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追老婆我弃暗投明(98)

2026-01-15

  “你知道太极教吗?”

  贺邳没想到徐处之的开场白是这样的,暗中被吓了一大跳,但好歹他不显山不露水的本事远超常人,他装聋做哑,睁着眼说瞎话道:“我不知道,你说。”

  “太极教是个邪教,太极教的教主当年掳掠拐卖了许多的天才儿童,双商皆高,相貌英俊,把这些儿童培育成自己的亲信手下,他在每个这样的儿童的右手大臂处都纹了一个太极图的纹身。”

  “原来是这样。那你也是这群孩童里的一个。”贺邳发问道。

  “对。”

  “你是被拐卖的还是被掳掠的?”

  “都不是,”徐处之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才看似轻描淡写地说道,“我的父亲当时在太极教教主手下做卧底,然后任务失败被发现了,为了报复我的父亲,太极教的教主把当时只有十余岁的我带走,给我烙上了耻辱的印记,和那些孩子一起接受严酷残酷的训练。”

  “那后来呢……”

  “邱领导费尽心机找到我,解救了我,于是我就在他们家生活,一直到快成年。”

  “所以你有这样的邪教印记,却仍可以做侦察官?”

  “是的。”

 

 

第62章 

  “教主,h区的“吹花”派人来向你问候,还带了见面礼。”农学实验室里,温室里,沈牧正在培育一朵名贵的菊花,它是粉白相见的,沈牧的动作显得很温柔,那朵菊花的褶皱在他细微的动作下微微轻颤,美不胜收。这样的静谧却被外人的声音打破了。

  沈牧扫了一眼,那是个巨大的黑色的包裹,包裹里面全是金条,“真是俗不可耐,难为起了这么一个风雅的代号。你给我放边上,你下去吧。”

  “对了,徐处之和贺邳有什么异动吗?”

  “内网显示,他们今天一起上了同一辆车,一起回家了。”

  沈牧脸色微变,但过后很快释然笑了。他放下那朵菊花,等人走了之后,喃喃自语,“真的有人会选择一个破侦察官,而不是选择我吗?”

  ——

  “徐处之,你别做饭了,换我来都比你好。”贺邳的家里,贺邳看着厨房里又冒起来的一阵青烟,“我们还是点外卖吧。”

  “……好。”徐处之也不多话,立到了窗前,看了眼贺邳的豪宅的美好风景,他的住处地段极好,周边设施齐备,可以说是应有尽有,“是不是比你的住处好多了?”

  “你是工资低所以才住那里吗?”

  “徐处之,你要不要搬过来和我同居?”贺邳语出惊人道,“我这里什么都有,不比你那里好多了。”

  “再等等吧。”徐处之说道,他有些微微出神的望着底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忽然转头,对贺邳说,“你说这个世界的犯罪有尽头吗?会不会终我一生,也只是不停地出现、打击、出现、打击,我真的可以从源头处解决问题吗?”

  “不能,”贺邳因为只把侦察官当工作,当追徐处之的筹码,因为无爱,所以看的特别明确,“犯罪是无休无止的,但是你也别沮丧,打击也是无休无止的,这件事可以耗尽我们的一生,我们终将一辈子同这些事情作对。”

  “你享受这样的一生吗?”贺邳语气轻了一点,问贺邳道。

  “也许吧。”徐处之叹了一口气,“电脑最初是二进制的,只有0和1,却演化出了无穷无尽,这就是太极教的教义,他们想要缔造的是个遍布全m国的犯罪网络,区区b区,在他们眼里又算什么呢?我的力量是有限的,演化却从不停止。”徐处之望着逼近的黑暗,哂笑了一下,似乎在自嘲,又似乎还有别的复杂至极的情绪。

  贺邳不理解他为何可以如此坦然地面对那个刺青,他走到了窗边,手臂搭到了徐处之的肩膀上,似乎想安慰他:“侦察官也是无穷无尽的。”

  “黑可以变成白,白可以变成黑,黑白是互相转化的,今天是罪犯,明天是侦察官,这是罪犯和侦察官无休无止的游戏。”

  徐处之微侧目看向贺邳:“你怎么会知道太极教的剩下的教义?”

