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后遇到天菜了(32)

2026-01-16

  “那天在酒吧打了厉华一巴掌的人是你?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劈腿?”

  徐余嘉表情有些难看。

  蔺川搂了一把歪倒在他身上的苏辞盈,看着他问:“要告诉他吗?”

  苏辞盈的眼睛由于发烧变得水汪汪的,像是白贝里盛的两颗黑珍珠,他好像没明白蔺川的意思,但还是一脸信赖地点头,好像蔺川说什么就是什么。

  ————

  “滴——”

  房间门被打开,蔺川拎着一袋子东西回到1502,便利店的购物袋里装着不少东西,他一抬头,就收到了苏辞盈可怜兮兮还带着埋怨的眼神。

  蓬松的被子裹在身上,凌乱的发丝随意散在肩膀,苏辞盈像是深夜孤身一人坐在卧室灯下,等待疑似偷腥的丈夫回家的妻子,用敏锐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他说:“你怎么才回来。”

  蔺川就和徐余嘉在外面聊了几句,大体说明了厉华劈腿的情况,原来徐余嘉一直被蒙在鼓里,厉华口中所谓的酒吧里因爱生恨的追求者其实才是原配,他竟然被动做了小三!还在挑拨下觉得是苏辞盈想勾搭厉华,要知道他徐余嘉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小三了。

  一想到那天在沙漠清泉边他跟苏辞盈说了什么,就尴尬的恨不得把自己埋了。也就是苏辞盈脾气好没让他尴尬,幸亏今天知道了事实,不然他简直被厉华这个死渣男摆弄的团团转。

  徐余嘉带着气愤走了,和蔺川分道扬镳。

  独特包装的薄荷糖被蔺川拿了出来放在桌上,苏辞盈趴在床上眼睛亮了亮。

  蔺川朝他伸手摸了摸额头,烧退得没有那么快,皮肤还是烫,怪不得脑子都不转了心智退化成小孩。

  他转过头把刚买的退烧贴拿了出来,塑料袋在桌子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没发现后方的人慢慢靠近自己,从背后贴了上来,抱住了他的脖子。

  蔺川的呼吸都停了一瞬,软软又热烫的身体贴在他背后,滚烫的呼吸打在耳畔,苏辞盈以一个被他背着的姿势挂在人身上,双手在他脖子上交叉,十分亲密地低头贴在他耳边,小声嘟囔着:“我都想你了。”

  如此亲近的态度,是苏辞盈对他完全没有过的,即使是发烧也不该失去理智成这样。蔺川的喉结上下攒动,声音很低问:“我是谁?”

  长发从苏辞盈身上垂落,轻轻扫着蔺川的脖子,他把脸埋在人身上说:“你怎么才来,我真的好想你。”

  蔺川的心沉了下去。

  他声音发涩,“告诉我,你在想谁?”他甚至做不到转头去看苏辞盈的脸。

  因为刚刚有人来找,就和他一起出去半天不回来,苏辞盈对于他这个行径非常生气,低头咬住他的脖子,声音含糊不清,刚发出一个不清楚的音节,说不好到底是li,还是lin,就骤然收回改口,“你都和……别人走了,还回来干什么。”

  他的声音低落,毕竟生病的时候本来就很脆弱,他不知道蔺川是去楼下便利店给他买东西,他只知道有另一个男生来,然后蔺川就和他一起消失不见了,又留下他一个人。

  听了这句话,蔺川抬手把苏辞盈从身上拉开,分开了两人的亲密接触距离。

  苏辞盈咬着唇一脸委屈,踉踉跄跄扑过来要抱,没能成功。

  蔺川面无表情,坐在阴影里的时候甚至还有些阴沉,他就在离苏辞盈不到半步的距离,每一次对方的靠近都被他毫不留情地躲开,但偏偏又留下了一丝希望。他的胸口起伏,冷眼看着苏辞盈累到失去力气跌在被子里。

  这个时候,蔺川一步步靠近,伸出手捏住了他的下巴,直直看向那双泫然欲泣的眼睛,手指上移慢慢攥住了柔软的脸颊肉。

  苏辞盈被迫仰着头望向他,因为发烧呼吸变得急促,眼眶都是粉红的。

  跪在床上的男生发丝凌乱,被捏着不能动弹,嘴巴因为动作朝前嘟起,无助地伸手抓住了蔺川大腿前侧的裤子。

  暖色的灯光照在人身上,显得皮肤都像是开了一层滤镜,苏辞盈的刘海散落,眼眸里氤氲出一丝求饶。他支撑在床上的膝盖在打颤,整个人慢慢抖动起来。

  蔺川放开了手。

  苏辞盈浑身都是汗倒在床上,就这样了还是没有害怕的意思,扯着自己的毛衣下摆,瓮声瓮气说:“我要洗澡。”

