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峡心虚地撇开眼睛,说:“我本来想和吴周聊聊的,但是……”
詹临天见他迟疑,小声地接话:“但是他似乎不想和你讨论这个话题,对吗?”
江峡抿了抿唇,没回答,算是默认。
话音刚落,詹临天的吻、便细细地、温柔地落到了自己嘴唇上。
唇瓣相贴时,江峡能够清楚看到詹临天近在咫尺的脸。
两个人因为接吻,要时不时调整角度,鼻尖时不时磨蹭着。
腰上也多了一双炙热的手掌,顺着自己的腰背,不断抚摸。
詹临天接吻时,抽出空隙,声音喑哑地说:“江峡,太瘦了……”
他可以清楚地摸到江峡的腰窝。
之前,在床上,他趁着江峡意识模糊时,叫人转过身,弓着背,两个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江峡似乎承受不了他靠过来的深厚的热度,一开始还能双手撑着,可后来没了力气,身体也受不了刺激,腰塌得厉害,整个人贴着床单喘息。
整个人瘫软成水,除开口口还翘着。
詹临天双手当时掐住江峡的腰,大拇指便恰好能陷在腰窝处,慢慢地,指腹就把那处给掐红了。
詹临天思绪回笼,不再细想。
此刻,他一下子抱起江峡要继续亲。
江峡连忙说:“先别亲,我们聊聊。”
说话的时候,詹临天还在亲他。
“不用聊的,”詹临天哄他,“江峡,张嘴,舌头伸出来一点。”
他想舌吻……
仅仅是在嘴唇外部摩挲,他都能感受到江峡嘴里的美好滋味。
嘴唇很软,一亲,嫩得似豆花,滑溜溜,带着香气和热气。
虽然害羞,但是被亲迷糊的时候,会本能地、羞涩地、下意识地回应自己。
舌尖轻颤,打转,偶尔会伸出一点点舌尖,詹临天往往会把握住机会含住。
一向对谈恋爱不以为意的詹总,他看多了pdf瓜条后,对感情这事总是带着鄙夷。
好像都这样,没什么意思。
现在他推翻了之前的想法。
跟烂人在一起才没意思,他现在恨不得早早认识江峡。
再一想到怀中的人会给自己当一辈子老婆后,每天早上醒来,怀里不再是空荡荡的,江峡会趴在自己怀里。
自己稍微一动,要是吵醒他了,他会轻嗯一声,把脸埋入自己怀里。
然后江峡说不定会撒娇般喊着自己老公……
詹临天有些可惜上次,没让江峡当时意识崩溃时喊自己老公……
他都不敢想,会有多疯狂。
想到江峡趴着,连接的地方都被撞红了,动一下就崩溃喊一下老公。
要是跟不上速度,喊老公的频率慢了,声音便颤成一节节的。
下次总有机会的,他想到这里吻得也越发动情。
水声在两个人唇舌之中传出来,随着两个人偶尔的分离而牵出银丝,但银丝又因为二人的继续亲吻而消失。
詹临天吻着江峡的脸,哄人:“今晚我想欺负你,你想吗?”
“江峡……老婆,”他轻笑着,声音沙哑带着磁性,“我三十多了,刚刚开荤没多久,你满足我好不好。”
詹临天亲着江峡的雪白脖颈,同时打趣道 “你得对我负责。”
作者有话说:
两只坏狗很习惯把江峡抱起来亲,一个是的确存在身高差,接吻的时候方便一点,二个就是抱起来亲,江峡没那么容易跑掉。
结束了一周的工作,明天兔子准备双更。[亲亲][亲亲]
本来这篇文是打算写成纯清水的,后来想了想,他们已经过了牵个手就脸红的年纪,身体都成熟了,那肯定是要美美[饭饭]的。[捂脸偷看]
第116章 一更
他吻得很轻。
江峡痒得厉害,歪着头躲开,不敢回答詹临天求爱的话,仿佛他只要点头,两个人就立马做……
詹临天挑眉,蹭蹭他,问:“你躲什么呀?你不能不对我负责,不然我和文文说,舅妈不要她,也不要舅舅了?”
