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玩?我在农药玩大乔超厉害的呢。”
可可不依不饶,笑容在射灯里贼兮兮的,眼放精光,“保证能让你的绝断海潮射得恰到好处,鲤跃之潮一个也不落空。包爽的。”
爽什么爽!
乔顺应拿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人不是聊游戏的。
他脑子一片混乱,准备好的话题全都用不上,只想跑。
“那个、我还没准备好……”
灵光一闪,乔顺应又想到了他绝妙的借口,“我暂时还忘不掉我前男友。”
可可见他这样,直接把那杯冒着烟的蓝酒,端上了。
“还惦记?那这杯酒人家一定要请你喝。解忧忘愁,喝了保证不想了,而且我也喜欢螂螂cp,他们玩的花样,人家太好奇了,还没找人试过,大乔这么会玩游戏,带带人家嘛。”
“不了不了。”乔顺应赶紧去挡。
可可笑得暧昧,“大乔,你再拒绝,人家会伤心的耶。都知道你单身,刚才林林不就是跟我们递话吗?好、好、玩。”
是让我好好玩,不是让你玩我!
乔顺应真想学林志豪,给这人一巴掌,又碍于同事的面子,明日好相见。
他梗着声音,快求饶了。
“姐妹,今天我真的喝不下了,明天还上班呢,喝醉了我跟林哥没法交代。下次,你看下次行不?等我来电销部实习,我请你喝酒!”
“宝宝你来了电销部,可不只是要请人家喝酒了哟。”
可可的解忧忘愁酒穷追不舍,“人家是组长,能分大客户给你捏,KPI一点儿也不用愁——”
眼看酒杯子都要怼脸上开灌了,乔顺应眼前忽然挡来了一只手。
宽大的手背随着罩住酒杯的动作青筋起伏,修长骨感的指节微弯施力,毫不费劲将酒杯摘走,轻巧又强硬的往桌上一放。
“当啷”一声,铿锵作响,如同天籁。
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吵杂音乐里,清晰得很不给人面子。
“他不喝这个,谢谢。”
可可错愕的盯着来人。
衬衫西装,宽肩窄腰,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刘海撩了上去,帅得要命。
乔顺应却顺着来人的衣袖,盯着那只手,挪不开眼。
他以前觉得网上一群人跪舔什么手表勒腕、手背青筋太夸张了,现在竟心跳剧烈,震撼得眼泪都要飙出来。
如此宽大有力、横插进来、安全爆棚的一只手,他恨不得立刻捧住,跪喊一声:
义父救我!
作者有话要说:
要我说,义父救我和Daddy save me有什么区别[墨镜]
第14章
乔顺应正感动呢,出手相助的义父出了声:
“没事吧。”
“没、没事。”
乔顺应被他一看,话都结巴了。
gay吧灯光很暗,不妨碍照亮了他初见的义父精致得体的西装衬衫。
外套裁剪流畅勾勒出宽肩,衬衫隐在阴影中,掩不住宽厚胸膛散发出的安全感。
眼镜镜片反射着霓虹光线,神秘又惑人。
这人不需要报出任何头衔,气势天生高人一等,极具压迫力。
“嗨呀,人家给大乔开个玩笑,不喝就不喝嘛。”
不知怎么的,可可的声音都嗲了许多,“葛葛你好帅,哪个部门的?一起玩啊。”
这是遇见真1了。
对方只是一笑,伸手将乔顺应一揽,巧妙的婉拒,带人走了。
乔顺应得了救,一向知恩图报,发自内心道:
“谢谢你。不会给你惹麻烦吧?”
“他都问我哪个部门的,明摆着没认出我,能有什么麻烦。”
对方说的实话,这地方光线昏暗,大部分人喝酒喝得人畜不分,睡一觉谁还记得那些恩怨。
“这里太吵了,估计他们得玩到凌晨。你要不要跟我走?”