  “我之前给你洗过澡吗?”蔺川问,低头看他。

  苏辞盈一活动出了点汗,感觉清醒了一点,他摇了摇头不懂蔺川为什么要那么问。

  “那我跟你干过什么?这样?”蔺川低头凑近,手指碾过苏辞盈的唇瓣。

  “还是这样?” 他扯开眼前人的毛衣,衣衫半褪香肩裸露,掌控欲十足的手摸上肩头。

  苏辞盈眼睛眨了眨,反应慢半拍的脑子没想起来去推开对方,反而抱住蔺川的手放在自己的头顶上,他轻轻说:

  “这样。”

  他低着头往人手心蹭,仿佛在被人抚摸发顶,雾蒙蒙的眼睛含着某种说不清的倔强。

  “你说你会陪着我的,还会给我唱歌,我没有说谎,你也不能反悔。”

  蔺川看着眼前这双认真的眼睛,酸楚太久像是被紧紧攥住的心脏,终于开始了轻快地跳动,滚烫的血液从心脏迸发被输送到全身的每一寸,为他注入新生的力量。

  ————

  苏辞盈在床上睡的正熟,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洒下来,柔软的被子把他包裹在内,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他缓缓睁开了眼睛,脑袋还是有点昏沉。

  他伸长胳膊伸了个懒腰,感觉自己好像睡了很久,蓝色的格子睡衣袖子随着动作往下垂落了一截,苏辞盈表情一顿。

  他自己换的睡衣吗?他只记得昨天发烧了,有医生来,蔺川好像一直在照顾他。

  脑海里仅有的印象是半夜他醒来一次想喝水,蔺川喂他喝了之后还拍了拍他,让他睡得更安稳,不轻不重的力度在背后落下的感受,现在还记得清楚。

  想到这里,苏辞盈托着下巴趴在床上努力回想昨天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但他病还没完全好,一思考就头疼。对了,蔺川现在去哪里了?

  房间的门传来刷卡的声音,苏辞盈警觉地抬头看。

  身材高大的男人提着几个盒子快步走过来,宽肩长腿,走路的姿态都格外有气势,弯腰放下东西之后,朝他伸出手心贴到了额头上。

  “还难受吗?”蔺川半跪在床边倾下身看着他,眼睛里都是不作假的关切。

  热热的手心贴在额头,苏辞盈忍不住后退了几步,“没、没事了,昨天辛苦学长你一直照顾我了,等回去我请你吃饭。”

  宽大的床上,苏辞盈好像淹没在了被子里,跟昨天晚上一模一样的位置,但对他的依赖和亲近又通通被收了回去,好像昨天那一切都是一场梦。

  蔺川的眉头皱了起来,捏着包装盒边缘的手指很用力,边打开带回来的早餐摆在桌子上,边问他:“怎么了?在不高兴什么?”

  苏辞盈抱着一条腿坐在床上摇头说:“没、没有不高兴。”他的嘴唇颜色还是有些淡,穿着睡衣在床上孤零零的样子格外可怜,至少在蔺川眼里是这样的。

  “你在不高兴,我看得出来。”蔺川把桌子挪到床边,筷子递到了他手里,“不说的话,要把这一桌全吃完才能走。”

  苏辞盈抿了抿唇,暗道你这样我只会更高兴好吗?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全吃完算什么威胁啊。

  “我只是觉得太麻烦你了,我不是故意要生病的。”他在手机里看到在这儿休整一天的群消息,如果不是他的话,大家也不用在这儿浪费时间,而且蔺川昨天晚上一定也没睡好。

  蔺川用勺子把粥搅得温度合适了,才放到苏辞盈手边,“我不觉得麻烦,我喜欢照顾人,你应该慢慢习惯。”

  苏辞盈喝着粥,表情明显是不信。人都是自利的,适当照顾别人是善良,但如果麻烦别人太多一定会被讨厌的,他不想被蔺川讨厌。

  “那我昨天没有很,很烦人吧。”他眼睛朝蔺川的方向瞥。

  “嗯,一直不喝药,非要我喝一半才肯喝,喂你吃药也要吐出来。”蔺川突然起了心思逗弄他,看着苏辞盈逐渐变化的脸色,他接着说,“还要我帮你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