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周嘴角上扬,看不见江峡背影了才转身。
接下来,自己就要好好按住吴鸣,不让他回国……
江峡跑到门口,纠结着要不要开门,里头还有一位詹总。
他失神时,詹总打开门,略微弯腰和自己平视,正似笑而非地看着他。
江峡身体后仰,刚后退一步,被他揽住腰往楼上带“你……不走吗?”
詹临天语气十分寻常:“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说。”
他搭住江峡的腰,将他往家里拉。
江峡茫然,心道要让他走吗?
詹总要是不走,自己要和他吵架吗?
破口大骂的那种,撕破脸,面红耳赤,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说……
江峡这些年还没和人红过脸。
如今詹临天又面带微笑,江峡心道伸手不打笑脸人……
詹临天又夸:“这束花很配你。”
江峡不好意思咳嗽一声,的确是自己喜欢的风格。
詹临天看着他脸上淡淡的笑容,忽然咽下了所有对吴鸣的指责。
他很确定自己说出来,江峡一定会极度痛苦。
现在说这些,除开让江峡不开心,还有别的作用吗?
吴鸣是他学生时期的英雄,英雄可以死,唯独不能烂。
两个人进门后,詹临天关上门,拍拍沙发,让江峡坐下。
江峡抱着花,找借口:“那个,我先把花用水养起来。”
他小跑着到厨房里,拿出一个花瓶装了水,放在茶几上,用深水醒花。
江峡坐在沙发边缘,侧身看向他:“那个,你想说什么?”
詹临天将人拉到自己怀里坐下,并没有抱得太紧,相反控制着自己和江峡身体的空间。
他双手自背后慵懒地搭在江峡肩膀,趁人身体一僵,轻声说:“江峡,你可以试试男人,不仅限于吴鸣……”
“你还年轻,现在一点都不迟……不要有什么压力……”
詹临天声音带笑,色诱说:“比如我,我心甘情愿的,你也不讨厌我……”
作者有话说:
詹临天:吴总赶紧走,我要说你弟弟坏话了。
吴周走了之后。
詹临天:我仅用了一分钟就意识到讲坏话不如诱哄媳妇和我亲热。[墨镜]
第59章 知情
詹临天知道江峡为人传统。
但是这人不能总困在原地,固步自封,他需要被引导,一点点感受着别人的好。
詹临天每说一句就要观察江峡的状态。
他声音沉沉,循循善诱,是讲道理也是蛊惑:“有时候,你只需要踏出一小步,不需要完全颠覆认知……”
江峡身体僵硬,看着眼前浸泡在深水里的玫瑰花,就在他思考要怎么反驳詹总的说法时,对方压低声音借着开口:“或许这一小步就是通往幸福的第一步呢?”
他轻声强调:“你想要把幸福拒之门外吗?”
詹临天说出了江峡的心里话。
江峡鼻尖有些发酸。
背后,男人还在规划未来。
“我会比你更早下班,在家里等着你,然后在你开门的瞬间,把你抱起来转圈,就像一对幸福的爱人。”
“而不是你下班后,看到家里冷冰冰的……”
“江峡,你或许不会渴望我,但是你渴望那样的生活,对吧。”
詹临天望着江峡,看着他后脖颈处的软肉。
他弓着腰将头搭在江峡的肩膀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一字一句,敲击着江峡的心脏。
“江峡,比起让你爱我,我更希望你能幸福。”
詹临天声音有些发闷。
正如他当初在姐姐的婚礼上期盼的那样,还有当初在小游轮的初见,所有人花天酒地之后,唯独江峡冒着风接朋友,以及雾国时,他穿过人群帮自己的时候……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失,江峡轻声回答:“好,我知道了。”
江峡眼眶酸胀,却强忍住眼泪,回过头朝他努力笑了笑。
自己在得知吴鸣谈恋爱之后,本来就打算好好去认识新的朋友。
詹临天双手碰着他的脸,轻轻地揉着他的脸颊,而后吻了吻他的额头。
他的嘴唇落在额头上,没有立马离开,江峡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
他想要和这个人当朋友,就算他和自己的家世完全不一样,就算其他人说自己攀附权势,他……想要和詹总当朋友。
江峡身体突然一轻,詹临天双手似钳子掐住他的腰,将他往背后微微一拖,两个人身体贴在一起。
江峡背后暖和,对方的脸颊蹭蹭。
江峡回过神,猛地起身,又被詹临天拉住了衣服,跌坐在沙发上,身体后仰,背部依靠着扶手。
詹临天欺身压上,但没有完全贴着他,两个人隔着一定距离。
詹临天在冒犯他的时候,又把控着江峡能够适应的程度。
“江峡,你讨厌我吗?”
江峡看向他的眼睛,认真回答:“我不讨厌你。”
“所以,这段时间试试我……”
詹临天低头亲吻着他的脖颈,嘴唇贴着白皙的肌肤,肌肤下似乎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肌肤下的血管随着脉搏在轻轻地跳动。
詹临天扣住他的手腕,压在江峡头顶。
他想更近一步,再进一点,直到江峡受不了。
他已经不年轻了,而吴鸣却和江峡同年,万一以后江峡因为同情生病的吴鸣,也和吴鸣更有话题怎么办?
所以他不能退缩。
就像做生意,看到好的投资项目就一定要下手。
若是江峡答应了自己,他恐怕现在就抱着江峡去床上,让江峡不知道怎么反应……
他很想让江峡晕晕乎乎陷入自己带来的风暴中。
还在一点原因,他的确很渴望江峡……
身下的人无论是外形,性格还是观念都和自己相配,当初匆匆相见的一眼,心跳比大脑更快发出预告。
江峡闷哼一声,像是小声的呻吟,身上的男人动作略微变重,他有些疼了。
詹临天浑身血液滚烫,看向江峡那双温柔的眸子……
他声音嘶哑:“江峡,那个……今晚还是让我在你这里睡觉吧……我可以抱着你睡觉吗?”
话落下,他吻着江峡的嘴唇,略微用力。
房间里只有唇舌交叠时发出的水声。
“唔……唔……”江峡发出的声音时不时被他吞咽下去。
江峡感觉自己要烧起来了,双腿想要并拢,却被男人屈膝挤进来。
江峡双手张开又握拳,试图缓解情绪,却被男人单手插入指缝,和他十指紧扣。
两个人双手互相摩挲,江峡指缝里的软肉被蹭得发红,……
直到江峡喘不过气了,才轻轻推开他,舌尖被男人略微往外带了点。
自己是不讨厌他,甚至可以说“喜欢”他,但不代表就同意。
一道极其细小的水丝在两个人舌尖间拉伸,然后断开。
江峡满脸通红,握拳放在嘴边,自己刚才应该抬脚踢他的,表明自己的态度……
詹临天喘息着,手想要摸到他的大腿上。
这个地方是江峡的敏感点,他本能地弹跳,往上踢了踢。
“别摸!”他浑身打了一个颤抖。
詹临天看着江峡浑身都在颤抖,心道这也太敏感了……
江峡回过神了。
不一会儿后,詹临天被江峡推到门口 ,江峡站在门口,轻声说:“你还是先回家吧。”
詹临天离开前扶住门,说:“那个,我明天想送你花,你想要什么花?玫瑰花还是……”
江峡面红,没有回。
詹临天自作主张:“那我就自行决定,你车送去修了,我明天来接你上班。”
江峡本能拒绝:“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