  “我猜的,你不是说二进制的八卦图嘛,如果这是这个世界运行的原初,那么我认为,黑也可以变成白。也许你一个侦察官在沮丧的时候,无数罪犯也在沮丧后悔。后悔自己的选择。”

  ——

  “陈明明,我有事问你。”邂逅酒吧里,贺邳喝了口温瀚引调制地鸡尾酒,开门见山道。

  “你说。”陈明明顿了顿,似乎觉得这样太亲昵太友好,“真没想到你居然有对我有所求的一天。”

  “温瀚引可以回避吗?”

  “他还需要回避?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我知道的?”

  “我只想和你说话。”

  陈明明受宠若惊,扫了一眼温瀚引,在温瀚引略含但有的眼神中,有些迟疑犹豫,但是最后还是鬼使神差地咬咬牙接受了:“好,那我们里边说。”

  一进了只有贺邳和陈明明的包厢,贺邳立在那里,离陈明明老远,看上去公事公办:“你能把衣服脱了吗?”

  “???”陈明明吓了一大跳,“我草,你什么意思?你别吓我,我心有所属,你徐处之知道吗?”

  “…………就你那点小鸡肉,你以为我惦记你?”贺邳嗤笑一声,补充道,“脱上衣就可以了。”

  “哦哦,你真吓我一跳,不过你要干什么?”陈明明一头雾水,却还是拜倒在侦察官的淫威之下,脱去了自己的上衣。

  眼见贺邳的目光落到了陈明明的右手很细的大臂处,陈明明才意识到贺邳的来意,脸色微变:“太极图的事情你知道了?”

  “嗯,徐处之和我说的。”

  “你们关系这么好,他什么都和你说?”

  贺邳却没接他的话:“你也是那群天才儿童中的一个?”

  “是的。”陈明明觉得这没什么好不承认的,又不是什么丢人、甚至是脸上风光的事情,“我应该是其中最小的一个。”

  “温瀚引也有?”

  “有,”陈明明顿了顿,又说,“你要是不放心,你自己去看。”

  “所以你才觉得自己天生是罪犯?”贺邳突然道。

  “是啊,我什么也不会,我只会犯罪,我这么多年学的都是犯罪,我出来不犯罪,我干什么呢?我天生就和侦察官是仇人。”陈明明不以为意地解释道。

  “那有没有另一种可能,这只是一个刺身,不代表任何其他事情呢?”

  “啊?”陈明明略带讥讽地笑了,“你也这么理想主义了吗?一个人除了犯罪什么都不会,你不让他犯罪,你让他喝西北风啊?不谈其他上层建筑,光是维持生计就难上加难了,学以致用,不是就是这个道理吗?”

  “陈明明,你和我说这些,不是因为我问了,而是因为你在试图说服自己,是你的自我在挣扎。”

  “那你要怎么办?”陈明明摊手,“我也不想的,但是这是我的宿命。人就要认命。”

  贺邳的眼底也有了一丝迷茫,但是他想到徐处之,又忽然坚定下来:“这不是宿命,这是人为!”

  “哈哈哈哈哈,”陈明明放肆地笑了,“你真的被徐处之影响的很深,我现在觉得自己反正也是情有可原了,你被他洗脑的更加彻底。”

  “我那时候什么都不懂,路上遇到一个好心人,以为是好人,结果就被抓进了太极教,我连自己的父母都不知道是谁,我以前的人生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力……”一贯爱闯祸捣乱的陈明明也有苦笑的时候。

  “但是以后的人生你有,既定的已经不可以改变,未来还有无限光芒。”

  “如果是徐处之来跟我说这样的话,我信,但是你的话,说实话,”陈明明很快从有些低落的情绪中好起来了,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是你贺邳的话,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