伸出手和他打招呼。

  “吴总,晚上好。”

  他的手指细长,骨节分明,很好看,什么都好,唯独冷得像块冰。

  两人握手。

  吴周的体温太高,触碰到江峡的瞬间,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江峡略微一动,竟想强行甩开。

  吴周俨然醉了,还没松开手,右脚朝前一步身体微微倾倒。

  江峡连忙半扶住他。

  男人身上传来淡淡的红酒香气,和衣服上的香水味道混在一起,像吴周本人的强势气息般以雷霆手段侵入江峡鼻尖。

  他抬头看了一眼吴周,好重的酒意。

  来之前,江峡从詹临天口中得知:今晚庆功宴结束后,他们临时转场到这里,几位好酒的朋友从国外酒庄拍来了十几瓶酒,特请大家评鉴。

  詹临天为了帮江峡,特地敬了吴周几杯,试图将人灌醉——酒后吐真言。

  以前,吴周本人分寸感很重,不会轻易喝醉。

  但今晚,他却端着红酒杯坐在包厢里的高空阳台上,一边欣赏蒙城繁华夜景,一边一杯接一杯下肚。

  这给了江峡机会,詹临天此时起身,主动向其他人介绍:“这是江峡。”

  今天不算完全的熟人局,也有人趁机混进来,所以他喊来江峡,并不算太突兀。

  吴周闻言自行站直,没那么晕后就点点头,算是承认了。

  詹临天作为邀请人,邀请江峡过来,现在他不好直接说让江峡留下来,要看其他人或者东道主的意思。

  吴周没开口赶人,就算是成功一半了。

  詹临天的好友应华从旁边上前,右手熟稔地搭着江峡的肩膀上:“江峡,可算把你约出来了,来,喝一杯。”

  酒杯即将抵在江峡嘴边时,一只手死死地掐住应华的手腕,疼得他一个激灵。

  吴周似乎酒醒了一些,但声音依旧略微有些沙哑:“他不会喝酒。”

  江峡看着面前的手掌,自己不喝酒、不抽烟、不打牌、不打游戏等,但这些事情只有吴鸣知道。吴周也知道自己不喝酒吗?

  江峡垂眸,大概是吴鸣在他大哥面前说自己老古板,没有点私人生活,笑话自己吧。

  他最近也意识到酒桌文化,不求酒量多高,起码会品酒。

  但酒品一时间练不出来,只能慢慢练习。

  吴周开口:“都坐下吧。”

  众人应下。

  江峡见状环顾四周,居然只有吴周和詹临天的中间位置最宽。

  其他人是不敢坐过去吗?

  詹临天挑眉,看着江峡,轻拍沙发:“坐吧。”

  江峡被迫坐在两个人中间。

  他们身上的热气直勾勾地钻进自己的衣服,贴着自己的肌肤。

  房间里暖气很足,在逐渐入冬的蒙城,他来得匆忙走得快,将深咖色的外套脱下搭在手肘处,只穿了一件衬衫短袖。

  短袖,假两件衬衫设计款,里头是笔挺的衬衫布料,外面也是宽松的衬衫形,看起来正式又有点设计感。

  衣服很薄,但江峡感觉吴周就是个大火球,烫得他有些受不了。

  詹临天此刻小声开口:“说起来,应华家里做图书生意的,我改天引荐你俩认识。”

  应华还持有一家出版社,和江峡当前的工作有重合的地方。

  不过江峡之前就和应华认识了,上次自己在游轮上看到了应华,当时应华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看来那天在应华旁边的人就是詹临天。

  詹总乐于助人,江峡很感谢他的多次帮忙,本能地笑了笑。

  詹临天喝了一口酒,看着江峡脸上强行扯出来的笑容,心道:明明不习惯这样的场景,却还要努力挤进来,就那么喜欢吴鸣吗?

  他手指轻轻点着香烟。

  第一次见江峡,对方刚下班,身上的衣服还没换,匆忙开车到港口照顾醉鬼吴鸣。

  为什么……

  詹临天抽不出时间问他。

  聚会结束后,大家陆续离开,他去洗手间抽烟,吞云吐雾中,眯起眼睛看着江峡靠近。

  江峡的脸在烟雾中逐渐清晰。

  “你不待在吴周身边?我可是给你创造了机会。”

  江峡笑了笑:“他在包厢里的洗手间换衣服,弄脏了,我有几分钟休息时间。”

  詹临天看向江峡,过了片刻,凝视他的眼睛,低声问:“江峡,为了吴鸣这么累,值得吗?他要是最后和谢行章结婚了,你能图个什么?”

  “吴鸣人挺好的。”江峡辩解。

  没有解释为什么,那些过去的悲痛记忆藏在都梁老家,不要带进这座现代化的大都市,才显得自己没那么可怜。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味,还有隐约的音乐声,安静,安全,安稳。

  可十几年前,他读初中就住宿,学校条件不好,八人寝,一个洗手池,两个共用卫生间。

  师资条件虽然好,但是住宿的确差,因为学校不方便扩建,学生又多。

  都梁的冬天很冷,湿气大,冬天的风裹着潮气从缝隙里往里呼呼地地吹。

  吴鸣知道后非要住宿,又软磨硬泡让家里托关系把他转到教师宿舍,转天就抱着江峡的被褥往新宿舍搬,连枕头下的旧书都没落下。

  那晚,江峡钻进温暖蓬松的被子里,耳边听着吴鸣的呼吸声,从未有过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现在一切都在变好,但人的欲望没变,他还在奢求更多。

  他又试图用苦难来逃避不安的情绪。

  江峡小时候曾经不止一次地渴求生一场大病,就有逃脱困境的勇气,就会获得大人们的关注,就像是新闻里可怜的孩子会被热心的医生救治。

  可是他太健康了,健康到他连欺骗自己发烧都做不到。

  直到吴鸣因为家庭变故而来到都梁,江峡看出他站在讲台上做自我介绍时并不开心。

  上学那天又下着雨,吴鸣早上摔了一跤,裤脚沾了泥土,中午也不吃饭,就趴在桌子上睡觉。

  江峡以为他和自己一样可怜,像要拯救另外一个自己般,鼓起勇气和对方主动说话,还分给对方一个包子。

  缘分因此开始。

  江峡看着面前的富家公子,按照吴鸣的话,自己和这些人本该是平行线,永不相交,如今因为错误短暂认识。

  自己可以不在意别人,但不能放弃吴鸣。

  对方帮过他很多次,于情于理,我要还恩情……

  江峡没解释,没回答,只反问:“詹总不也因为我帮的一点小忙,而多次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