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追老婆我弃暗投明(74)

2026-01-15

  “温瀚引,你对徐处之这么卑躬屈膝干什么?他们有用得着我们的时候,所以才这样对我们!”陈明明有些不忿,不愿意看到自己喜欢的人为了自己在别人面前百般周旋讨好,只为了让自己能够好一些。

  “温瀚引,我不吃这套,但是这是最后一次了,”徐处之依旧冷淡道,“陈明明给你,你负责管好他,你们俩互相监督,谁出了一点事,另外一方要负责任,这是最后一次我接纳你欺骗我们,下次再有知情不报的事情,我们就不是朋友了。”

  “好的好的。二位喝酒吗?那我先把陈明明带下去。”温瀚引怕陈明明又说一些话,改变了贺邳和徐处之的决议,连连说道。

  “我现在发现了,你要作妖的时候,话会比寻常多一点,上次来这里询问你就是的,你主动说了许多话,照你温和儒雅的性格,很难为谁说这么多话。”

  温瀚引苦笑,自己也得认栽,陪脸作笑:“我一定管好他,不辜负贺大领导和徐大领导的期待。”

  “我不用他管,我自己就好得很!”几个侦察官在给陈明明上刑具镣铐,陈明明怒了,“一点尊严都没有!而且我都这样了,双手双脚都被困住了,我能去哪儿,我能干什么?”

  “那我就放心了。”贺邳忽然说道。

  “还有,我家的黄金里还了,邱自清家的现钞还了,但是你还有绣鞋没还!”贺邳说道。

  陈明明本来就因为他现在的遭遇而感到怒不可遏,闻言本到嘴边要招的话变成了一个问句:“你猜猜看?”

  ——

  从酒吧里出来,贺邳面对徐处之,不知为何有一点尴尬。一时掌握不了怎么应对他。原先的面孔不受用了,现在新的面孔还没有形成。

  “你钓鱼执法啊。”贺邳主动开口缓解这一丝尴尬。

  “这算钓鱼执法吗?”徐处之转头看向他。

  “这还不算钓鱼执法啊?你明知道身边人是贼,还纵容他作恶下去,他能犯这么多事,你功不可没。”

  “我怕打草惊蛇,想看看他的动机。”徐处之解释道。

  贺邳愣了一下,以前徐处之是从不解释的人,眼下却为了自己开始解释一点,这是不是良好的变化?

  “不过咱们侦察官队伍里,鬼祟的人实在是多,甚至连侦察官学院都被渗透了,不然的话叶念闻是怎么轻而易举的混进队伍里,轻而易举的来到你身边了。”

  “温瀚引很擅长欺骗人,陈明明是个孩子,不太懂事,今年才十八岁,他现学现卖,而且陈明明尤其擅长忽悠人、欺骗人感情。”

  “是啊,你家的管家、银行的负责人,我家的阿姨,这些都是被他忽悠着见钱眼开一起犯罪的人,他太擅长蛊惑人拉人入伙了。”

  “欲望是无止境的。”徐处之立在邂逅酒吧门口,并没有走出去,引得这个点进入酒吧的人群频频往这边看过来。无他,两位长相实在是太过俊美了。

  “他们都招了,我说先前怎么审讯他们的时候,他们都状态挺好,不是特别紧张,原来是因为审讯员是叶念闻,再不然叶念闻就在我们旁边,他们看到叶念闻混迹在我们之中,便有了几分胆气。”

  “不过叶念闻和温瀚引,你是怎么猜到的?就因为他盗窃了温瀚引?”

  “你听他的名字。”

  “名字?”贺邳愣了一下。又默念了两遍,然后恍然大悟,笑了出来:“叶念温,谐音梗啊。”

  “他们这相爱的方式也太土了吧。”贺邳嘲笑道,“我还真没听出来,徐大侦察官神机妙算,那么徐大侦察官再猜猜,你家的绣花鞋在哪里?”

