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结束之后(25)

2026-01-15

  吴鸣翻了个白眼:“他是不是真的脑子坏掉了?真把自己当成封建社会大家长,想管控一切了,爹味十足。”

  江峡嘴角抽动,不知道怎么说,经过詹总的不靠谱鉴定,你哥从精神失常变成了疑似是个gay。

  作者有话说:

  每次江峡emo的时候,兔子就会默默地打开存稿箱里,詹临天和他或者吴周和他的亲热章节,[猫头]

  对了,吴周算是日久生情哦,因为吴鸣总是会和大哥说起江峡,念叨了十几年,天天搁那发朋友圈。

  吴鸣:(照片),江峡做的饭,好吃,学生就应该周末吃一顿好的补补脑子。

  吴鸣:(高中时,照片)逮住一个给我认真补课的学霸。

  吴鸣:(照片)江峡参与翻译的书,好棒,听说这个翻译版本好评如潮,想抱他大腿吃软饭。

  吴周:【每日一看】

 

 

第17章 试探

  但江峡没法把詹临天的猜测说出口,总不能说你亲哥最近性情大变,只能勉强轻笑,摇摇头:“我不了解他。”

  吴鸣闻言,双手枕在脑后,不耐烦地撇嘴:“我也是,他那个人——爹味十足,管完公司管家里,他还帮爷爷管上我了,我人在国外,他都安排助理随身监督并汇报。”

  江峡没有接话,也不习惯在背后说他人的坏话。

  自己只是不太习惯和对方相处,但不代表吴周是坏人。

  吴总并没有伤害过自己,并且还多次派助理送过东西,上次的糕点很好吃。

  两个人并肩一起走出机场。

  司机接到命令,开车停在机场外的临上下客点。

  吴鸣朝那辆黑车伸出手,车辆缓缓在二人面前停下来,这是谢特助偶尔会坐的那辆商务车,上次吴周也是坐这辆车到自己家的。

  上次吴周坐在左侧,江峡本能地想要避开。

  有点尴尬,就算吴周不在。

  吴鸣这边刚拉开左后车门,一转头见江峡绕过车尾准备从右边上车。

  “哎?”

  江峡解释道:“我坐右边,等会儿上桥了,这边方便看江景。”

  吴鸣嘿嘿一笑,弯腰进车内,问司机:“我大哥在公司吗?没过来?前几天派人盯我那么紧。”

  这位司机偶尔会被派去公司接送吴周,说:“吴总在公司。”

  吴鸣舒坦了,往后座一趟,拍拍旁边的位置,招呼江峡上来。

  “这几天辛苦你了,我大哥那个死人脸,一般人和他往来会折寿的。”

  车辆启动,江峡有点闷,放下车窗。

  詹临天两次提到吴鸣的订婚宴在即,而吴鸣至今没说。

  他想到吴周最近反常的表现,定了定神:“我没问出太多,但你大哥是真急着让你结婚,提了好几次,说不定…… 早给你备着订婚宴了。”

  车内,吴鸣一顿,而后烦躁揉乱头发:“我才不结婚呢,他们这是包办婚姻。”

  他有些生气,吩咐司机:“去江峡家里。”

  说完,江峡肩头一重,吴鸣嘿嘿一笑:“我要到你家里补觉。”

  吴鸣身体一歪:“单身才好玩,没人管,真羡慕你这种单身贵族,我觉得你不会随便结婚的,你要是看上谁了,一定要提前跟我说啊。我帮你把关。”

  避重就轻的一句话,江峡听不出他到底想不想、要不要订婚。

  他是不想订婚,还是不想告诉自己?

