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少爷携手出柜了(32)

2026-01-18

  老实说,姜怀瑜根本认不出小时候的自己,他干脆和陆明骁把画册摆在一起,两个人看了半天,得出结论。

  抱错了也不奇怪,闭着眼睛,安安静静躺在襁褓里的样子确实很像。

  往后翻一页,两个小婴儿满周岁了,这个时候就明显能看出两个人的容貌特征了,姜怀瑜一岁时精致的像个瓷娃娃,而陆明骁……

  陆明骁是个胖宝宝,胖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姜怀瑜指着胖宝宝哈哈笑,陆明骁本来有几分尴尬,却在看清楚画的内容时,惊讶的出声:“这是你爸你妈?”

  胖宝宝被优雅美丽的姜澜抱在怀里,旁边半跪着拿着奶瓶的宋景良。

  而姜怀瑜那页,瓷娃娃躺在摇篮里,在小院里晒太阳,李晴刚下班回来,脸上还有灰土,伸着手要抱孩子,陆川在晃动摇篮,顺便给李晴递去毛巾。

  两个少年挤在小桌前,看着画册上的这一幕,都愣住了。

  陆明骁:“这是……”

  姜怀瑜:“是我们原本的人生?”

  两个少年迫不及待的翻开下一页。

  两岁的陆明骁穿着小皮鞋,蹬着小短腿,在祸害花园里的花,姜澜一脸无奈的看着他,宋景良伸手要把他拎起来。

  三岁的姜怀瑜背着小书包,一脸严肃的站在幼儿园门口,生锈的铁门上爬着爬山虎,花朵开的灿烂,陆川和李晴一左一右的牵着他的手,笑意温柔。

  四岁的陆明骁骑在喷泉中央的马尾巴上,浑身湿漉漉的挥舞着小手,宋景良正趟水来抓他,姜澜在喷泉外叉着腰指挥。

  五岁的姜怀瑜捧着一张卡通奖状,胸前还带着小红花,李晴和陆川站在领奖台下,给他鼓掌。

  “这不对吧……”陆明骁鼻子发酸,他故作镇定的笑了笑:“怎么我这边都是鸡飞狗跳,你那边都是岁月静好?我妈到底和姜澜妈妈说了多少我小时候的事?画的这么生动……”

  “妈妈画的很好的……”姜怀瑜笑着揶揄:“不像某人,指驴为狗,完全继承老爸的‘天赋’了……”

  两个人边拌嘴边看下去,十七页的画册很快看完。

  宋景良在最后一页写了一段话。

  “与你们交错的人生,是神赐予我们的礼物,两个迷路的小天使,降临在我们身边,于是我们开启了一段无关血源的、以爱命名的奇幻旅程。”

  姜怀瑜把这段话看了好几遍,最后轻笑道:“他们真的很爱我们,对吧?”

  陆明骁低低的应声:“嗯。”

  ……

  北方的秋天很短,十一月初的时候,飘飘悠悠的下了一点小雪,很小的一场雪,落在地上就消失不见了,高二五班的同学也陆陆续续换上了冬季校服。

  “这不公平!”卓然裹在臃肿的棉服里,兔子似的跺脚:“怎么你们两个穿着这丑玩意儿还能这么帅?腿长很了不起吗?腿长就能为所欲为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吗?”

  陆明骁还故意逗她:“是啊,怎么办?要不明天你踩着板凳来上学?”

  “骁哥……”卓然冷笑:“你这辈子也别想和我换座位,我将誓死守卫我同桌左侧的领地安全……”

  陆明骁滑跪:“我错了,然姐。”

  姜怀瑜实在见不得他这没出息的样子,想离他远一点,长腿刚迈出去一步,脚下就是猛的一滑……

  “咚——”

  少爷板板正正的摔在地上,直接躺平,幸好套了那件丑了吧唧的冬季校服。

  “唉?这位同学,这里不让睡觉!”陆明骁小心翼翼的伸手扶他,还不忘嘴贱,把人扶起来后,拍掉姜怀瑜屁股后面的小冰碴,笑着问一句:“没摔疼吧?”