  徐处之唇角极淡的笑意一闪而过:“走吧。”

  “去哪?”贺邳一头雾水,他眼下知道徐处之的强度了,自己擅长搏斗,徐处之擅长破案。徐处之的专业程度他自己这次才真真实实的领会到了。

  徐处之没有回答他,二人又进入了邂逅酒吧。

  “还有什么事要问温瀚引和陈明明的吗?”贺邳纳闷道。

  徐处之摇摇头,径直在温瀚引和陈明明的视线里走向了酒吧里的包厢最里间。

  “喂喂喂!徐处之!”陈明明在外面喊徐处之。

  徐处之不予理会,带着贺邳径直走进去,然后关上了包厢的门,把外面的喧嚣吵闹鸡零狗碎都挡在外面。

  “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咦,这里怎么有个保险箱?”贺邳一转头,在漆黑的包厢里隐约看到了一个保险箱。

  “这不是我家的,难道是你家或者邱自清家被盗窃的保险箱?”

  “不是。”徐处之摇摇头。

  贺邳还要再猜,陈明明已经拖着脚镣进来了:“徐处之,你果然神机妙算,但是你敢说吗?”

  陈明明已经先一步说了:“这是委蛇送给徐处之玫瑰的装玫瑰的保险箱。绣鞋的确在里面,但是……”

  陈明明已经做恶作剧地笑了。

  温瀚引慢一步进来:“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管好他!”但是脸上还是写满了恶意的微笑。

  温瀚引把陈明明拖走了,陈明明还要呆在这里,有点不依,最后不知道温瀚引说了什么,才劝人走了。

  一时包厢内只剩下了贺邳和徐处之。

  徐处之见陈明明已经点破了,也就不掩饰了,在一片可怕的沉默里,径直走到了保险柜前面,按上了自己的指纹,听着保险柜解锁的声音,然后保险柜的门弹开,里面是一只价值连城的绣鞋。

  “你和委蛇……”过了好久,贺邳才支支吾吾地开口。

  “…………”徐处之不知道怎么解释,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开口,他和贺邳算什么,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只是普通的同事和上下级关系,最多算半个搭档,解释什么,不尴尬吗?

  “……我草,你他妈是委蛇的情人!”很多事都在一瞬间想通了,贺邳一时有些接受不了。出去的时候,望着一脸乖笑的陈明明,瞬间感觉自己的世界塌了。

 

 

第46章 

  “徐处之,你怎么有空请我吃饭。”裴楷说道。

  徐处之很少约人吃饭,也几乎不参加聚餐,两点一线,活得跟苦行僧似的。他和徐处之基本上保持逢年过节的简单问候,除此之外,从不深聊。

  裴楷不知道徐处之有情感淡漠症,但他也知晓徐处之是个干什么都淡淡的人,他坚守着自己的认知,自己的工作,除此之外,其实是个极其无聊的人。所以能让他出来请吃饭的事情,一定是什么大的事情,裴楷就有这样的认知,所以在餐厅里坐上了饭桌,没有先吃桌上精美的佳肴,而是刚落坐就问起了徐处之。

  徐处之不知道怎么说,他在其它方面并不是个敏锐的人,更何况他还有这样的疾病,仿佛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常年与外界隔绝,他并不擅长体察自己的情绪,除了破案以外的许多事情对他来说都很模糊,他感觉自己现在仿佛需要一点帮助,可是又不知道需要什么样的帮助。

  “徐处之?你怎么不说话?”裴楷显得有些着急。他太想帮到徐处之了,因为从前都是徐处之靠着自己的能力帮助自己,自己鲜少有真的能帮助到他的时候,难得朋友有求,自己却无能为力,这是多么难受的事情啊。

  看着裴楷急切的眼神,徐处之有些怀疑自己这么做错了,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淡淡说道:“先吃点吧。”

  “好,你有什么话就和我说。”裴楷的眼神有点担忧,工作上没有徐处之解决不了的事情,但是徐处之找自己,一定是有一定的困惑,他能遇到的困惑,自己能解决得了吗?

  裴楷也十分怀疑自己。

  一顿饭吃下来,索然无味,徐处之什么也没说。

  “徐哥,我是真喊你一声哥,你有话就说,说出来就好了,不然的话自己憋在心里太难受了,我知晓这种感觉,你也没什么别的朋友,你在我这儿说话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泄露出去一点,你这人就是太闷了,嘴巴太紧,人有的时候大嘴巴一点没事的……”裴楷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劝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