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工作,男同就男同(139)

2026-01-15

  毕竟,推广小段子平均百万播放,助力小鳐鱼大畅销。

  他已经不是曾经腼腆害羞不好意思的直男了,是坦坦荡荡,看理查吊着个XXXL身体链,都面不改色的绝世好1!

  围观了网络对他的夸赞,乔顺应不由自主往上翻记录,再度点开秦语发给他的中文版告白视频。

  即使画质低清马赛克还短,也不妨碍他清楚回想起原版的秦语。

  腼腆、深情、富有生命力。

  包括语气里的怀念,都叫他难以忘记。

  原来我是缺爱。

  童年不幸,读书辛苦。

  羡慕秦语和甜心的爱情,渴望自己也能拥有。

  乔顺应对自己又有了全新的认识,从不回避自己的本心。

  等他回过神来,已经打开了美团,在翻公司附近的餐厅列表。

  要幽静、要隐蔽、要能仔仔细细详谈,最好可以关上门隔绝外界骚扰。

  乔顺应挑好了一二三家,又发给了赵贝同学。

  大乔:贝哥,上次我们吃的这几家,你觉得哪家最好吃?

  赵贝:我回来没那么快。

  赵贝:这家。

  虽然不是请赵贝的,但赵贝给了选择困难症一个答案。

  好就这家。

  乔顺应一扫时间,晚上十一点快十二点了,开什么会都该进入尾声了。

  他直接转发,打字甜甜。

  大乔:姐妹,你和甜心定个时间,请我吃饭呗。

  大乔:上次我帮你们这么大的忙,麦克斯美滋滋的走了,人家还没要奖励捏。

  大乔:风里雨里,这家等你,嘻嘻O(^_^)O~

  他就道德绑架了怎么着?

  鸿门宴也得来!

  作者有话要说:

  乔顺应:我将以证婚人形态出击![墨镜]

 

 

第56章 

  有的人发完消息美美睡觉。

  有的人躺在床上彻夜难眠。

  秦语其实没那么忙。

  但乔顺应强硬的质问,他下意识的逃避。

  这是一个长达五年的思考,连秦语自己都不清楚的答案,又怎么能准确的告诉乔顺应?

  手机重新震动,秦语心头一跳。

  还好,不是乔顺应,是执着的舒然。

  秦语接了:“什么事?”

  舒然立刻吵闹的抱怨:“哥,怎么一直占线啊,我还等你给我回电话。”

  秦语:“我忙。”

  舒然叨叨不休,“你今天准时下班,还不开会,忙什么忙?一个电话打这么久……”

  “哦!”他忽然超大声的反应过来,笑得贼兮兮的,“你跟大乔夜聊?”

  秦语没作声。

  他一沉默,舒然就激动。

  “我就说你们怎么按兵不动,原来背着我感情升温。”

  “什么时候能官宣?我好想和大乔一起出门玩、一起打游戏、一起拍Vlog!”

  “上次发给你的照片,氛围感特别好,简直是我抓拍技术的人生巅峰。这些照片放出去,我粉丝不得再涨一波?”

  舒然一心觉得秦语和乔顺应板上钉钉。

  却只得到一声无情喝止:“不许发。”

  “好嘛,不发嘛。”

  舒然委委屈屈,真觉得那些照片充满了幸福。

  比起他哥朋友圈里的双人撩欲系,更生活、更真实、更有生命力。

  但他兴高采烈原图发送,就像石沉大海。

  他哥连句“嗯”都没有,朋友圈秀恩爱也没有,他还以为网络不好,没发成功。

  追问好几次,才收到一句冷漠的:发过来了。

  冰冷无情,和照片里牵着手、笑着聊的秦语,两模两样。

  舒然一想起来,就气得嗷嗷大叫: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我这又帮你收奶茶,又要装作不知道,没功劳也有苦劳啊。”

  “老夫老夫的,戒指都戴了,睡也睡过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秦语声音很平静,“麦克斯走后,他准备把戒指还给我。”

  笨蛋舒然顿时尖叫,“为什么?!”