  江峡垂眸,看到肩头处的毛茸茸的头发。

  吴鸣头发偏黄,最近又烫过,今天没怎么搭理,头发蓬松着,像流浪的小黄狗,蹭得他皮肤发痒。

  可惜吴鸣不是小狗,不会听自己的话。

  江峡伸出手,将他的大颗脑袋推开:“痒。”

  怨不得楼下阿婆说他像个咋咋呼呼的黄毛小混混,老人家眼神不好使,情有可原。

  吴鸣不撒手,问:“你回国后,都没怎么回我电话,来,你说老实话,你这几天是不是玩开心了,大晚上我哥居然还在你身边。”

  江峡心烦,如实回答:“我就是帮你去问吴总的意见,他白天没空。”

  “你在国外这几天才是真正玩开心了吧。”

  吴鸣不好意思地尴尬笑笑。

  “才没有,就是有时差,我每次睡醒了想给你打电话,一算时间发现不合适。”

  吴鸣说完打了个哈欠,然后手机响了,有人来了电话。

  是一个女生录制的铃声——“笨蛋快接电话啦,笨蛋快接电话了”。

  江峡看过不少谢小姐的vlog,所以听出这是她的声音。

  他看向吴鸣:“不接吗?”

  吴鸣没有接通,直接挂断,但是在微信上给对方发消息,江峡看不见了,看向窗外不看他的方向。

  吴鸣打字。

  “我太困了,先休息。”

  “晚上再来找你,给你买了包包。”

  过了会,他放下手机。

  江峡心道这是哄好了?

  吴鸣说:“江峡,我好困,先去你家倒个时差。”

  江峡闭眼休憩,随便他,心道家里反正也没有别的东西。

  车辆行驶到一半时。

  他猛地惊醒,不行?!吴周的衣服还在家里。

  要不然让吴鸣回家?算了,到时候还得狡辩,自己不如找个理由先进家,将吴总的外套折起来放在衣柜里。

  其实被吴鸣看到了也没什么关系,如实说就行了,但是他不想被吴鸣追问。

  明明没什么,但总有一种偷情被正主发现的感觉。

  江峡叹气,更烦了。

  尤其最近他要翻译诗人的作品,老人家现在挺豁达,年轻的时候写的诗全是遗憾,后悔,迷茫。

  那些情绪在几十年后扑到了江峡身上,他现在努力不让自己多想。

  一个多小时后,车到了楼下。

  阿婆看到江峡本想打招呼,结果看到吴鸣紧随其后下车,又默默闭上了嘴。

  江峡在她摊子上买了一点香蕉和苹果,提着上楼。

  吴鸣已经困得不行,摇晃着身体,先行上楼。

  他知道江峡家的密码。

  江峡上去时,他已经躺在沙发上打呼噜了,真的太累了。

  江峡先把西装藏好,再从衣柜里拿出毯子给他盖上,再去厨房里开火煮面。

  家里没什么东西,他也懒得开车去附近的商超购买。

  上次吴周吃了一顿好的,纯属是他运气好,赶上自己大采购的时刻了。

  江峡给谢特助发了消息,询问他今天有没有空过来把吴总的衣服带走。

  谢特助公事公办地回了一句:收到。

  大概半个小时后,门外叮咚响,江峡趿拉着拖鞋开门,谢特助面带微笑打招呼:“嘿,江峡。”

  然后他往旁边一挪,露出了吴周:“吴总也来了。”

  谢特助还拿了很多东西,放到门边的柜子上:“这是吴总的谢礼。”

  吴周看着眼前系着围裙的江峡:“前天麻烦您了。”

  江峡连忙摆手,连忙送他俩进来,吴鸣睡得像死猪一样,一条腿撇在沙发外,眼睛睁开一条缝隙迷迷糊糊看了一眼,一眼就看到了大哥——见鬼了,居然见到了亲哥,自己睡迷糊了。

  大哥不可能出现在江峡家里。

  吴鸣翻了个身,用外套捂住脸挡住头顶的光,继续睡觉了。

  吴周冷眼看了看,没有开口说话。

  江峡先去卧室拿装好的西装。

  溜进去之后,他有些手足无措,想找个人出点主意,但思来想去许久没有找到能说得上好的好友。

  更不可能询问同事……

  江峡看到了詹临天的头像,他是自己的置顶。

  詹总的确是个热心肠。

  江峡踟蹰一会儿,看向门外,最终选择发消息:“詹总,我应该怎么试探一个人呢?”

  詹临天正在办公室看报表,听到特殊关注的提示音,拿起来看了看。

  他挑眉,忍不住轻笑,一看这话就是在问怎么试探吴周。

  他打字:“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