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没有答案!
按道理来说,全球帅哥都是相似的,舒然让他眼熟,绝对是像哪个明星。
现在明星代言遍地都是,广告硬照数不胜数。
怎么会搜不出来?
网上得不到答案,乔顺应立刻现场求助。
“熊哥,你觉不觉得,舒然长得好像哪个明星啊?”
“哇哦!你也觉得?”
熊果大眼睛亮闪闪,络腮胡脸庞都灵动了。
“我第一次见舒然,就觉得他长得像小李子,第二次见舒然,又感觉他像汤可露,刚刚他穿西装向人家走来的时候,哦买噶,原来他是人家的阿武。”
这么多人吗?
熊果是脸盲吧!
乔顺应一无所获,终于准备去舒然微信朋友圈看看。
这么自恋的人,说不定会在朋友圈兴高采烈的发:大家都说我像xxx!
点开聊天列表,全是乔顺应单方面嘲讽:)
明明都加上好友,发了那么多消息,乔顺应还是第一次仔细看舒然的资料。
头像是男同爱用的风景照,竟然没有怼脸自拍。
签名:焦虑是自由的眩晕。
很哲学,很深奥。
乔顺应甚至稍微理解了一下,发现理解不了,才去点这位骄傲眩晕大网红的朋友圈。
一点,每天都有九宫格,伴随着文字、符号、emoji,阳光开朗,洒脱自信。
有蓝天、有溪流、有风景。
诉说:“天地宽广,我超快乐。”
有人群、有车流、有灯火。
感慨:“人间好挤,大家好难。”
还有爽快直白,骂人的声音。
“哥你是个王八蛋!^w^凸”
乔顺应笑出声。
明星没找到,十五岁幼稚小朋友倒找到一个。
乔顺应成为社畜后,都很少发朋友圈了。
每天心中充满怨气,只想吐槽,哪怕风趣幽默的骂上司、骂草台班子,都像在卖惨,也就只跟兄弟发发牢骚。
舒然的朋友圈很有生命力。
他还有心情拍下好看的风景,记录变换的生活。
一张一张照片,清晰又直白的展示给所有好友看,仿佛在替大家欣赏人间值得。
乔顺应带薪摸鱼,翻得挺开心的。
没有仅三天可见,一路从最新发布,仔仔细细看到了半年前。
大海,波澜壮阔。
什么烦恼都会在大自然汹涌猛烈的浪潮中消失殆尽。
舒然写:“哥!空头支票要加利息!”
诶?
哥?
同一个称呼出现两次,乔顺应怎么都会有印象。
这片凶猛的海洋,骤然像是舒然那身西装眼镜似的,迎面扑来挥之不去的熟悉。
他好像在哪见过?
乔顺应往后一退,列表一翻。
好家伙!
这不是秦语头像的那片海吗?
诚然,全球大海都一样。
但是舒然的九宫格大海角度,还加了人物背影,男同常见文艺风打卡姿势,和秦语的头像一模一样啊!
情头?
昨天才发现祖宗是老板外甥。
今天又发现秦语可能是老板外甥的男朋友,那乐子大了。
乔顺应满心卧槽不会吧,心都慌了,手都颤了,点开聊天框,求助Talus。
大乔:我有两个同事的头像很像,会不会是情侣啊?
Talus:有可能。不过也要看是私人微信还是工作微信。
Talus:工作微信,有人会在网上随便找头像当照片。
大乔:那怎么分辨是私人微信还是工作微信?
Talus:看朋友圈?
大佬回答都带问号了,显然大佬也不确定。
也对,如果有人根本不发朋友圈,那又怎么以朋友圈来判断,是工作号,还是私人号。
巧了,Talus和秦语都是这种人。
说什么三天可见。
三十天也不一定能见啊。
乔顺应搁这发现室友惊天大秘密,脑子还在感叹,难怪之前秦语骂舒然呢。
哥哥听到弟弟四处撩人,生起气来的态度,可不就那样嘛。
明明甜甜蜜蜜,陪弟弟去看电影,成为无趣硅基生物唯一可圈可点的美好记忆,这不靠谱的傻弟弟,还敢当面挖室友墙角……
室友忽然警觉。
诶不对,我好像成他们糖哥糖弟play的一环了!
