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为了那东西好卖,试过一次。”
那东西,乔顺应脑子一转,眼睛锃亮。
“初代机?美国卖爆了,出口转内销那个?!”
“嗯。”
秦语回复淡淡的,乔顺应期待大大的。
他正襟危坐,兴致高昂,等着秦老师抽丝剥茧,重述当年荣光,推广盛况。
结果这家伙又闭嘴了!
乔顺应真恨秦语不是舒然。
要是舒然做推广,都不用问,立刻叨叨叨的把自己前因后果感想反馈,全给倒出来。
“然后呢?”急死乔顺应了。
秦语模棱两可,“效果不错。”
乔顺应追问:“具体怎么个效果?”
“因为推广做得好,卖爆了。”很是敷衍。
这么努力回避,连方案被否了都不愿意亲身上阵,那乔顺应可就脑洞大开,想什么说什么。
“你下海了?”
秦语皱眉看他,严正声明:“我们是正经企业,下海违法。”
他怕乔顺应不信,还特地补充,“中国法律适用于属人原则,就算我们在美国违法做推广,一样抓。”
不违法?
乔顺应略知一二,“你擦边了?”
秦语没了笑容也没了表情,“我觉得你对公司的产品定位有很深的误会。”
被人生导师一票否决,乔顺应人都要跳起来反驳了。
“我知道啊,定位是释放人类终极欲望,帮助人类达到马斯洛需求层次最高级。但我觉得你擦边肯定也很高级!”
乔顺应也刷擦边视频的好吧,他马上就能举出最实际的例子。
“舒然脱光了我都没兴趣看一眼,但你擦边的话,我肯定乐颠颠就点击下单,全部all in!”
震撼发言,秦语的表情都值得玩味了。
那种眼神里带着惊诧,惊诧中带着苦闷,还有一丝复杂得理不清的郁结。
怎么说呢……
好像亲眼见到良家妇男,道德滑坡,执意下海,他都来不及伸手去救!
就这么对视半晌,秦语直接起身要走。
“谢谢你的肯定,下辈子再说。”
“唉唉唉!”
乔顺应伸手抓人,“你是不好意思,还是难以启齿?”
“放手。”秦语冷酷无情。
乔顺应也算略懂室友,这模样都不需要姐妹忸怩了,他都看出秦语不好意思了。
这可是能够面无表情解说小鳐鱼、反驳别人是变态的秦语!
能让秦语感到不好意思的视频,他可太感兴趣了!
“我想看我想看我想看!”
乔顺应充满期待,不仅没放手,还双手拽着姐妹,不让人走。
秦语比他高比他力大,还是被拽了个原地拉扯,动弹不得。
敷衍大法,随口就来。
“没留,明天我有空找找。”
明天?
这说法似乎在乔顺应脑子里留下过印象。
乔顺应眯着眼睛,抓姐妹像抓逃犯。
“上次你好像也说明天给我拍个公司初代机?”
秦语:……
“太忙了,忘了。”一听就心虚。
哈哈!
乔顺应觉得秦语无可奈何的样子,太可爱了。
明明舒然缠着他烦得要死,但他并不将心比心,就要为难葛葛。
“葛葛,你好心虚啊,那玩意儿不是卖爆美国,海关都见过了吗?全世界那么多人看过了,有什么不能给人家看的。”
秦语不说话,甚至不敢看他。
“你铁定有视频!”
他就是要现在看秦语擦边下海,不然这敷衍大专家,指不定日复一日呢!
“我今晚要是看不到,你就别想睡了!”
乔顺应总能整出点秦语预料不到的动静。
这么一位身经百战,玩具之父,能面不改色的向几千万人讲解玩具,居然没办法镇定自若的面对乔顺应。
秦语被他抓住了手,别想逃脱。
毕竟这人为了看一个并不存在的擦边下海,良知和理智都没了,满眼都是黄色。
秦语勾起笑意,极为认真的问:“你真想看我擦边?”
“想!”
