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峡突然有些好奇。
文文这个名字一看就是她的小名。
他小声问:“文文会写自己的名字吗?”
文文点点头,合上故事书,露出写在封面上的名字。
詹弄文。
很大气的名字。
好在詹弄文小朋友说着说着,把她自己说困了,眼皮不停打架。
怎么着都不听话了。
詹临天安排别人把她送回房间里睡觉。
而江峡本人则被詹临天打横抱起来,往自己的房间走。
江峡现在腿脚不方便,只能任由他抱着自己。
江峡被放到床上,小声说:“我还没洗漱。”
詹临天摇摇头,笑着说:“我下午的时候,趁着你还没醒,帮你洗到干干净净的。”
江峡面上发红。
詹临天也不给他害羞的机会,直接让江峡躺下来,而后钻到被子里,用力抱紧了江峡。
两个人在被窝里挣扎打趣,江峡被他抓痒痒,忍不住轻笑起来。
“你放开我。”
詹临天不放,一边闹江峡,一边抽空亲了亲他的嘴角和脸颊。
两个人贴在一起闹着,两个人突然猛地停住。
江峡看向他的双眸。
詹临天眯了眯眼睛,猛地亲了下去。
两个人唇瓣互相摩挲着,江峡略微的挣扎全被男人镇压下去。
詹临天按住他的双手,和他十指紧扣,不断吸吮着他的唇瓣。
像白天那样……
白天的时候,江峡躺在自己身下,被自己不断地索求。
到后面,每一声喘息都带着哭腔,腰间雪白的皮肤被自己弄得通红。
但是自己不管不顾。
江峡要是真不喜欢,早就和自己分高低生死了。
詹临天不敢仔细去想,尤其是江峡一双腿夹在自己腰上的时候,哭着被自己引导出喊老公的时候……。
詹临天喉头疯狂滚动。
他忍不住,又恶狠狠地把人亲了又亲。
江峡被他亲得头晕,往往还没睁开眼睛,或者还没说话,一个炙热的吻就落了下来。
许久之后,詹总才轻轻摇晃着江峡,说:“文文问你要不要当她的舅妈,你怎么不同意?”
“江先生,你是不打算对我负责吗?”
詹临天追问,一副自己失身给他的样子。
江峡嘴唇嗫嚅,愣是组织不了语言。
詹临天拍拍江峡的肩膀:“还想睡觉吗?”
江峡其实不困了。
他现在清醒了,小声转移了话题:“文文的名字是谁取的啊?”
取得很大气。
詹临天说:“她外公外婆,也就是我父母。”
詹临天小声和他说话,在寒冷的冬天温声细语:“说是希望她能有文化,有自己的思想,不要轻易被其他人影响。”
不过长大后,大家发现她的性格真的越来越像她那两位跳脱的父母。
江峡轻笑:“小孩子活泼点才好,总好过……”
他声音戛然而止,许多话没说出来,堵在了喉咙里。
总好过自己小时候为所有事情烦恼。
他不知道那是痛苦,只觉得很难受,随着年纪的增加越来越难受,从而越来越迷茫。
詹临天拍拍他的肩膀,仔细地看着江峡的手,幸好没出血,没有破皮。
詹临天说:“今晚,吴周应该在处理吴鸣的事情……”
他故意提及起来。
江峡沉吟一声:“随他吧。”
今天算是把自己和吴鸣这么多年的情分全部打没了。
詹临天不是这么觉得的。
因为吴周到现在都没来抢江峡,肯定被他弟弟缠着来不了。
此刻,吴鸣脸上还是肿的,他站在沙发一边。
吴周坐在沙发上不理他。
吴鸣凑近一点,死皮赖脸地说:“大哥,你真的不打算帮我吗?”
吴周现在真的很想把他打死。
“江峡的态度很明确,我帮不了你。”
吴鸣一开口,扯住了自己的下巴伤口,嘶了一声:“但是……”
吴周打断他的话:“没有但是。”
“大哥,你谈上恋爱了,为什么不能帮帮我?”
