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后遇到天菜了(48)

2026-01-16

  蔺川说:“你不是不能喝酒吗?”

  “这不一样,我就喝一点点。”苏辞盈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就在不远的地方,走吧走吧,我估计本来今天下午的行程就是去这儿的,我们错过了多可惜,他们说不定已经在那里等我们了!”

  看他生龙活虎的样子,看来确实没有被坠马刺激到。

  这些危险的创伤性刺激按理来讲会让人受影响很久,但有些人会生出自我保护机制,大脑主动把相关记忆消除或屏蔽,他们久而久之都会忘记自己经历过创伤刺激,连一点具体相关记忆都不会留下。

  蔺川看他恢复的那么快,也不像有事的样子,自然不能按着人强行休息不出去,于是点了点头。

  苏辞盈举起一只手,向着门口喊:“出发!”

 

 

第37章 就那些事呗

  天色已经没有那么亮了,但场地里的人仍然摩肩接踵,到处都是穿着传统服饰的人,远处有人在赛马,听见马蹄声,苏辞盈默默攥紧了手指,金色头发在风中飞扬。

  街上卖什么东西的都有,奶制品、肉干,还有很多种类的马具,颜色各异的围巾和挂画,听不懂的语言和普通话交织在一起,地方色彩很浓厚。苏辞盈带着惊奇的眼神看过一个个小摊,眼神放到了一个专门卖小饰品的摊位上。

  红橙色花纹的桌布上陈列着很多东西,有民族特色的项链、头饰、雕刻摆件,苏辞盈的手指掠过一个个精美漂亮的饰品,

  最终拿起了一个发绳,发绳中间有一颗小小的银铃,周围还点缀着莹润的玉石,风吹过的时候会响起轻微的铃铛声,他想都没想就买下了,价钱有些贵,但老板说他这里的东西都是独一无二的,这个说辞让苏辞盈立马觉得物有所值。

  他拿着新买的发圈回去找蔺川,对方正在替他排队买东西,但一转眼的时间人就不见了,苏辞盈左右张望,没看到人,他心里一阵紧张。

  就在他准备回去找人的时候,一个眼熟的发圈出现在眼前,熟悉的香水尾调平复了他紧张的心,蔺川在他身后出现。

  “你怎么乱走,我还以为你回去了呢。”苏辞盈扭头,别别扭扭说。

  风吹过眼眶,草原的风好像格外粗犷,吹得他眼睛发酸。

  习惯了在一起,好像就无法忍受只有自己一个人了。买到喜欢的东西想跟蔺川分享,有不开心的情绪也可以跟他倾诉,自己的快乐和难过,在蔺川这里都可以被很好地承接,所以刚刚看不见他身影的时候,苏辞盈有种全世界都离他而去的怅然若失,尤其还是在陌生的地方。

  蔺川看出他情绪不对劲,倾身望向他说:“看到了一个适合你的东西,所以去买了,下次不会让你找不到。”

  苏辞盈嗯了一声,“什么东西那么重要?”他眼中带着疑问。

  蔺川把手里的发绳送到他眼前,苏辞盈眉头微皱:“什么……这不是我买的吗?我刚刚……”他的眼神扫过自己的手腕,发现自己刚刚买的那个“独一无二”的发绳正好好待在他手上呢,那蔺川手里的这个……

  徐徐微风吹来并不燥,苏辞盈坐在地上闷闷不乐,望着眼前两个一模一样的发绳,忽而又开口:“那个老板骗我,他说是独一无二的!”

  蔺川坐在一旁陪他挑出两只发绳的不同之处,但未果。

  “能挑到刚好一模一样的,这也算一种独一无二。”蔺川说。

  苏辞盈托着下巴说:“有二,现在就是二……两个。”

  蔺川笑了笑,把其中一个发绳的铃铛扯了下来,然后戴在了手腕上,“现在你的那个是独一无二的了。”

  不宽不窄的发绳戴在他手上刚好,玉石点缀其中有种低调的奢华,不像是批量生产的,而像是定制款。

  “我就当这个是你买了送我的。”蔺川说,“独一无二的礼物。”

  周围的人声还是这样嘈杂,但又好像离他远去,苏辞盈看着手中那个像是情侣款的发绳,顺手把头发拢了起来。银色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坠在下面轻轻摇晃。

  手腕上戴情侣发圈什么的……会不会…苏辞盈看了一眼蔺川认真的神色,没有说话。

  天慢慢暗下来,这里的集市也慢慢收起了摊子,蔺川问:“所以你想两个都要?”

