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追老婆我弃暗投明(61)

2026-01-15

  审讯室外,徐处之抱臂立在那里,审讯室里,叶念闻发问:“是不是你盗窃?”

  “不是不是,我怎么会盗窃呢?主家对我这么好,你们别冤枉我啊!”

  “那你知不知道银行里有文物?”

  “这个这个……”管家扫了眼审讯室外面立着的两尊大佛,“这个我还是知道的,毕竟我和天天和老爷、小千金在一起。”

  “但是我不知道密码啊!我更不可能弄到指纹,你们真的冤枉我了,我拿那么个东西,又不好倒卖,无论是走黑市还是弄出国,这么大件东西,这么珍贵的东西,我一出手,你们肯定立马查到了啊。”

  审讯室外面,贺邳说:“你怎么看现在文物在哪?”

  徐处之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道:“再听听。”

  “而且我有不在场证明,你们是怎么怀疑到我头上来的,你们真的抓错人了。”

  审讯室里,叶念闻说道:“绣鞋失窃是二十号的晚上八点到凌晨四点之间。”

  “那天我在老爷身边!!老爷可以帮我作证。”

  审讯室外徐处之恰似不经意间皱了下眉头。

  “是个人会把这么几天前的时间点记得这么清楚吗?”贺邳哼笑一声。

  “但是他的确不在银行盗窃。”徐处之让林灿给老爷子打了个电话,林灿过了一会儿冲徐处之点了点头,说道,“老爷子的确回想了好一会儿,说那一段时间管家的确是和他待在一起。”

  “老爷子那个时间没睡觉?”

  “我也这么问了,所以老爷子也不很确定,要不我回家去查一下家里监控?”因为家里有老人,所以林灿在家里到处装满了监控,生怕自己不在家的时候,老人出了一点什么事情。

  “好。”

  ——

  “查过了,管家的确在二十号晚上八点到凌晨四点之间一刻都没离开过家里。”

  “你看,我说的是真的,我没撒谎,东西不是我偷的。”

  “去查查二十号之前的几天的监控。”叶念闻道。

  “好的。”叶念闻闻言就要去,徐处之忽然淡淡说道:“是银行监控。”

  林灿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变得很难看:“哥哥,你怀疑银行那边有问题?监守自盗?”

  “不排除这个可能。”贺邳说了。

  “也许失窃的时候并不是二十号,是十九号,十八号,都有可能,反正仅凭他们一张嘴,随便他们怎么说。你们有没有直击盗窃案现场,东西又是摆在他们那里。”

  叶念闻听徐处之这么说,非常主动:“我去。”

  下午的时候,他就回来了,并且带回来了答案:“十九号的监控他们说忽然停电了,什么也没拍到,倒是二十号,都好好的,一丝不苟。”

  林灿恍然大悟:“所以东西是十九号丢的?但是他们却骗我们说是二十号?那银行肯定有问题!要查。”

  叶念闻有丝骄傲地说道:“我已经把他们的负责人带过来了。”

  那是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脸油滑,见到斯斯文文的徐处之,立马申诉喊冤道:“冤枉啊,十九号的监控总电路是怎么坏的,我也不知道啊,我也以为是二十号失窃的!”

  “东西真的不是我偷的,我怎么能知道密码啊?”

  “如果你和管家伙同,你就可以知道密码。”贺邳说道。

  林灿说:“哥哥,我和爷爷没有告诉任何人密码。”

  “但是他可以猜啊。”

  “我记得密码锁我们设置的是两次,两次输入错误就会报警。”林灿预期笃定地说道。

  “说明有人在两次见猜对了密码,或者……”

  徐处之说道:“你们的密码有可能猜到吗?”

  林灿脸色微变。

  “真的不是我,我们银行好冤,监控里我们什么都没干,实际上我们也没有干任何事情,伙同管家,管家那边也没有任何证据。”

  “而且我们要了那东西,我们也不好销赃,现在你们肯定喊人排查渠道了,难道费这么大劲盗窃,就为了自己家里收藏吗……”

  ——

  “哥,银行的肯定有问题,管家也跑不了,我们想到他们居然这样对我家,都是我家里这么信任的存在。”侦察处外面,林灿和徐处之站在一起。

  “人有时候显得正直是因为诱惑不够大。”徐处之说道。

  “你觉得是文物诱惑着他们?”

  徐处之没说话。

  “那哥哥接下去打算怎么办?”

  叶念闻审讯完出来找徐处之了,徐处之说道:“从销赃这一块打探打探吧。”

  “对了,哥哥。”林灿见叶念闻出来了,本来到嘴边的话安静了下来,犹豫了下,还是凑到徐处之耳边说道,“哥哥,那个密码是你的生日。”

  “……你设的还是爷爷设的?”

  “是爷爷。”

  徐处之眼也不眨地盯着林灿,林灿过了一会儿,没憋住,只能吐了吐舌头:”是我。“

  “赶紧把家里其它保险箱的密码都改了。”

  “我知道我知道,失窃之后,第二天我就做完这件事了。只是不好意思和你说。”

  “那又有谁知道密码是我的生日?”

  “管家有可能猜到的。”

  ——

  “温瀚引,我真的怀疑是你干的。”酒吧包厢里,外面乌烟瘴气、沸反盈天,屋子里却没有任何烟雾缭绕。也没有任何酒水。

  “怎么,这次来连水都不喝了,是不想交我这个朋友了?”

  “我真的怀疑是你,毫无证据,骗人感情,辅助犯罪,销路成谜,逍遥法外……”

  “不是你,你教过谁犯罪吗?”贺邳忽然问道。

  “没有,犯罪不需要交,犯罪是天生的。”

  “你到现在还对犯罪心有戚戚焉?”贺邳问道。

  “你不觉得你问人话的语气越来越像徐处之了吗?以前你不会问这样的问题的,你会觉得人是正是邪都无所谓,只要有趣就好。”

  贺邳暂时不想听徐处之的事情,也因为案情匆忙,暂时不想去管那些劳什子的破烂事,只问道,“你确定你没有教过任何人?”

  “我确定,我拿我的人品做担保。”温瀚引顿了顿,说,“事实上我也很生气,怎么有人会模仿我犯罪,而且破绽百出!”

  “破绽百出,哈哈哈哈,你是行为艺术,人家那说不定是生计所迫。”

  温瀚引盗窃不为钱,纯粹是为了盗窃本身的快感,所以才说他是江洋大盗,但是模仿他犯罪的人就不一定是什么情况了。

  “现在电视剧真不好,乱拍把徐处之侦破你盗窃的案子也拍进去了,虽然有所隐瞒,但是能学个几成的有的是。”

  “你估计他之后会怎么做?”

  “没法估计,我完全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那你觉得他这么做的动机呢?”

  “成谜。”

  “和你来一趟就是为了听你说这么多废话的?一点建树性的建议都没有。”贺邳无奈说道。和温瀚引唠叨白天,结果一无所获,自己可以说是白来一趟了。

  “你感情的事情好点了吗?”

  “不许说!”

  ——

  同一天晚上。

  “徐大侦察官,你大驾光临,所为何事?”温瀚引喝着饮料,笑说。

  他们二人徐处之坐在大沙发的中央,温瀚引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徐处之一言不发,只是从西裤口袋里掏出烟盒:“不介意?”

  “我也抽,你放心。”

  “要不来一根?”徐处之说道。

  温瀚引愣了一下,以往徐处之绝对不会主动说这样的话邀请自己,他马上道:“好啊,这真不像你。”他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