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竟是昔日宿敌(19)

2026-01-17

  “阿谈,”罗兰樾远远看到了交谈的两人,他走过来问:“你要走了吗?”

  “嗯,回去还有些工作要处理。”

  “那谢谢你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下次有空再来罗兰家坐坐。”罗兰樾笑道。

  纪谈眉目稍缓:“好。”

  骆氏总部大楼。

  “骆总,您上次让我们派人去查的那通电话,id在整座城市内覆盖着信息屏障,需要特殊权限才能查询,对方应该地位不低。”魏休翻了页文件报告道。

  骆义奎指尖轻点着桌面,不知怎么的,脑海中倏忽浮现过拍卖场那次,被席家那名omega抱在怀里的小孩,睡得迷糊之中抬起的小脸,他垂眸思索片刻,问魏休:“政北街巷的那场拍卖会,是谁负责的?”

  那场拍卖会过去已经有段时间了,魏休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自家老板突然提起这茬,但还是立即从手机里调出了那次行程的具体信息。

  “是交给潘志安负责的,需要拟一份当时的人员入场名单么?”

  “不,给我单独查查那个席诉。”骆义奎眯眯眼吩咐道。

  “是。”

  **

  昨晚一场夜雨下得猛烈,第二天早雨停,空气中都弥漫着草木混杂着泥土的气息,坪市市中心某些私密性极好的居住区不常有车来往,所以区内在清晨显得尤为宁静。

  悬河从家族中分离出来后,就一直是自己一个人住,他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也不会自己下厨,所以往常都是洗漱过后就投入工作中,但今天情况特殊,家里来了个小孩。

  小家伙还在长身体,不能不吃早餐,悬河就一大早上起床,尽职尽责地他很久都没开发使用过的厨房里热牛奶煮鸡蛋,鸡蛋正在沸水里滚着时,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嗡嗡振响,悬河一手拿着锅勺,一手拿起手机接起。

  “有消息了?”

  “悬河,我们这边的资料都交齐了,只是波米没有身份证也没有身份信息,遗失中心要派人过来一趟先办理录入登记,确保合适的情况下,才能把人领走。”

  “嗯。”悬河用锅勺捞起一个鸡蛋放在盘子上。

  “会长什么时候离开坪市?”潘洪问道。

  “后天,要在会长离开之前,把波米的事解决。”悬河道。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骆融很早就醒了,他认床,在纪谈的休息室有熟悉的信息素气味,但在这里没有,他下了床推开卧室的门,光着脚走到客厅时听到悬河打电话的声音从厨房传出。

  悬河丝毫没察觉到厨房门外偷偷站了个小崽子,等到他和电话那头的潘洪聊完时,谈话的内容也已经一五一十地被骆融给听了去。

  他们要把他送走。

  骆融大概听懂了这个意思,至于是送到哪儿去没明白,他登时闷闷不乐地鼓起小脸,他要把他的手表拿回来,然后想办法回到尉迟那儿去。

  悬河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餐走出厨房时,正看到骆融已经坐在了客厅的餐桌前,两手撑着下巴甩着小腿。

  “起来了?正好,来吃早餐,吃完了我们去协会。”

  “我不想去。”骆融突然说。

  悬河把盘子放在他面前,“我上午有点工作,怎么突然不想去了?留在这里没人照顾你。”

  “我不小了,不需要人照顾。”

  事实上在协会也没人能照顾小孩,而且遗失中心的人要下午才到协会,悬河停顿住思考片刻看向他,“真不想去?”

