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追老婆我弃暗投明(91)

2026-01-15

  “我有一计。”“戏才”说道。

  ——

  b区侦察处徐处之的私人办公室里,川平之自己坐在那里。

  “你来做什么?”他抬头,对着眼前的陈明明说道。说实话他不赞成“魑魅”拉那么多人入伙,人越多,问题越多,矛盾越多,但是他和“魑魅”各取所需,他想要权力的巅峰,“魑魅”想要一个毒品帝国,所以虽然二人互相看对方极度不顺眼,但还是维持了多年的好合作伙伴关系,果然能够维系漫长人际关系的不是感情,而是利益,也只有利益可以有这样的作用。

  “魑魅让我来给你送eio,州长。”陈明明恭敬无比地说道。

  “他自己怎么不来?”

  “他觉得您说的话有一定道理,所以想要——”

  “原来如此——”他话音未落,陈明明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的太阳穴。

  束手就擒的刹那,川平之说道:“我就知道,‘魑魅’早晚要害死我们。”

  ——

  “你立功了,大功一件,你想要什么?”川平之束手就擒,整个侦察处顿时一边倒又倒向了徐处之,更何况其中有些人本身就是站在徐处之这边,只不过因为官大一级,暂时不得不低头,谄媚以侍,但是现在徐处之扳回一城,他们自然是乐得继续被正义的徐处之统领,所以纷纷兴奋地朝徐处之做表情。

  徐处之立在门口长廊上,罕见地打开烟盒,给一旁的陈明明递了一根烟,陈明明却还在之前的惊吓中久久没有回神,竟然压根连接徐处之的烟都不敢。

  这种恐惧深入骨髓,如影随形伴随了陈明明许多年,陈明明叹了口气,苦笑道:“其实我是真的没想帮你,最后帮了你完全是你自己的本事。我真的打算和‘魑魅’混,谁知晓他们这么不堪一击。”

  “胜利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少微末的一点就是错误,擒贼先擒王,其它的不过是溃不成军。”

  “你说得对,但是我却少了那么一点胆识,如果我有这样的胆识,也许‘魑魅’的犯罪帝国就是我的。”

  “你要庆幸你自己还没有坏到骨子里。”徐处之抽了一口烟,转头看向他,唇边的一丝笑意稍纵即逝,“也许你是内心里想帮我的,只是自己的大脑不知道呢?”

  “会有这样的情况吗?”陈明明苦笑。

  “人经常搞不懂自己的心意,浑浑噩噩地做事,事情已经做出来了,你有了重大的贡献,击杀‘魑魅’,擒获川平之,你功不可没。”

  ——

  “领导,你终于回来了!州长说这段时间b区侦察处归他管,还说你和贺邳领导是罪犯,我们都要吓坏了吓死了!”陈明明和温瀚引一走,剩下的侦察官一拥而上,不乏有热泪盈眶的,他们平时虽然插科打诨讨论徐处之和贺邳的八卦,真的遇到什么事,他们都知晓徐负责人是一心为百姓的人。

  “咱们徐负责人怎么可能是罪犯!谁是罪犯都不可能是徐负责人,这天底下所有人都成了罪犯,唯一一个不是罪犯的也必然是咱们徐负责人。”

  “对啊对啊,真的是吓死我们了,你们的除名公告还贴在咱们处的围墙上,我们从来没见过州长——不是,川平之有那样严肃阴冷可怖的嘴脸!我们都是一阶小侦察官,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内心里祈祷领导你们赶紧回来,结果你们真的这么快就把盘子给接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压压惊压压惊,我们一起聚个餐吧?”

  一群侦察官七嘴八舌围在徐处之和贺邳身边说话。贺邳有些烦躁地应付,徐处之倒是耐心得很,终于贺邳等着徐处之自己上了自己的车子。

  “我总算逮着你了。”车子里,贺邳握住了徐处之的手臂,眼也不眨地盯着他,颇有压迫感。

  “贺领导,你这是要干什么?”