今日下班十分准时。
主要是舒然拍着拍着,抬手看表,直接叫停。
“快六点了,我要下班了。”
这么准时下班的祖宗,乔顺应毫无怨言,溜得飞快。
他一路都在点开智能门锁app,密切关注室友动向。
很好,秦语还没回家。
他还能捋捋。
首先,舒然和秦语肯定是哥弟。
但男同圈子哥哥弟弟就跟姐妹一样,毫无血缘,全是感情,乔顺应在小红书上学的知识非常过硬。
这点毋庸置疑。
然后,秦语和舒然好像是互关。
当时秦语刷开舒然抖音,他光顾着震惊五十万挖墙脚了,仿仿佛佛依稀记得界面上亮出来的,不是红红的未关注。
靠,是互关啊!
最重要的是——
呃,舒然,读博?高材生?
没记错的话,秦语跟他说,弟弟既不想读博也不想考公。
我勒个去啊,能够认认真真考虑读不读博的研究生,那得是什么高水平研究人才?
这还是他认识的,每天“葛葛”“人家”“宝贝们”孔雀开屏的大网红吗?
乔顺应一个本科很不服气啊。
回了宿舍,乔顺应再接再厉,顺着舒然的朋友圈继续前进。
很好。
一年前的夏天,舒然发布观影体验。
抓娃娃的海报十分好认,还有弟弟亲切评论:
“世界是一个巨大的楚门。”
再看抖音第一条作品:同时间一周后。
石锤了,弟弟的决心!
乔顺应抽丝剥茧,抓住关键。
他很有信心判定这就是秦语的好弟弟。
毕竟,秦语姓秦的,舒然姓舒的。
外加舒然的舅舅姓陈。
这秦、陈、舒三家一看就毫不搭噶,只能是姻亲了。
好啊好啊好。
乔顺应一阵后怕,还好他没有在秦语面前痛斥舒然……
应该没有。
呃,没有吧?
大思考阶段,智能门锁发出了清脆的“咔哒”声。
乔顺应放下手机,一个箭步,直冲门前。
秦语穿了一身简单的衬衣,比平时码农战袍商务几分。
但就是这么几分,让乔顺应的熟悉感上来了。
他也不管姐妹不姐妹,直接伸手,一把将秦语常年遮掩的刘海抚了上去。
果然,那一丝纠缠不休的熟悉感,终于找到了正主。
乔顺应狂喜:“噫,你和舒然是夫妻相……不是,夫夫相啊?”
秦语:……
秦语没想到,自己准点下班回家,能收到这么一个惊天巨雷。
乔顺应还非常得意,细数凭证:
“我是说见到舒然,就觉得他长得好像谁,翻来覆去找了好多明星,都没找到对的,是你啊!姐妹,是你!”
他眼睛闪亮,格外狂热,恨不得拿手机把秦语这张独一无二的帅脸给拍下来,拿美图秀秀和舒然的拼一下。
让兄弟看看什么叫夫夫相。
太稀奇了,乔顺应还沉浸在知识得到实践的喜悦中。
“难怪我看舒然穿西装差点儿意思呢,原来意思在你这儿。”
男同知识,他学得很全面,连夸人都嘴甜,“都说相爱的人会越长越像,你们两口子好互补噢~”
秦语幸好没有心脏病,还能平静的抬手,将乔顺应的爪子拿下来,拯救自己的刘海。
他头发被弄得乱糟糟的,仿佛初晨刚醒,睡意朦胧,有着颓然疲惫的破碎感。
说实话,确实也挺破碎的。
秦语一字一顿的跟乔顺应解释:“那是我亲堂弟,他叫秦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