江峡闻言,发现拧着身体躲不掉,连忙说:“你……别和孩子乱讲话。”
他刚说完,詹临天突然伸手紧紧抱住他。
江峡吓得攥紧他的衣领,无奈极了,说不通道理……
他无奈把头像鹌鹑似的埋进詹临天肩窝。
“你不讲道理。”
詹临天突然说:“抱紧了!”
江峡震惊:“哎?”
话音刚落,詹临天手臂发力,肌肉绷紧,双手往上一抛,江峡身体瞬间腾空。
“哎!”
詹临天趁机一把拎住江峡,双手托住他的屁股往上一用力,逼得江峡身子一跳,不由自主地夹住了他的双腿。
江峡落下时,被詹临天稳稳接住。
男人的身体炙热滚烫,江峡觉得温暖又安心,反应过来后,气呼呼地直起身,轻轻推开他的肩膀。
江峡抿着唇,转向一旁。
詹临天哄他:“乖老婆,别生气了。”
“谁是你老婆?”江峡回头,低头望着他,一眼就撞进了詹临天那双淡琥珀色的眸子里。
那双眼睛清澈得块橙黄色琥珀,将小小的自己困在其中。
詹临天见江峡在失神,便不敢再动,生怕惊扰到他。
江峡正盯着詹临天的眼睛里面。
他从高处看人,眼底的画面微微变形,江峡的脸几乎占满他的视线,眼睛大大的,身子却显得小小的。
江峡眨眨眼,詹临天眼中的小人似乎也跟着眨眨眼。
直到江峡猛然回神,詹临天才开怀大笑,紧紧抱住他。
怎么这么可爱?詹临天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江峡总是会做些“打发时间”的小举动。
詹临天就撞见过好几次。
比如数月前,江峡在雾城机场通道出口,大晚上一个人站在那儿,莫名其妙就轻轻踢起了脚。
再比如,两个人江边散步时,他会为了给自己示范交际舞的动作,会突然举起双手,环抱着空气当舞伴,动作轻盈地在原地转一圈。
詹临天觉得江峡像一只长得很漂亮很漂亮的奶牛猫,带着点孤傲,又渴望热闹,偏偏大多数时候总爱一个人独处晒太阳。
就像……就像一只原本认真舔毛的猫咪,忽地愣住,兴奋地抓两下猫抓板,又欢快地跳上跳下,最后舒服地伸了伸懒腰,重新趴在窝里后,更加用力地舔毛。
有点神经质,但就是可爱……
江峡之前拒绝人的理由,詹临天看来就像是撒娇,一边傲娇地说为了你们好,所以他不能答应告白,然后又默默蹭着人,仿佛在说可怜他疼疼他。
詹临天又想,江峡从事文学创作,总会产生些天马行空的想法,再正常不过。
虽然说世道尔虞我诈才是真实常态,但詹总依旧觉得,保持纯良从来不是是小孩子的专属权利。
长大后,如果遇到那种一板一眼做事、讲礼貌懂素质的人出现,有些人总是会在背后用“他真是太单纯太善良了。”来形容,语气不乏贬低的意思。
仿佛一个人长大后,心智就改自动成熟,良心也得自动变色,变成黑色!
詹临天记得,吴鸣好像也这样点评过江峡。
吴鸣认为江峡死板无趣。
詹临天心中嗤笑,吴鸣要真觉得江峡不好,怎么不放手叫江峡追求新的幸福?
就现在非得死缠烂打?
詹临天往江峡颈窝里使劲蹭了蹭,深呼吸一口气后,抱着人原地转了个圈。
他故意转了好多圈,等江峡晕乎乎了,才把人放下来。
江峡双腿发软,向前踉跄一步,抱紧了他。
詹临天又低头亲他,深吻之后,江峡有些喘不上气了。
他轻轻地推开眼前男人,脑海迷糊时,男人的双手掐住腰侧,附耳轻声说:“做吗?”
江峡身体后仰,詹临天便跟上来,弯腰靠近。
最终詹总还是没能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