  “你还喊我一声领导,你瞒着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那你就没有事情瞒着我?”徐处之心情似乎极好,方润芝没事了,和邱自清团聚了,他连日来的阴霾心情终于一扫而空,有了时间和贺邳一起吵闹。

  “我——人和人怎么可能全部知晓,但是这和你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你想知道什么?”徐处之看向他。

  “刺青,刺青是怎么回事?”

  “我懒得解释。贺邳。”

  “你别这样喊我。”贺邳一阵懊恼,徐处之一旦定神望着自己,然后喊自己一声贺邳,自己就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酥了,连说话都不敢硬气了。

  “你这次真的要吓死我,是的,我是没你知道的多,我擅长的也和你不一样,但是你下次行动,最起码告诉我一声,连陈明明都比我知道的多……你把我当什么人?”

  “贺邳。”

  “我都说了你别这样喊我!!”贺邳控诉道,“你每次这样喊我都没好事!!你又聪明至极发现了什么了?”

  徐处之坐在副驾驶:“你还记得我们俩相遇的场景吗?”

  “哦,这会儿来追忆了?你居然也会讨好我?我想想啊,”贺邳开始进入了回忆,过后一点点道,“就在这条道上,我怕堵车,买了豆浆,一边啃包子一边骑自行车,结果豆浆撒你这车上了——哎,你这车真得换,不然的话我给你买一辆吧?或者你不嫌弃,你先拿我车库里另外两三辆车开……哎,我话怎么这么多,好像跑题了。”

  “其实那不是我们第一次相遇。”

  贺邳愣了一下,忽然大啊了一声。然后他在徐处之跟前大脑直接完全宕机了,整个人木木地坐在那里,“你开车呢!”

  贺邳猛地一个急刹车,停在了道路上,开了警戒的双闪灯,忍受着身后车辆的骂骂咧咧,嘴唇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从自己的牙缝里艰难无比地挤出了几个字:“……你都想起来了?”

  “是的,我头部被川平之的人重击,轻度脑震荡,在医院的时候我都想起来了,可是那会儿情况比较危急,我就没和你说,那时候也轮不到说这些。”徐处之一点一滴和贺邳解释道。

  “我们第一次相遇应该是我二十四岁的时候,在平安街的分侦察危情处里,你那个时候是罪犯——”

  “我不是罪犯!我没犯事,当时只是坐在马路牙子上和几个小偷聊天,结果几个出勤的侦察者给我们一锅端了,我进了少管处。”

  “这样。然后你说要去卫生间,我把你从审讯室带到了卫生间。”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贺邳没好气道,“那时候你身边还有人,一个俊美的男人。”

  “……对。”徐处之脸色略有一点尴尬。

  “后面呢,后面你还记得吗?”

  后面一群人按喇叭,徐处之开了车门,直接从车上下去了。

  “徐处之,徐处之,你记得对不对,你都记得!”

  徐处之仿佛充耳不闻,在大马路上往前走,因为长相过于俊秀,惹来了一连串的目光。

  ——

  “我就知道,徐处之,你真是个古板的人。”被几个侦察官带去了邂逅酒吧,邂逅酒吧里的侦察官比原先多了好几倍,里三圈外三圈围得苍蝇都插翅难飞。

  “你就不能有点想象力,比如说给我和温瀚引换个地方。”陈明明抱怨道。

  “好了好了,这里已经够好了,”温瀚引出来打圆场,“贺邳呢,贺邳怎么没来?”

  “他去处理川平之的事情了,汇报联邦政府,请求更换州长。”徐处之解释道。

  “你问他干什么?你得问问我们,徐处之,不管我怎么想的,反正最后的结果,我立功了,所以我和温瀚引……”

  “你们的刑期不会减少,甚至会适度增加……”

  “我现在想清楚了,实力不够,出去了也是白出去,而且我现在有一种隐秘的爽感,b区的侦察官的头,m国最有名的侦察官居然是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