  “我没有那么说!”苏辞盈看向远处,眼神一直在往蔺川手腕上瞥。

  中学生谈恋爱才会用发圈戴在男朋友手上彰显主权,他嘴角掀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头上的铃铛发出轻响。

  一年一度的集会,人特别多,高高聚拢起来的木头和柴火堆被围在中间位置,走近之后,发现熟悉的摄像老师也在其中,综艺的其他嘉宾落座,晚会像是即将拉开帷幕。

  “小苏!你好了!我们刚刚去看你你还在昏睡,现在没事了吧?”梅景看到他,忙冲上来左右关心,绕着看了一圈也没发现他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苏辞盈:有没有可能那就不是昏睡,而是正常睡觉呢。

  “我还看见你在蔺川怀里睡了,你们关系进展的很快?”梅景靠近他轻声问。

  苏辞盈完全不知道有这回事,他警惕道:“你在套我话,你和宴西的进展怎么样,和好了?”

  昨天晚上的坦白局游戏中,一向寡言少语的宴西问了梅景好几个问题,那模样完全像是旧相识,节目进程已经到了一半,有些东西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只是他没想到宴西看起来那么冷漠一个人,面对感情的时候竟然那么激进,把梅景问到一句话答不出来,只能狂做惩罚的地步。

  梅景啧了一声,“没有,他依然在生我气,别管这些了,我们一起去点燃篝火吧,听说能心想事成。”

  苏辞盈一听这个连忙转身跟他去点火,长长的火把举过头顶,把高高的篝火堆点燃。

  火焰在黑暗中照亮了天地,熊熊燃烧,蔺川站在旁边问:“许了什么愿望?”

  “说出来就不灵了。”苏辞盈端起一杯马奶酒与大家举杯相庆,闻起来好喝的酒水入口之后,完全是另外的不同味道,看起来是乳白色如牛奶般温和的酒,尝起来却辛辣无比,一路直烧到胃,让他嗓子冒烟。

  “水……水!”苏辞盈摆摆手止不住咳嗽,着急地寻找可以冲淡他嘴里味道的东西,蔺川适时递上了一杯酸奶,他喝了之后总算好一点,被酒意催红的脸色还未完全褪去。

  “一点酒都喝不了啊,小苏你这样可不行,酒量都是需要锻炼的。”梁杨笑道。

  苏辞盈站起来拿起马头琴旁边的琵琶,“那就罚我为大家助助兴,怎么样?”

  一点酒就上头,他平常不会那么放的开。

  篝火噼里啪啦燃烧的声音让人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可能是远古人类身体里携带的,有火源就觉得安全的DNA作祟,苏辞盈抱着琵琶坐在一侧,一枚铃铛坠在发间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穹顶明亮的星星在闪烁,苏辞盈坐在软垫上调了调琵琶的音,对蔺川说:“唱你那首今夜不再安眠,可以吗?”

  他的邀请自然而然,随口提起一点也不怕拒绝,两个人隐秘的默契,只需要一个名字就对的上暗号。

  蔺川轻轻点头。

  琵琶的前奏缓慢响起,一个一个音符连接形成流淌的小河,像是从远方山谷里传来的调子悠扬又清远,曲子飘散在空中,苏辞盈用手拍了三下琴身,蔺川的声音在琵琶声中响起,如大地般沉厚,带着烟熏质感,在沉寂的草地绕着篝火慢慢上升,到天边的星星上。

  苏辞盈偏着头拨动琴弦,他听这首歌的时候想象的意境就是在宽阔无垠的草原,坐在地上看着远处一望无际的高原,温柔的风吹起头发,他和星星在一起享受寂寥。而今天真的实现了这个想象,曾经喜欢的作品也有了他的一部分,感觉不能说不好。

  在场的人都很沉浸,导演听完之后说:“上次在沙漠里小苏弹的那个曲子,当地文旅来找我们,问能不能让小苏帮他们拍摄一个宣传片,我还没来得及问你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