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怀疑,你们毕竟都是新人,都是刚来的,要遵守一些规矩,谁能为‘魑魅’大人立功,就会受到赏识。”
“我们毕竟是先来的。”陈明明说道,“而且他们和我们有仇,指不定借机报复。”
“我当然知晓你们有仇,就是因为你们有仇,所以我才敢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们对方。”
陈明明同“晴天”辩论了一番,被迫接受此等安排,这会儿才有空看向了徐处之和贺邳。
“哟,我当是谁呢,之前不是看不起贼,看不起罪犯吗?现在怎么自己也成贼,成罪犯了?”
贺邳就要下意识和他斗嘴,徐处之按了下他的手,率先发言:“我们是为了方润芝,你是为了自己。”
“哈哈哈哈,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徐处之,你说的话好好笑,难道做贼也要分个高尚与低俗吗?”
“你们聊着,我先走了。”“晴天”似乎对他们的针锋相对很满意,也确定气氛氛围是自己想要的,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于是就先抽身离开了。
“晴天”走后,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了温瀚引、陈明明、贺邳、徐处之四个人。
四人大眼瞪小眼,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晴天’走了,你们要说什么话就说吧。”
“陈明明,温瀚引是你的带的,是不是?”
“不是。是他自愿的。‘魑魅’找上我们,他也愿意走。谁愿意在你那个破地方呆个十年八年,那都是青春啊,温瀚引这都三十多了,你喊他呆到四十岁?”
“是这样吗?温瀚引。”贺邳看向了在一边缄默不说话的温瀚引。
温瀚引似乎是有一丝解释的欲望,可是如今局面已经变成这样了,他和贺邳已经成为了仇人,再回头是不可能的,于是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就这么更加缄默地坐在那里。
“你说话啊,哦,都是我蛊惑的你,都是我害得你,是吧,温瀚引,我这样说你满意了吗?”陈明明转头看向一言不发的温瀚引。
“你别逼他。”徐处之说道,“他也许有自己的苦衷。”
温瀚引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了徐处之。
“这是计,苦肉计,温瀚引你别上当了,四个人里面就是你傻子,他俩心眼加起来全世界都没人比他们多,幸好你还有我。”
“徐处之……”温瀚引终于发话了,陈明明却猛地瞪了他一眼,温瀚引立时又把嘴闭上了。
——
“‘魑魅’大人,我带徐处之和贺邳来同你见面。”“晴天”立在一旁,恭敬地说道。
“为什么要戴面具?”贺邳主动发话道。
魑魅坐在上首,贺邳和徐处之立在阶下,魑魅闻言摘掉了面具,那是一张颇为俊美的脸,他年纪不算大,估计三十余岁,身材挺拔,人十分高挑。
“你看,我们相差其实不大,徐处之三十出头,没我事业有成……”
“你那叫事业有成?那叫遗臭万年。”贺邳说道。
“遗臭万年又如何?那也算是声名在外了!”魑魅丝毫不以为意,他站起身,径直走到了贺邳跟前,徐处之和贺邳暗中对视了一眼。
“你就是贺邳?嘴倒是挺硬,我喜欢!你们现在既然是我的人了,就要为我们做点事儿。”
“奶茶店是你们歇业的吧?现在你们负责去经营奶茶店。”
——
“魑魅大人,您这样无异于放虎归山,”贺邳和徐处之领命走后,陈明明主动申请去见魑魅大人。
魑魅没有戴面具,闻言说道,“我倒要借此机会看看他们到底是不是对我忠心耿耿。”
“我对您是忠心耿耿的,”陈明明哼笑一声,“但是他们绝对不一定。”
魑魅看了他一眼,赞许道:“你做得很好,我们会一起缔造一个庞大的犯罪帝国,既然这样的话,他们卖奶茶的事情就由你来监督。”
陈明明笑了:“一定不辜负嘱托。”
——
徐处之回到了侦察处,召集所有的侦察官过来:“奶茶店的事情已经有着落了,所有店面恢复营业,把消息传下去。”
知晓奶茶有问题的侦察官少之又少,他们闻言异口同声地应和。
奶茶店里,徐处之在忙碌,陈明明后一步步入了奶茶店。
“你来做什么?”徐处之抬头,望着陈明明,忽然发话道。
“徐处之,我建议你求求我,我说不定会对你好些。”陈明明趾高气昂地说道,“之前你摆了我一道,现在你是我的手下败将,需要在我这里求饶。”
“你还没过婴儿期的幼稚。”徐处之语气淡淡道。
“你也就只是嘴巴是硬的,只是我们想到你居然会为了一己私利,任由广大百姓深受其害,徐处之,你也不过如此,没有你装出来的高风亮节,”陈明明顿了顿,“你知不知道你装出来的那副嘴脸有多讨厌?”
“谢谢夸奖。敌人的怨恨就是对我最大的赞美。”徐处之吩咐着奶茶店的新店员。
“你现在也吸上了eio,你还不如我呢,至少魑魅大人没有这样对我。”陈明明见他没有任何情绪,表面上波澜不惊,越发气得牙痒痒,硬生生要用话语反复激怒他。
“如果你是来找小学生拌嘴的,那么请右边左拐。”徐处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你不是喜欢贺邳吗?你们俩现在同我们俩有什么区别?不都是魑魅大人手下的走狗?你又比谁高贵?”
“我不想和你辩论。”
“徐处之!你在无视我!”陈明明怒道。
“你这么欲求不满,你很有问题。”徐处之一如既往地冷淡,“我对你不重要,只不过是个过客。”
“那我呢,我对你来说也只是个过客?”
“不然呢?难道我们现在还是朋友?”徐处之唇边一丝冷淡至极的笑意一闪而过。
“你说得对,各取所需,我得到我想要的了,你现在怕是生不如死。”
“你不是要检查奶茶吗?拿去。”徐处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当然如果你不相信我,你也可以随机抽查,我反正没什么意见。”
“徐处之,你真的变了,我一直都看不透你。”
“你不觉得我比你聪明吗?”陈明明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
“是的,你比我聪明,这个世界上比我厉害的人多得是。”徐处之一点反驳的意思都没有,陈明明无聊极了,“算了,我走了,你好自为之。”陈明明淡淡道。
“不送。”徐处之说道。
“徐处之,你会后悔的!”陈明明出了门,咬牙切齿地说道。
——
“徐负责人,州长来了。车已经到咱处车库了。”手下的侦察官汇报道。
“好的,我去接一下。”徐处之闻言放下手中的工作,揉了揉太阳穴,径自从办公室走出来,往地下车库走去。
地下车库里很黑,徐处之一个人孤零零地走着,忽然从角落两边窜出几个人来,他们浑身肌肉,看样子都是练家子,他们瞬间把徐处之团团围住。
“你们是谁?”徐处之虽然这么说,已经摆出了要打架的架势。
几人没有一人回复,其中一人先动手,其它人一拥而上,徐处之一个左勾拳打倒一个,又是一脚横踢,踢飞一个,转瞬间就和这群人打了起来。他到底有一定的功夫在身,几人一时半会儿拿不下他。
忽然那边传来的一道声音:“小徐,这是怎么了?”
徐处之愣了一下:“州长,你别下车!这些人图谋不轨!”
说话的刹那,徐处之被偷袭了,肩膀被重重打了一下,徐处之吃痛,立马转身防守,没一会儿功夫就把几个人都收拾了。
一阵脚步声靠近,是州长和他的几个下属,他们都是坐着一辆同一辆车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