吴周哼了一声:“你觉得詹临天不配和江峡谈恋爱?”
吴鸣不吱声,但就是这意思,他不放心詹临天。
这才认识多久,怎么可能一定是好人。
吴周问:“如果是我呢?”
吴鸣愣住,而后嗤笑:“那要是大哥,我还是相信为人的。”
但是这么多年,他和江峡都没有擦出火花,他觉得大哥可能是在开玩笑。
吴周眯起眼睛:“行啊……明天就让你看看大嫂是谁。”
吴鸣自然把他这话当成玩笑。
他觉得是大哥不想自己去见大嫂,抛出来的烟雾弹。
他心有不甘,心道大哥一副上头的样子,大嫂真有人格魅力,快把大哥迷晕了。
不然今天大哥怎么会没打自己,而是神游天外一直想别人……
吴鸣不想多说,知道自己没话语权。
他老老实实回去睡下。
一大早,吴鸣就起床,没办法,吴周通常都是这个时间点起床,八点左右就要出门工作了。
吴鸣这次死皮赖脸求了一个朋友开车带自己。
他坐上车,指向前面:“跟上我大哥的车。”
“你不怕你大哥打死你?”
吴鸣愣了愣,说:“只能先求大哥想办法和詹临天打擂台了,不然我都见不到江峡。他不听我的,只能请大嫂帮忙。”
作者有话说:
吴周:明天就让你看看大嫂是谁。
要不是江峡今晚身体不适,詹总还得打桩,把人弄得只喊老公。[捂脸偷看]
今天来爬衡山,交通调度,景区指示牌设置 ,景区内私家车辆……明天回去愤码小三章。[愤怒]
第109章 细聊
朋友张文兴一甩头发,斜着眼睛透过后视镜睨了他一眼:“真的要跟上去啊?那可是吴周,你大哥,你不怕他整你啊。”
吴鸣嗯了一声。
张文兴啧了一声,口中骂着“脑子有病”,但还是一脚油门启动,带着吴鸣跟上了吴周的车。
吴鸣双手合十,祈求道:“文兴,你就帮帮我吧。”
吴鸣松了口气,如今还愿意帮助自己的人并不多,好在张文兴等几个人还愿意搭手。
吴鸣看了一眼内饰,很普通。
张文兴不知道从哪里借来一辆普通黑色小车。
吴鸣上车前还特地看了一眼车牌,没有888,666这类很嚣张的数字,这辆车放在大街上泯然众人,很适合追踪别人。
吴鸣的朋友们大多嚣张张扬,幸好还有一位愿意帮自己。
虽然张文兴现在很不耐烦。
前排的张文兴重复一句,捋了一把头发,整个人张狂,但此刻正十分无语地:“啧,江峡,他不理你就不理你嘛,要是他之前拿了你不少钱,那我一定教训他。但现在你说他不要你钱,只是不想和你往来,你干什么不要面子。”
张文兴对江峡不熟,细数的话,他只在吴鸣的毕业典礼上匆忙地见过对方一面,但那是晚上,两人又隔着很远的距离。
他当时就没看清楚江峡长什么样子,只记得是个很高瘦的男生。
毕业季恰好在夏季,天气炎热,江峡好像当时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宽松版衬衫,衣领有些宽大,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他当时似乎是毕业典礼的主持人,腰间便系着一根同色的腰带,多了一丝精致,正靠在舞台右侧的帷幕旁,低头看着手中的台本。
尽管只是一面,但张文兴的确对他记忆深刻,只是看不清楚。
朋友们都说江峡长得好看,只是从来不玩,吴鸣也这么说,大家也就不好喊他一起。
最近江峡虽然因给滑雪比赛当翻译而略有出圈,但并没有火到张文兴不得不知道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