  耳朵好吵,秦语一句都不想回。

  那些戒指,不过是临时买来的道具,没什么实际意义。

  却因为乔顺应戴过,仔仔细细缠了红线,在他心里就变得格外不同。

  当时乔顺应的表情、音调,秦语都能清楚回忆起来。

  局促、慌张,似乎终于意识到不能随便收别人的戒指,希望归还之后,和秦语保持应有的距离。

  说实话,秦语有点惊讶。

  直到现在,他都在反思自己不够冷静。

  说了不该说的话,没有主动接受归还,给乔顺应造成了更多困扰。

  诸如此类。

  他沉默的走神,舒然在那边穷追不舍。

  “他为什么还你?款式不喜欢?材质太廉价?还是你送得不够真诚他不满意?”

  舒然把一个人不要戒指的全部可能都猜遍了。

  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哥!你要是不回我,我就去问大乔了!”

  威胁很有用,秦语冷漠出声。

  “因为他是直男,希望跟我保持距离。”

  “他算个什么直男?”舒然才不管这种敷衍的回答,“你知道他跟我聊你的时候有多开心吗?”

  “你知道他每次找我都是为了你吗?”

  “这要是直男,我跟你姓!”

  秦语不想说话。

  有的人网名用久了,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郑重提醒:“他的关心源于他对公司的好奇,这种好奇心等他熟悉了整个行业,就会彻底消失。”

  “那天怎么解释!”

  舒然坚决不同意。

  “你一声不吭说什么加班,大乔赶紧问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多敏锐、多贤惠、多关心你呀。”

  秦语清醒得无奈:“他是担心麦克斯闹事,也是担心公司。”

  他明白乔顺应的善良,更理解乔顺应对公司的喜欢。

  那种喜欢爱屋及乌、投射移情,足够他清楚知道:这不是爱。

  正如乔顺应惊恐失措,在梦境里回忆起他们的深吻一样。

  每一字每一句都在讲述——

  “对他而言,喜欢一个男人,是一场噩梦。我不能凭一己私欲,让他活在恐惧中。”

  “噩梦?”

  舒然语调拔高,难以置信,“哥,你身为圆梦玩具创始人,国际畅销玩具研发者,实战技术居然这么烂?!”

  “都给乔顺应干成噩梦了?!”

  “秦舒然。”

  秦语的声音冷得立刻能对电话里的这头弟弟下手。

  “管管你的脑子和嘴。”

  言辞严厉,点了大名。

  不需要他说后果,已经威胁得舒然委委屈屈。

  “哎呀,我真的很喜欢大乔嘛,是对嫂子的那种喜欢。”

  “他长得帅,和我聊得来,脾气又好,心地也善良。”

  “他要是爱做噩梦,肯定都是你的错,你反思一下改正一下,把噩梦变春梦!”

  “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只会骂我……哥你不行?”

  这不是舒然想象中那么简单的事。

  秦语能从乔顺应的文字里,感觉到他的痛苦。

  他害怕男同,却来到圆梦玩具这种满是男同的地方工作。

  他对男同的世界一无所知,却沉浸在秦语编造的浪漫谎言里。

  也许对舒然而言,谎言能够说一辈子,假的也能成真。

  可对秦语而言,人类善变、多疑且脆弱。

  他不愿意美好而纯粹的乔顺应,因为一时的好奇,后悔终身。

  那边舒然理解不了他的深明大义,还在吵、还在闹。

  “秦语先生,您也不希望我去问大乔噩梦的事吧?别大思考了,赶紧跟我说说你的私欲!”

  “你到底爱不爱他?”

  秦语冷漠平静,“爱受到体内激素控制,讨论爱的存在就像讨论激素分泌一样,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