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后遇到天菜了(25)

2026-01-16

  “说实话,我对他们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如果是这种任务的话,我比较想和你做。”梁杨看着他,用说不清到底是认真还是开玩笑的语气说,表情很坦然。

  “我知道你会有不太想一组的人,这一站结束的时候我会再选你,你愿不愿意给我一个尝试的机会?”平时一向插科打诨不太正经的人,认真起来会有一种特别的魅力,梁杨的长相是很正派帅哥的长相,人又风趣很能提供情绪价值,此刻说着这种邀请的话,也是清爽的没有油腻感。

  苏辞盈嘴巴微张,脑子在飞速旋转,由原本懒散仰躺的动作坐直了。镜头很隐蔽地对准了他的反应。

  “你不用着急回答,在这一站选择的时候给我答案就可以了,我只是想把我的感情表达出来。”梁杨露出无奈的笑,“因为我好像,也不太会暗地示好。”

  苏辞盈的手指在衣角画着圈,眼神躲闪,过了一会儿终于还是问出来了:“我能不能知道,你喜欢我什么呢?好像我们没有太多的接触。”

  梁杨:“我们是没有接触太多,但你一直在我的关注之内。”

  “……”苏辞盈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真的不会应付这种场面,就在脚趾抠地之际,一个墨镜从右侧递过来,搁置在他的手心。

  不知道何时过来的蔺川,丝毫没有撞破告白现场的尴尬,他从容地在苏辞盈另一旁坐下,双腿随意分开,工装裤衬得腿长又利落,靴子是做旧的,随着二郎腿翘起的动作,上面的金属铆钉让苏辞盈盯着看了好几眼。这不是他平常的穿衣风格,更加休闲运动,把蔺川身上斯文的气质掩盖了一些。

  “墨镜没拿,小心眼睛疼。”

  他动作自然,拿起桌上的吃的问苏辞盈要不要,得到拒绝之后送进了自己嘴里,“我刚刚来的时候看见徐余嘉他们的帐篷又塌了,估计不会再睡了。”

  苏辞盈没忍住笑出声,眼睛一弯像是月牙一般,本来不想吃什么的,但看蔺川吃的挺香,等厉华他们来了他可能更没胃口,于是轻轻拍了拍蔺川的手臂说:“我想吃那个酸奶。”

  沙漠独处的环境里水果糖分很高,放了时令水果的酸奶吃起来酸甜可口,苏辞盈吃了好几口,浓厚的白色酸奶粘在嘴唇上,被他伸出舌头一舔,原本热热的唇瓣现在是彻底降温了。

  蔺川拿了张纸巾给他,示意嘴角上还有酸奶,苏辞盈拿纸擦了几次都没有擦干净。

  蔺川接过纸巾按在他嘴角,低声轻笑说:“看来昨天我也没说错,你说你是不是真的该叫我…”最后两个字很轻,像是隐没在了风里。

  苏辞盈脸颊马上就红了,一把抢过纸巾自己擦,顺手把吃剩的酸奶塞到了蔺川手里,颇有种恼羞成怒的意思。

  “好了,是我说错了,还想吃什么?”蔺川一脸正经,坐在那儿低头和苏辞盈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讨论什么学术话题。

  梁杨看着他们的互动,一向上扬的嘴唇也垮了下去,他根本就没有任何插话的余地。

  苏辞盈不理他,转头把墨镜带上了。

  学长平时看起来是个温柔有礼貌的绅士,其实……哼哼。他侧身和梁杨说话,说到开心处还手舞足蹈,梁杨用余光看了一眼蔺川的脸色,嘴角重新上扬。

  导演组正想拍修罗场找不到地方,这时候微妙的镜头语言轮番上场,已经在想后期应该加上什么花字烘托氛围了。

  众人接连落座,导演组拿了个大喇叭在他们前面说:“相信经过昨天晚上的心动任务和共眠相处,大家已经与各自的心动对象产生了更多了解,神秘的沙漠清泉有个古老的祝福,共同饮下泉水的有情人可以得到庇佑,但想要接受祝福也是有条件的。”

  导演指了指不远处一个特别高的高塔,“今天我们的沙漠蹦极挑战开放,二人皆挑战成功可以得到沙漠清泉的祝福,以及一张特别邀约卡,可以自由选择一对一约会的场景地点。当然,邀约对象可以面向全部嘉宾。”

  “上天对爱情的祝福不会降临到每个人身上,这是属于勇敢者的游戏,祝各位好运!”

