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追老婆我弃暗投明(21)

2026-01-15

  楼下散步的小区居民见到徐处之就和徐处之非常善意地打招呼,无他,都认识。徐处之的职业令人尊敬,他们没有鞠躬敬礼都不错了。徐处之一一点头回礼,费了好大劲儿才回到自己的住所。

  最近他也在考虑是否要换个更加偏僻的住所。实在是无效社交令他不厌其烦。

  他刚走进家门,把因为晚风太凉披上的外套挂在挂衣架上,望着室内简单甚至可以称之稀少的家具,先给自己倒了杯茶,又喝了点速溶咖啡,然后吃了点从便利店买的一个饭团,就要准备继续看在单位里没有解决的案子,手机忽然响了。

  【徐处之。】

  一条短信,啥也没发,就是喊了下他的名字。

  徐处之皱了下眉,骚扰短信?

  他刚要把手机再次插入口袋,屏幕忽然又亮了一下。

  【徐处之,可以见一面吗?】

  发短信的人没有备注,是个陌生号码。

  徐处之戒备心极强,没有回复,等待下文,他一边收拾自己一边等,等了许久没等到,也没有自己回复,把手机插入了自己的口袋。

  这是一个小插曲。

  ——

  山河望。韩笑在参观贺邳家里。

  上次来见到大难不死的旧友太兴奋了,导致他都没参加贺老板奢华至极的家。

  这会儿贺老板还是和上回接待自己的时候一样玩着手机,但是他自己也不是没事儿干了,贺邳家里好玩的东西太多了,游戏机,吉他,滑板,乱七八糟,几乎可以说是应有尽有,他恨不得把什么都装进自己家里。

  韩笑看贺邳一直在打字,眼底闪过狐疑。

  “你到底在干嘛?”

  “我在写日记。”贺邳说道。

  韩笑奇了:“你还有这习惯?”

  “怎么了,不可以?”贺邳终于抬起了一点头,搭理了下自己的旧友。

  “你上学那会儿就有这习惯?”

  “对啊。”贺邳欣然道。

  “记点什么了?”

  贺邳多看了韩笑几眼,福至心灵,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说话倾诉的对象,斟酌了一会儿,忽然放下手机,对他说道:“遇到了一些感情问题,想请你排忧解难一下。”

  “你说你说。”韩笑忽然受宠若惊。居然还有贺邳拜托自己的时候,而且还是感情问题,他要多八卦有多八卦,这可是贺邳。

  贺邳吱唔开口:“我好多年前,第一眼就喜欢上一个人。”

  “啊,你居然是这样的!”韩笑完全没想到他居然是一见钟情类型的人。

  “人长得特别漂亮?”

  “是吧,现在也很漂亮。”

  “你最近见过他?”

  “你别问。”

  “好好好,我不问,那然后呢?”

  “现在他和以前差别特别大,我说实话,不太确定是不是当初那份……”

  “欸!你说,”贺邳忽然看向韩笑,“一见钟情真的靠谱吗?我真的很怕我所托非人,但你知道,我现在沉没成本太大了。”

  “什么沉没成本,你付出什么了?”韩笑警惕道,“你一定小心,别入什么仙人跳的局了,利用你的感情,办她的事,丰满她的钱包。

  “哎,人家现在对我可冷淡了。”

  “啊??你长这样,人家对你冷淡?”韩笑是怎么也想不到贺邳长这样还会有情感上的困扰。

  “是啊,我也是想不明白。我明明那么优秀,怎么人家都看不到呢?”贺邳说着对着镜子扫了扫自己的脸。

  “……”

  “算了,你也帮我解决不了。还是我自己来吧。”贺邳叹了口气。

  ——

  “你怎么又来了。”温瀚引望着吧台对面的贺邳。这些天自己见他好几回了。

  “哥们今天请客吗?”贺邳依旧穿着一身潮牌,看上去嘻哈气十足。

  “你想我就请。”温瀚引也不小气,他虽然绝大部分财产收归公有或者还给受害者了,但是自己争的多少还剩点,一杯酒肯定是请得起的。更何况这是贺邳。

  “那我点最贵的,你给我调。”

  “你可真会使唤人。”温瀚引满脸无奈,但还是听话的在吧台上忙活。“怎么了,看你心情好像不是很好?”

  “遇到自己想不开的事情了。”

  “你也有自己想不开的事情?我还以为你是最会自我开解的人了。”

  “我原先也这么想,”贺邳暗暗磨牙,“你说怎么会有我想不开的事情?”

  “需要我帮忙吗?”温瀚引把自己调制好的鸡尾酒递给了贺邳。“尝尝,这是我独创的鸡尾酒,叫做一见钟情。”

  “玛德,又是一见钟情,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温瀚引说道,“什么意思,你对谁一见钟情了?”

  “我不知道怎么说,”贺邳小酌了一口,就放下了酒杯,破天荒有点满脸难以启齿的羞耻,不过他到底是贺邳,好容易安抚好自己,还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地说了出口,“我十八岁生日那年,遇见了一个……”

  他顿了顿,圆滑的换了个词:“女人。”

  “然后呢?”温瀚引说道,“原来你那么早就有心仪的对象了,这都八年前了吧?”

  “是啊。”

  “心动吗?”

  “心动。”

  “有多心动?”

  “我说不出来。”贺邳更觉得羞耻了,“如果不是那天在人群里多看了你一眼~”

  也就不会有后面八年那么多事情了。

  “你怎么看一见钟情?”贺邳问温瀚引。

  温瀚引摊手,说:“我压根不相信感情,感情无非就是生理性喜欢暴露出的一种状态。”

  “生理性喜欢?”

  “做爱。”温瀚引毫不含糊。

  “…………”

  “你想睡她吗?”

  “我那会儿太小了,我哪懂这些。”

  “你就装,你上学那会儿不看波多野非衣?”

  贺邳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那是不是我真要和她相处,大概率处不来?”就好比现在。

  “你认真的?”温瀚引有些纳闷。贺邳居然是这样的人。

  “不然呢?”贺邳没好气道。

  “那你慢点来吧,除了一点生理性的喜欢一无所有,快了反而可能唐突了对方。”

  贺邳道:“对,你说的有道理。可为什么是我付出那么多?”

  温瀚引说道:“等你追到人家了,变本加厉要人家还就是了。”

  贺邳忽然福至心灵,露齿一笑。

  ——

  门口停着一辆非利,吸引了道路上和侦察处里的不少目光。

  副驾驶上先下来一人,她一身精致的高定,背着lv最新限量款包包。

  她从车上下来后,又走到了驾驶座的位置。

  驾驶座的门开了,从里面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俊秀男人。

  “老大怎么开宾利来上班了???”

  “你们搞错了,你们是新来的,这不是徐处之,这是易才谨。”

  “易才谨?我的确是新来的”那人满头雾水又好奇无比地说道。

  “徐领导,外面有人找你。”徐处之在办公室里忙案件卷宗,突然有侦察者进来找自己。

  “谁?”

  “你去看了就知道了。”

  几个侦察者望着徐处之的脸,心下无比惊奇,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两个身份事业截然不同的人,居然几乎可以说是共用一张脸。

  徐处之点点头,随着侦察者出去,见到了易才谨。

  二人共同出现,引发了一阵惊呼声。徐处之倒是淡然得很,易才谨也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

  徐处之立在那里,自有一份自己的淡定气场,丝毫不输大明星,他温和又从容地说道:“你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