  骆融为了让他不起疑,连忙点头,并抬手一指客厅偌大的落地窗外的院子说道:“我喜欢这个院子,我想留在这儿玩。”

  悬河妥协:“好好,我找个人来照顾你,下午再接你去协会。”

  骆融本来还想据理力争他不需要被照顾,但被悬河给无情驳回了,最后直到保姆上门,悬河才放心离开。

  骆融在院子的秋千上坐着,他观察了许久,发现悬河找的这个保姆不如何靠谱,悬河一走,态度明显松懈懒散了下来,他在院子里百无聊赖地坐了半个小时,那保姆已经在客厅里撑着头打盹了,不过这正巧合他的心意。

  骆融从秋千上跳下来,放轻脚步绕去卧室拿起他的小背包,慢慢挪到玄关处,开门后朝里头拉了个鬼脸,接着关门离开。

  等到保姆从打盹中醒过神来,她看了眼时间,从沙发上站起身正要去做中饭,视线一挪却发现原本在院子里的小孩不见了身影。

  保姆原本没多在意,以为孩子自己玩累了就去卧室睡觉了,可谁曾想卧室里也空无一人,这个雇主家很大,保姆耐着性子找了一圈都没发现身影,喊了几声也无人回应,她站在原地,忽然感觉腿有些发软。

  慌神过后,立马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悬河。

  悬河原本在协会和潘洪谈论着工作,接到电话时面色骤然一变,噌地一下从座椅上站起身,对面的潘洪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了一跳,抬头发现他面色不对,皱眉问:“怎么了?”

  “波米不见了。”

  “什么?”潘洪也跟着站起身,追问道:“不见了是什么意思,在哪儿不见的?”

  悬河却没多心思回答他的问题,他立刻拨了通电话,派了一批手下的人去找人,吩咐完后外套都来不及穿,直接去了地下车库驱车回家。

  潘洪被悬河拉去当司机,他坐在副驾驶用手机调出家里的监控一条条翻看着,潘洪一边开车,一边越想眉头皱地越紧,忍不住道:“不会是叫人被抓走了吧?”

  悬河啧一声:“少说些有的没的。”

  “也是,”潘洪摸摸鼻子,“你住处那儿的安保系统我也是见过的。”几乎不可能在一点动响都没有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把一个孩子抓走。

  等到他们一路驱车赶到家时,那位保姆正六神无主地在玄关处打着转,腿也发软得不行,在看到推门进来的两人时,几乎要吓得站不住脚。

  “对,对不起先生,是我没看顾好……”

  悬河没空听她认罪,直接打断问道:“什么时候不见的?”

  “是我犯了困,那孩子本来在院子里,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不见了……”

  此时绕着悬河家仔细看了一圈的潘洪忽然折了回来,手里夹着张纸条晃了晃,“悬河,看来波米是自己离家出走的。”

  悬河夺过他手里的纸条,上面正用歪歪扭扭的孩童字迹写着:

  我走了,不用来找我。

  “……”

  悬河一时被气到无言。

  潘洪则说:“既然是自己走的,那就不必太担心,那小孩丁点大,只靠自己两条腿能扑腾到哪里去,在附近一圈仔细找找应该就能找到。”

  悬河拿起车钥匙,“走,开车去附近找。”

  只是将近一个小时后,他们二人以及一批从协会遣来的alpha保镖都毫无发现,潘洪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不会……是叫人贩子给抓走了吧?

  那小孩眉眼长得漂亮又贵气,一眼瞧上去就不是普通人家养出的小孩,独自在街头肯定很容易被不怀好意之人给掳走。

  这么一想潘洪越有些坐不住了,他方向盘一转,和副驾正打电话的悬河道:“这么找下去不是办法,我先前给了波米一个导航器,或许被他带在了身上,我们回协会用主控系统追踪。”

  ……

  骆融重获自由后,走在大街上背着背包踢着小石子,气哼哼地想,想把他送走,没门。

  既然工作忙,那他就去投靠别人。

  骆融取下背包从里面拿出导航器,背包里还有一些数目不多的现金,这些都是骆融从潘洪那儿借来的,潘洪也许是看他孤苦无依的,同情心泛滥,也没有多问什么。

  骆融捧着导航器思考了许久,最后决定去找他的小姨陈妗。

  陈妗也是如假包换的纪家人,只是她是跟随母姓,并且是脱离纪家千金的身份独自在演艺圈内发展,在她努力发展事业的黄金年纪里,很少与纪家联系,并非是与家人之间关系差,纯纯是这姑娘性子犟,非要向家人证明她能靠自己将事业发展到新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