  太阳已经升起,照耀着沙漠,照耀着清泉,同时也照耀着那个高塔。苏辞盈伸手捋了下头发,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看过的那个,困在高塔里十八年的长发公主的故事。高塔里安全,也没那么无聊,透过窗子可以看见外面世界的一角,但不自由。

  长发公主有勇气逃出高塔,抵达真正属于自己的世界,其他公主会有这个勇气吗?

 

 

第20章 我想像你一样

  “这个蹦极有多少米?看起来真的好高。”梅景站在下面打量。

  “我真的恐高,连在下面都觉得腿软。”

  “咱也不是说不想得到沙漠清泉的祝福,只是这玩意儿真的有必要吗?”梁杨对林若竹说,他看对方好像也没有想上去的意思。远远看感觉还行,但走近之后发觉真的很吓人,尤其是在沙漠里,总有种跳下去会被黄沙掩埋的错觉。别说是跟他根本就没什么感觉的林若竹一起跳了,就是跟苏辞盈,他也得想想。

  厉华扶着徐余嘉,即使自己也脚软,还是为了在镜头前的形象说:“我们先坐电梯上去看看,不行再说,好不好,我知道你恐高。”

  你知道我恐高还让我上六十层楼高的电梯,不会就是为了凸显你对我的爱忠贞不渝吧。徐余嘉上节目这几天真是好好了解了厉华一番,他们本来谈恋爱就没几天,一上综艺原形毕露几乎是天天吵架。

  苏辞盈在前面按电梯,蔺川低头轻声问:“可以吗?你想跳吗?”

  “我当然可以。”他是优绩主义教育下的小孩,对于考验对于难题,从来都是迎难而上的。但当电梯一到高塔上打开,风吹来的时候,苏辞盈的膝盖软了软,当即扶住了栏杆上的把手,知道自己还是话说的太早了。

  好高。

  没有蹦过极的人,对处在高台上的害怕是不能感同身受的,人类的基因里可能天然就有对危险的警示,他往下看的第一眼,心脏就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呼吸急促上不来气,脑子里全是自己不小心跌下去的各种场景。

  从电梯到蹦台还有一段距离,走在那条通道上,下面的东西都变得好渺小,心形的清泉好像真的看起来是心脏的形状,远处是高耸的沙山,一望无际全是黄土,底下的人几乎都要看不清了。

  苏辞盈无意识抓住了蔺川的手腕,每走一步腿都在打颤,完全从生理上产生的恐惧和安全缺失让他咽了咽口水。他旁边的蔺川倒是脸色没怎么变,他们走到一半就听见了后面徐余嘉说要回去的声音,真正站到了蹦台上的,只有他们和梅景一组了。

  “怎么样,现在什么感觉。”梅景的脸色也有些发白,但还是强撑着引导话题,“我觉得就算没那么有感情,要是一起从这儿跳下去,也是过命的交情了。”

  “加油啊!”剩下的嘉宾已经重新坐回了清泉边,在下面清晰地能看见他们蹦极的全过程,正扯着嗓子为他们加油鼓劲。

  就算景区人员一再保证蹦极装备没有问题,但人心里总会有不放心,毕竟如果出问题可是事关生死的大事。苏辞盈从站在蹦台上就很安静,在这个高度上,很难不思考一些有关生死的事情。

  如果就这样死了,死在这个地方,他会有遗憾吗?以前好像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高塔上风有些大,苏辞盈的马尾在轻轻晃动,他和梅景剪刀石头布赢了,决定后跳,立刻远离了那个蹦台。

  他面前的蔺川很平静,看不出害怕的样子,苏辞盈忍不住问道:“你不害怕吗?”

  “害怕,生理上害怕,但是能够挑战自我,兴奋比较多一点。”蔺川的额发被风吹起,气定神闲的样子给了苏辞盈一些底气。

  “你说…这个真的没有风险吗?万一……”苏辞盈攥了攥拳,“我爸妈如果看到我来蹦极,一定会骂我的。”

  蔺川:“为什么?”

  “因为很危险,不安全,不是一个…好孩子应该做的。”苏辞盈低着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