一语肯定,乔顺应手腕忽然被抓,他都没反应过来秦语怎么挣脱,怎么反客为主,人就摔进了沙发,好一阵闷声失重,头晕目眩。
眼睛下意识闭了闭。
再睁开,近在咫尺的秦语,极具气质的俊脸压迫感十足,一双眼睛直视他的灵魂。骨节分明的有力大手,一只手牢牢制住他,一只手解开衬衫衣扣,露出锁骨、胸肌、人鱼线,随手一脱,抬手一摁,剧烈的心跳顺着手掌与他一同共鸣。
乔顺应的脑子空白,热得脸红身烫。
他们贴很近,近得乔顺应视线没法移开,落哪儿都是力量喷张的肌肉。
明明注视脸庞是最安全的,他无论是看秦语的完美的下颚、坏笑的嘴唇、笔挺的鼻梁还是那双深邃的眼睛,都会产生一种无关情欲、无关欲望的害羞。
帅得太有侵略性了这个人,乔顺应不敢闭眼,也不敢对视,慌里慌张的垂下视线,去看隐约露出的裤腰。
无机质的牛仔布料让他冷静的同时,又不得不极力忽视横亘在视线中,那一对长在光亮照人饱满胸肌表面的深色突起。
他甚至能感受到两人互换的呼吸,席卷出全身的蒸腾热度,滚烫的手掌握住的肩,将他钉死在沙发里,动弹不得。
秦语身材极好,丰满的线条,远比乔顺应想象的更具张力。
他感觉到粗糙温热的掌心,缓缓顺着脖颈而上,抚摸了他的脸。
眼前俊美危险的秦语,屈指捏住他的下巴,笑容温柔得令人害怕。
“乔顺应,再跟我开这种玩笑,有你好玩的。”
吓死了!
乔顺应惨遭警告,整个后背瞬间汗湿,脸颊脖颈全熟透了。
直到秦语抓过脱下的衬衣,松手走人,他还没回过神。
双眼机械的盯着秦语迈步回房。
那道抬手穿衣的背影,露出劲瘦有力的后腰,随衣摆飘荡,若隐若现。
视觉重新激活的大脑,闪过的不是恐惧不是老实不是秦老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而是——
“靠!舒然上楼偷穿的是你的衣服?!胸肌这么大!”
死不悔改。
秦语的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偏偏乔顺应瘫坐沙发,傻盯着走廊,根本脱离不了刚才的气氛。
这后劲太大了。
别说男同,乔顺应一个直男也受不了浑身散发着雄性魅力的男人,声音低沉,伸手摸他。
连威胁都劲劲的,弄得他心跳剧烈,好兴奋。
什么马斯洛精神需求,全都溃败在人类肤浅的外貌评比之中。
身体壮硕、臂肌有力、背部宽厚、关节强健、曲线魅人。
非要谈点激素刺激的,那得是荷尔蒙点燃多巴胺,搞得乔顺应都产生胜负欲了。
想健身。
没有男同的春心荡漾,只有直男的一腔欣赏。
乔顺应从沙发爬起来,都还在想:
果然秦语比舒然强太多了,他要是擦边,都没弟弟什么事儿。
宿舍还响着电视机广告的声音,乔顺应尴尬的看向愤怒关上的门,实在是想不明白。
秦语生气了?
为什么?
他说的话,不全是夸奖吗?
草履虫脑壳转不过弯,等思维能控制手指活动了,发现自己已经下意识打开微信,求助大佬。
大乔:刚刚我和室友在聊天来着,聊到公司合作的网红嘛,我就说现在的钱真好赚啊,帅哥经济啊。
大乔:我室友是超级无敌大帅哥,长得帅,身材好,性格更是没得说,我一男的都喜欢。我就说姐妹可以去擦边,赚得多,肯定很多人喜欢他……
大乔:他好像很生气?why啊?我不懂!
Talus在线,乔顺应还在打字说明,顶上的正在输入中,就跳个没完。
但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