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楼太急,没注意到詹临天和吴周已经将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
江峡洗了个澡,换上舒适的睡衣,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编辑发给吴周的感谢小作文。
吴鸣期间给他发了几条短信,又打了两次视频通话,均被江峡故意漏接。
“江峡,你看到流星雨的直播了没有?”
“下次我带你去国外看更大的流星。”
“亲爱的,对不起,我是真的临时有事。”
之后就是几个亲亲的图片。
江峡倒想起来家里还有吴鸣的东西,明天抽空整理一下。
江峡不回,吴鸣看着手机直接失眠。
餐桌上的手工拉面,他只吃了几口便索然无味,面坨成一块。
他翻看手机,通讯录里有许多好友,不断地有人给他发消息,约他出去玩。
这都要订婚了,再不玩玩,婚后就要被妻管严了。
外人眼中,他和谢行章幸福美满。
其实也差不多,只是两个人之间出了一点小问题。
继上次争吵后,他直接联系谢行章,大哥说的没有错,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事情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他沉思时,身边传来脚步声,吴鸣回头一看,这都十二点多了,大哥才回来?
他起身,嘴唇嗫嚅,理亏地喊了一句:“大哥好。”
吴周直接越过他的肩头。
“大哥,我该怎么办?我不想结婚……”
吴周终于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头发蓬松凌乱的亲弟弟,语气平静:“先订婚,我已经帮你摆平很多事情了。”
话音落下,没再给他眼神。
吴鸣喊住他:“大哥,我这段时间可能没空去找江峡,能不能麻烦一件事情?”
吴周听到熟悉的名字,终于停下脚步。
“江峡最近在做项目,好像接了几个会议同传的活,咱家要是有这类工作,能不能优先考虑他?或者你给他介绍工作吧。”
这算是补偿。
吴鸣说:“可以的话,我就给江峡发消息了。”
吴周眯起眼睛,没有答应,反问:“我以为你会说你女友的事情。”
吴鸣尴尬笑了笑:“我和行章说过了,也解释了误会,是她家逼她的,她那个人又心软……”
吴鸣本能否认,摸了摸鼻子:“至于江峡,他那个人是有点死板的,我不想给他留下坏印象。”
吴周冷眼看他表演,低声说:“你和谢行章不是很恩爱吗?他作为你的朋友,你不是正面例子吗?”
这声反讽刺得吴鸣身体僵硬。
吴周冷声说:“前几年没收心,之后好好过日子。”
说罢,上楼回房休息。
吴鸣抓了抓头发,颓废地坐在沙发上。
江峡在蒙城就自己一个朋友,如果没有自己,江峡肯定不会继续待在蒙城……
他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翌日。
江峡倒是罕见地睡了好觉,早早醒来,今日周末。
外头下起了小雨,空气湿润,他穿着家居服在家里整理东西,头发有些凌乱也无暇打理,找到眼镜戴上。
他要把吴鸣的东西用大箱子装好,看看哪些需要扔,哪些需要还。
一大早詹临天发来消息:“怎样,我就说吴周喜欢你?”
江峡不好意思地扶额,没有正面回答,只发了句早上好。
詹临天那边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
江峡坐在飘窗上,脚踩在绵软的垫子上,轻轻地来回点着,歪着头盯着手机,能让詹总如此纠结,到底是什么消息?
大约数分钟后,对方只发来了一句简短的话。
“你呢,你会喜欢他吗?”
下一刻门铃响了,江峡趿拉拖鞋前去开门,詹临天站在门外,身上染着淡淡的水汽。
江峡震惊,连忙迎进来。
詹临天视线落在他唇瓣上,没有被人亲吻吸吮后红肿……
作者有话说:
打算临时换个文名,大家有没有好的建议?
如果被挑中或者灵感源于亲提供的建议,兔子给亲亲发一个1000晋江币的红包~
詹临天:好像有哪里不对。
詹临天:[爆哭]我快没老婆了。
吴周:谁管你呢,反正我快有了。
吴总原来美美的心情,一回家看到吴鸣全毁了。说一下吴总为什么不答应吴鸣帮人的要求。
他要是一答应,吴鸣立马发消息邀功,活自己干了,人情吴鸣领了。
吴周:说的要你提醒一样。
周四早上就要倒v了,从22章开始倒v,提前发出来的免费章节,大家记得提前看,倒v之后就是v章了。
也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兔子[猫头]
v了之后,更新时间会换到每天早上九点。
第26章 坦白
詹临天紧随其后,看到江峡只穿着一身半边绒的暖白色家居服,看着摸起来就很柔软,但是不怎么防风。
他见状快步进来,关门,避免冷风灌入。
外头的小雨从下半夜开始淅淅沥沥,直到现在。
楼下没有雨棚车库,江峡看眼前男人的样子,应该是将车紧靠楼边停放,下车后直接冲进楼房里。
他急忙去卫生间拿来一条干毛巾,解释:“詹总,毛巾买来就没用过,干净的。”
詹临天看着江峡,他除开刚才开门被风吹冷了一下,气色稍微有些苍白,但精神状态良好,嘴唇……嘴唇也没有红肿。
昨晚,他和吴周没有确定关系?
詹临天本能地挑眉,跨过客厅地上摆放的两个大纸箱子,坐下,问:“你的毛巾?”
江峡弯腰拽开纸箱子,解释:“毛巾给吴鸣买的,但他下雨天从来不会过来,所以一直没用上,还是干净的。”
他再去厨房烧热水。
詹临天来得太突然了,他有些手足无措。
江峡递上一杯水:“詹总,暖暖身体。”
詹临天伸手接过,看向纸箱子,里头装满了衣服,杯子,鞋子……
看尺码和款式……
他随意开口:“吴鸣的东西?”
江峡尴尬地回答:“嗯,我先收拾一下。”
“扔还是还?要不要我帮你还?他现在忙着订婚,估计你一时半会也见不到他的人。”
江峡闻言:“詹总和吴鸣很熟?”
“不熟,不过应华和他关系不错。”
提起这个,詹临天坐在沙发上,展开双臂,向后一搭,身体往他身旁一靠,气息逼近:“对了,应华说了,问你下次要不要一起去玩。”
江峡蹙眉。
詹临天看出他的犹豫,解释:“放心,我们不会乱来,无非就是找个地方聚一聚,聊聊天,最近天气不好,不然可以去海钓。”
“好,那恭敬不如从命了。”江峡果断答应。
既然要多认识一些朋友,自然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詹临天起身,撸起袖子,小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我帮你搬箱子。”
有一箱很重,里头是碗碟杯子还有一些吴鸣带来的艺术摆件。
江峡正要阻止,但眼前的男人攥住他的手腕,轻笑:“你给我客气什么。”
他弯腰十分轻松地抱起来,问:“这箱放到哪里?”
“飘窗底下。”
“我来吧,你别弄脏衣服了。”
他动作迅速地塞进去,也不考虑会不会力气过大弄坏。
这些本来就不要了。
另外一箱要放到门外,等会儿快递会上门来拿。
他直接寄给吴鸣。
詹临天帮忙的时候,楼上的阿姨拿着菜篮子下楼,瞧见了陌生人,好奇地看向站在背后的江峡:“小江,你家这是来朋友了啊。”
江峡点点头。
詹临天朝他打了个招呼。
阿姨说:“以后多来玩啊,阿姨先去买菜了。”
詹临天眉毛微挑,学着阿姨的称呼,按住江峡双肩,笑道:“小江,进去吧,别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