“不了不了。”
乔顺应吓成复读机。
怎么刚出虎穴又入火坑。
这人是在约我419吗?gay佬都这么直白吗?连自我介绍都没有吗?
虽然他心里已经感激涕零,单方面认对方做义父了。
但爹就是爹,他做儿子的就算端茶送水、洗衣服做饭、嘘寒问暖,也绝不会以身相许。
那叫大逆不道!
对方听他拒绝,神色浮现出一丝不解,“你想继续玩?”
那双隐在镜片的眼睛,折射出暧昧光线,亮得惊人。
乔顺应都忍不住闭眼了。
“我玩什么啊,我今晚就是陪领导散心。要是跟你走了,我不好交代。”
对方勾起笑意,“有什么不好交代的,又不是旷工,不会扣你工资。”
乔顺应盯着对方轮廓英俊的笑,忽然觉得有点眼熟。
可是这人少说一米八九,比他还高了许多,靠近了说话,还得微微抬眼仰视。
他要真的认识、见过面,这辈子都忘不掉,不可能想不起来对方是谁。
他还在回忆呢,横刀传来一声激动的呼唤。
“大乔,终于找到你了。你猜怎么着,姐给你相了一个——哇!”
朱迪奔了过来,还没说他相了个啥,人已经捧脸尖叫,原地跺脚。
“好帅、好帅!”
分贝高得能瞬间贯穿整个SuperNight。
帅得热情的朱迪都含羞扭捏起来,媚眼如丝,看了看对方,又看了看乔顺应。
“你们、你……大乔,真不错啊,你们要去开房吗?”
乔顺应不行了,“我求你了。”
求也没用,朱迪可是公司知名的喇叭花。
“葛葛,你有点眼熟啊,哪个部门的?穿这么帅过来,不会是为了我们大乔吧?”
“不是、不是。”乔顺应先否了,“他就是路过,见义勇为……”
还没替他单方面的义父宣扬英雄事迹,乔顺应直接就被拖走了。
只剩朱迪在后面殷切叮嘱:
“玩得开心呀!不用回来了!明天我帮你请假!”
我靠!请什么假!我才刚来上班!
乔顺应又想走又想捂住朱迪的嘴,就这么犹豫踌躇两三下,他们已经从吵闹拥挤的内场,走到了冷清的回廊。
离了场,对方就松了手。
善解人意得像是天生的好人,来这儿就是为了救乔顺应脱离苦海。
音乐还在咚咚咚的震动,但光线瞬间大亮,什么暧昧昏暗燥热都散得干干净净。
乔顺应呼吸到新鲜空气,顿时耳清目明了。
“谢谢啊谢谢,今天要是没你,我真完了。你叫什么?改天请你喝奶茶。”
“哈。”
一声道谢没换来姐妹情谊,反而换来了一声笑。
被一位英俊挺拔的商务精英嘲笑,乔顺应尴尬得手足无措。
咋回事,奶茶拿不出手吗?
是不是得请星巴克?
终于,恩人笑够了,摘下了他的黑框眼镜,一双眼睛没了镜片阻碍,直视乔顺应的迷茫。
“有进步,这次遇到不认识的人,知道问是谁了。”
他捏了捏鼻梁,笑意进了眼睛,根本压不住嘴角。
“但是我们有这么不熟吗?乔顺应。”
没了嘈杂音乐,这人的声音忽然就变得格外的熟悉清楚。
乔顺应盯着他,难以置信。
“不是?不是?”
乔顺应仔细打量了对方领口开到胸口的衬衣,还有西装勒出来的腰线,以及那一身和码农八竿子打不着的西裤。
可谓是盘靓条顺男模出街,能打十个大猛1。
这怎么可能是他格子衬衫、刘海遮眼的码农好室友?!
乔顺应大脑都萎缩了。
“秦语,你这、你这……”
变装如大变活人的操作,他只在电影里见过。
“你特工啊!”
“特工?”
秦语笑意未减,慢条斯理将眼镜叠起来,挂在胸前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