  疼倒是不怎么疼,但丢脸是真丢脸,他都听见梁靖体贴的“大声密谋”了。

  “快走快走……装没看见……”

  “我刚才怎么摔的?”冬天出门就坐车的小少爷茫然了:“这路为什么这么滑?”

  陆明骁:“下雪化了,化成水又冻上,就这样了,唉?少爷你会玩这个吗?”

  他说着,往前小跑两步,踩着光滑的路面划出去一小段,又稳稳站住。

  “你试试?”

  姜小少爷金贵的屁股还在隐隐作痛,他摇摇头,试图避开结冰路面,然而避不开,根本避不开!

  在他要来个一字马之前,陆明骁一把扶住了他。

  “少爷,这也不让跳街舞。”他笑着调侃姜怀瑜:“腿这么长,再扭两下该打结了,你就挂我身上走吧。”

  姜怀瑜:……

  太丢人了,他回去要买十双防滑鞋。

  这样的路况,两个人没法骑自行车,学校也发了通知,除了高三年级,其余学生因为路况原因可以休假半天,所以两个人也不急着回家,就这么一步一滑的往家的方向走。

  抵达小巷口时,姜怀瑜松了一口气。

  这条路明明不长,他走的却格外的累,浑身的肌肉都被调动起来,艰难的保持着平衡,零下的气温他却走出了一身的汗。

  陆明骁稍微落后了两步,正在和那位豪哥说话,姜怀瑜先走进了小巷。

  那条人影扑出来时,他其实本能的做出反应了,可地面太滑,他一个踉跄,只退开一小步距离,也就是这一小步距离,他看清了对方的脸。

  要不是知道付宇成已经去了另一个城市,他会以为站在面前的是付宇成。

  苍白消瘦的脸,凸起的颧骨,阴鸷的眼神……

  种种他曾留给付宇成的伤痕,在短短几个月之后,就转移到他自己身上。

  付启。

  姜怀瑜都快忘了这个人渣了,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出来了。

  “小崽子……”付启提着根棍子,刚才那一下没砸中姜怀瑜,反而像是耗尽了他的力气,他气喘吁吁,眼睛里布满红血丝,然后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是不是你找的人,在监狱里……弄我……”

  姜怀瑜:“……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他们是变态!”付启情绪越来越激动:“你说!是不是你让他们折磨我的?!”

  姜怀瑜看着他别别扭扭的走路姿势,片刻后悟了。

  世界上还是好变态多啊。

  他叫了这么久,陆明骁当然听见了,两步冲过来,一脚把付启给踹进旁边的枯叶子堆里。

  “那天没能揍你一顿,我真是遗憾至今。”陆明骁活动着手腕:“你是特意过来让我完成心愿的吗?”

  “你打死我吧……”付启突然在烂泥堆里翻滚起来,“我工作丢了……我儿子也背叛我了……都是你们两个小崽子……都是你们……”

  陆明骁:“……疯了?”

  姜怀瑜:“嗯,送精神病院吧。”

  监狱会因为量刑不够放他出来,精神病院可不会。

 

 

第21章 

  临近学期末,下了场大雪,五班的同学早已学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不知是谁喊了句下雪了,一排排脑袋瓜齐刷刷的转了过去,班主任陈晓燕见状,笑着说了一句:

  “如果咱们班所有同学都能把《将进酒》完整的背诵下来,下午我给你们要一节体育课。”

  此话一出,班里同学兴奋的欢呼起来,随即,饿狼般的眼神盯着几位“钉子户”。

  梁靖瑟瑟发抖:“我背……我背还不行吗?”

  陈老师适度放水,放了几个“钉子户”一马,她去和化学小老头谈判,为五班的同学争取来了一节体育课。

  雪下的很大,操场上只有五班的同学在活动。

  这样的温度下,陆明骁竟然还能做到不拉棉服的拉链,还好里面是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姜怀瑜小半张脸都埋羊绒围巾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一群男生疯玩,刚才还觉得陆明骁的黑毛衣还算保暖,下一秒就看见梁靖抓住了陆明骁,把一团雪顺着衣领塞了进去……